片片花瓣一点点舒展开,甚至能迎风招展,时而蜷曲,时而展开,千姿百态,柔美无比。
上次在房间的时候,江傲天还嘲笑过我,自己他送给我的彼岸花如此珍之重之地收藏在床头柜上。
哼,自己还不是一样。
他轻笑着,玩味地看着我两颊泛红,眉目染上害羞之色。
那时,他紧紧盯着我的双眼,眼中尽是迷离和缱绻的笑意——
他说——
“都说。彼岸花是冥界地府最鲜艳的颜色……”
“但在我看来,你容颜娇艳,胜过这忘川河边的彼岸花千倍万倍……”
如今他已经用这忘川河边的曼珠沙华亲手为我做成发髻,挽在发间。
这样的江傲天,简直对女人的杀伤力达到了最高点啊。
江傲天走过来,从身后拥住我的腰肢。
我看着高高的黄铜镜中他的样子,他的眉眼中似乎带了点笑意。
我眨了眨眼睛,没错。他的眉眼带了点微微的笑意,映照着他的双眼都闪烁着光芒。
以前的江傲天浑身上下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人气儿。
但现在,越来越有人情味儿,虽然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仍然板着一张臭脸,随时随地都能释放自己身上那阵无处不在的冷意。但我们独处时他却越来越经常浮现出笑意,时不时还会很温柔地看着我,低声唤我的名字。
“灵儿,我的妻。”
他越来越喜欢这样轻声唤我,然后单手支颐,静静的看着我脸颊在他的凝视里越来越红。
他管这个叫情趣。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江傲天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冰凉的像一块冰块,但是这点凉意我已经完全可以适应了。
“你今天学习的怎么样?”
我将手中的发簪小心翼翼地放到梳妆盒里,拉着他跑到大厅里把今天的符咒都翻出来给他看。这副心情,让我回忆起小时候在学校里学了什么知识就要回家拉着老爹说不填的心情。
不过老爹本上横横竖竖的方块字就头痛,总是找他就撒丫子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