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之后开始喝汤的时候,eperor问。
安雨琪抬头看白痴一样看了某只一眼说道,“床头柜的胃药是摆设吗?”
“哦。”eperor顾自己喝豆腐羹,不再说话,吃惯了酒店餐厅的饭菜,再来吃安雨琪做的家常菜,别有一番味道。
这些菜他每一道都吃了些,只是那个芦笋却一动没动。
他很喜欢吃芦笋,可那一盘芦笋却没动过。
安雨琪奇怪地看着他,eperor喝汤,放着自己喜欢的菜不吃,只顾着喝汤。
“你为什么不吃芦笋。”
“谁让你放红萝卜和洋葱。”eperor看着色泽鲜艳的芦笋,一脸垂涎,再看旁边他讨厌的洋葱和红萝卜,一脸嫌弃,仿佛筷子碰到红萝卜都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安雨琪一怔,这人挑食。
果然难伺候。
eperor把芦笋推到她面前,“把红萝卜和洋葱挑出来。”
安雨琪盯着她,“你要吃芦笋,不要夹着红萝卜和洋葱就可以,干嘛一定要挑出来?”
“老子高兴。”eperor面无表情说道:“谁让你把红萝卜和洋葱放进去。”
“这一桌子的菜都是我做的呢,谁让你吃了。”安雨琪忍不住反击,为什么她就觉得eperor这么难伺候呢?
“挑食不好,再说,eperor,你胃不好,还挑食,真是够了,红萝卜和洋葱的营养价值特别高,你快吃吧。”
eperor淡定地回,“就是因为营养价值高我才让你挑出来吃。”安雨琪,“……”
“好了,好了,就差一个西施豆腐羹了,”马上就好。”安雨琪回头一笑,又继续看锅里煮的豆腐羹,她先把肉沫什么的放进去翻炒。
看着明晃晃的差不多的肉沫,安雨琪放下去了水,然后放上了豆腐和鸭血,以及其他配料什么的,看着马上就要大功告成,弄成了文火。
明艳艳的笑一闪而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总是迷离含情,笑起来情意更浓。
这让eperor心猿意马起来,这女子真的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eperor环胸站在她身后,她的长发盘起来,用夹子定住,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有少许发丝散在耳朵后,这么轻轻摇晃着,仿佛是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挠着eperor
的心。
他目光一暗,下腹一紧,一贯对自己身体很放纵的他突然搂过安雨琪,她一惊,松了手,勺子掉在锅里,人已被eperor搂着反过来。
因为刚刚做菜的原因,她身上有一种暖暖的蒜香,不是很美味,但是却很有一种韵味。
eperor吻上去,高大的身子紧扣住安雨琪抵在流理台边,吻上了那可口的红唇,那殷红仿佛可口蛋糕上的小殷桃。
那吻仿佛要一口将她拆开入腹一样。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
这段时间住在他家里,又同床共枕,eperor虽然说等她心甘情愿,可他不是吃素的主,亲亲抱抱早就习惯了,不像当初那么震惊。
他粗重的呼吸都洒在她鼻尖处,除了厨房的味道,就是他身上清香的古龙水味,安雨琪仿佛交织到一张暧昧又疯狂,同时又让她恐惧的网中。
她怕这样的eperor。
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这样的他。
他的手臂扣住她的腰,两人身子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觉到那啥……安雨琪心跳如雷,脸色红艳如火般要烧起来。
“eperor……”好不容易等他吃饱喝足的放开她。
安雨琪拼命喘息,又是羞涩,又觉得慌乱,“我在做饭,你……eperor,你不要什么地方都能发q好不好?”
eperor依然把她抵在流理台间,安雨琪慌乱的双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eperor目光中含着一团一炙热的火,炽热得仿佛要烧烫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