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骗你是我不对,手表的事,事实的确是如此,再多我也说不上什么,你不信我吗?”
安雨琪大怒,脸色涨红,“信你?你凭什么要我信你,你做的事情又让我相信了吗?eperor,你不要这么自私,要求我像你的附属品一想顺从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可以一字不吭当一个木头人一样,你做梦,是你骗我在先,被人拆穿在后,你还要求我信你,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傻子才会这样子做。”
eperor缓缓地松开她的手,她看不懂他的表情,是失望,还是冷漠,她不知道,安雨琪想,他们之间的快乐不是伪装的,她也感觉得到他对她的疼爱,可这份爱到底夹了多少东西,她不知道。
宋相思又在他心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她也不知道。
eperor一味地要求她信他,这不太可能。
或许是因为他有前科,又或许她知道他和宋相思曾有过一段过去,宋相思是他的初恋,又或许,她很清楚,他们的开始多多少少带了宋相思的影子。
所以说信任,这简直是太难了。
就像当初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心中有宋相思,她在想,或许她努力一点,结局就不太一样。
可如今,他却连一个解释都如此含糊。
安雨琪很难过。
她勉强压抑着心中涌上来的悲哀,目光直直地看着eperor,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有风度一点,“eperor,其实你根本没必要骗我,也不必解释什么,我记得你说过,你不长情,你对一个女人的兴趣也只能保持一个礼拜,你也得到了,也超过一个礼拜了,毕竟我也不是她,你若是厌倦了,你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不会赖着你不放。”
eperor目光一沉,戾气上浮,又惊又怒地望着她,仿佛要把她绞得粉碎。
本来话到嘴边的解释,又咽下了回去,安雨琪见他许久不说话,自嘲一笑,拎着包走人。
安雨琪正在摔了枕头,然后把书盖在自己的脸上,一个人生闷气,而谁知道还没静一会儿呢,试衣间里就传来动静。
开始以为是老鼠,然后想起来了。
她放下课本,她怎么忘了他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呢,真的,这该死的门早该封了。
安雨琪正要从床上起来,去堵住那个门去,谁知eperor已经进来了,双眸阴鸷地看着她。
安雨琪偏过头去,也不惧怕他,就他会动气吗?
再说这个事情错的明明就是eperor,他有什么权利先生气呢?
谁让他撒谎骗人,而且明明跟自己明确了关系还和宋相思藕断丝连暗度陈仓的,这个混蛋。
看着安雨琪这模样,eperor皱了皱眉,一步一步走过来,神色沉冷,目光如深渊中的黑色,不见边缘,“你什么意思?”
这小东西本来还好好的,说着要元旦之后带他回去聚餐的,怎么去了个厕所的工夫就……
这小东西变脸变得真是比六月天变的还要快。
安雨琪本来还想听eperor的解释的,要是他给她一个足够可以原谅的理由,她还可以考虑要不要原谅的活。
但是一听eperor质问的口气,安雨琪顿时和炸了毛的猫儿一样,站了起来,“eperor,你凭什么质问我?现在是谁需要解释,你这么兴师问罪敢情还是我错了?”
安雨琪是真的生气了,其实有时候情侣之间男朋友犯错,女孩生气,她要的就会要男朋友承认错误的态度,然后决定改正,她要的就是这种被重视的感觉。
谁知道eperor这脑回路跟正常犯错的男朋友都不一样,明明错了,还那么不靠谱的理直气壮的来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