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到了他们现在居住的那个公寓,欧阳晔和kii收到了消息已经在楼下了,kii一看安雨琪的狼狈,又心疼又自责,搂着她哭起来。
欧阳晔是欧家大少,欧家名下的医院遍布每个国家,每个区域,欧阳晔本人同时也是名医,但是因为他的身份,嫌少有手术需要他亲自操刀的。
当然这天下也没有拿个人身份尊贵的可以让欧阳大少亲自出手了,特别是这种三更半夜的急诊。
看着和自家小东西抱在一起的男闺蜜经纪人kii,eperor的脸色沉了沉。
安雨琪哭诉之后,也发现某只这不正常的眼神,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推开了kii,“kii,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
“傻丫头,这样还敢说没事,该死的,我下午不应该走的,我真是粗心大意。”kii懊悔不已,那表情真想找个豆腐来撞一撞。
最后给自己抽了几巴掌,被一旁的安雨琪拦住了,“kii,这个真不怪你。”
欧阳烨一直在一旁看着eperor让人心惊胆战的表情。
若是他愤怒,吼叫,或许不怕,但他越是这样平静,反而让人不安。上了楼,安雨琪简单地洗了澡,把身上的血迹,酒液都洗干净,幸好她都是皮肉伤,上了药就没什么大碍,原本见她衣裳上沾了不少血迹,eperor担心她哪儿伤到
了,可最后发现,这些血迹都不是安雨琪的,而是别人的,eperor松了一口气。
安雨琪就脸颊红肿得厉害,再加上了肩膀和胸口处被抓伤了,也没什么碰撞,都是些小问题。
欧阳烨郁闷,他一个堂堂一个名扬天下的大名医,三更半夜被电话吵起来,竟然来处理这种小问题,真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种伤口自己都能处理了,原本听eperor的口气还以为会伤得多严重,又是谁中子弹了,不方便送医院,没想到只是一点……
咳咳,这问题他当然不会和eperor提,看eperor从头到尾阴沉着脸,坐在大厅一句话不说,看来这安雨琪在他的心里果然是不一样的。
这让欧阳晔不得不从头到脚又多打量了安雨琪几眼,和宋相思是有那么几分相似,但是这俩个人的性格又完全不一样。
在欧阳晔处理安雨琪的脸上的伤的时候,kii在一旁对eperor说道,“eperor,很抱歉,这一次是我失职,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下一次?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去找墨小宝,她就死在那了,你是怎么办事的?”eperor的声音不轻也不重,很是平和,可那语气却透出阎罗般的冷厉来。
一看安雨琪当时的表情和狼狈,他心中就有一团火在燃烧,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愤怒过,仿佛想要撕了熊哥,用鲜血才能抚平他的愤怒。
他差一点就失去安雨琪。“抱歉!”kii也不为自己辩解,这的确是他的失职,虽然经纪人不会二十四小时跟着艺人,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要帮安雨琪接工作,选工作,帮安雨琪铺路,不
能时刻在安雨琪身边陪着她。
谁家的经纪人会二十四小时都陪着艺人的,她已陪着安雨琪的片场一个多月,确定了她一个人在剧组不会出现任何麻烦,谁知道,事情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安雨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管原因是什么,都是她的过失。
若是今晚的事情处理不好,若有人拍到安雨琪这么狼狈的视频传到网上,安雨琪就毁了,而且熊哥,虎哥这一批人也难搞定。
kii是着急的,也是慌乱的。
“安姐,对不起!”
安雨琪摇摇头,目光带着宁静和温和,“kii,不关你的事,这是一个意外。”
她是害怕,回想起来都觉得害怕,可这不关任何人的事。“你是猪吗?人家让你去唱ktv就去ktv,你知道卡门是什么地方?你知道熊哥和虎哥是什么人?你竟敢和他们出去陪酒吃饭?”eperor是怒了,压抑了一晚上的脾气立刻暴发了,口不择言,“一听说有制片人,有投资人,又有大导演,你就和那些不入流的艺人一样欢天喜地地跑出去和他们陪酒吃饭唱歌是吧?你脑子在想什么?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清高,装得那么清纯,怎么一转眼就变了?你就这么廉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