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突生211

而前方的黑袍人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变化,一回头正看见小毛球一枪结果了女妖的性命,就在其正要怒喝你们要干什么的时候,在他眼中头颅碎裂的女妖再次苏醒了,大地守卫双手插入地面,十条长藤径直窜入地下。

随着地面上泥土被翻起,长藤飞窜而来,没错,十条长藤的袭击目标正是丁庆泰以及身边的大法师们当然还包括黑袍人,他要将这些人统统杀死,让通往幽冥地府的大门将彻底打开。

身经百战的黑袍人立刻明白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再说了像这样的大地守卫母巢之中遍地都是,死了几个又有什么可以心疼的,只是这要怎么办才好呢?

也正在此时,已经散开的小毛球一众再次开枪了,“砰!砰!砰!”乱枪之下,女妖被打得体如筛糠,浑身上下顺着弹孔流淌出了黑色的血液,可是她还是死死地将十指插入地面之下并未收回,只是此时可能因为失血过多,其地面下的十颗长藤动作也是越来越慢。

眼看无头女妖顶着如此巨大的伤口,其身躯仍然毅立不倒,而窜入地下的十根长藤正飞快地朝着铜镜处窜去,地面之下的长藤还不时的露出地面似是恐吓一般。

突然间呆呆虎动了,其挥舞着长棍对着女妖僵尸就是一通猛打,这仍然是它的绝招七星八打棍法,随着七棍过后,呆呆虎与小毛球一众立刻飞身跳到很远的地方,也就在它们刚刚离开,无头女妖的尸身突然的间炸裂开来,血雾、尸身碎块飞溅的各处都是。

大伙定睛再看,果然随着尸身被打成碎块,窜入地下的十颗长藤也慢慢的停止了动静,最后只有一根艰难的爬出地面,停在了距离丁文东不到三丈的位置上不再动弹。

就在大伙都以为这次终于将其成功阻截的时候,那颗本已停止动作的长藤突然再次动了起来,窜向了距离他最近的目标,丁家的大公子丁文东。而此刻丁文东满脸的惊惧之色,脚下如生根了一般半步都挪动不了半分,丁文东丁大公子最后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他闭紧双眼,大喊出声“救命!救命!叔,快救我,我可是丁家的未来家主,我不能死在这里,快来救救我……”

丁文东不顾身份的当众大哭起来,再看其脚下早已成了“汪洋大海”。

此时从不远处丁庆泰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嚎什么嚎,你还没死呢,丢人,我大哥怎么生了你怎么一个废物!!!”

丁文东听闻此言,这才茫然地睁开双眼,低头看向自身,没事,我真的没死,哈哈。就在他刚要庆幸自己又没死成的时候,他的耳朵里却听见了丁祥的声音,“公子,快!快!杀了我,我快挺不住了。”

这血腥画面就在大家眼前活生生的上演,这时候另一名靠近婆子的人转身就要跑开,只是此时的他双腿却无法动弹半步,他低头一看,原来两双大手正死死地按住他的双脚,他惊恐的叫嚷着,“救命!”

只是此时的山林内已经乱作一团,没人会过来救他,他眼看着两颗骷髅头从地下钻了出啦,其眼眶内似有一双鬼火一般散发着淡淡的绿光,身在一旁的他都能感受到由那绿火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那人低头惨笑出来,但他还在不停地作揖祈求着鬼大爷能放自己自己一条生路,只是这样的祈求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两个钻出地面的骷髅头,一张嘴咬向他的双足,下嘴之处立刻皮肤溃烂,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的身体犹如被抽空了一般,皮肤干瘪了下来,形如骷髅一般,而这时候的他双眼也泛起了幽幽的绿光,他转头看向了其不远处的同伴。而另两个骷颅也刨开身下的泥土钻了出来。屠杀就这样开始了。

身在洞穴内的黑袍人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群被黑雾笼罩,而黑雾又是如此的恐怖,他朝着法台之上怒吼一声,“你们弄得什么鬼东西,这是打算害死大伙吗?”

而身在法台上的丁庆泰也真是没想到本来万无一失的事,却被自己这侄儿弄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就因为那几条破鱼,这要是自己儿子,自己早就亲手将其结果了性命,只是,唉!

丁庆泰一边引领着身旁的法师将灵力全部输送向法台前的铜镜之上,试图阻止着进一步的崩坏,只是此时铜镜上的裂纹正在迅速地朝着四周扩散,眼看就要无法阻止。

而就这时,洞穴外的黑雾又反向朝着洞内袭来,只见不断地有黑雾化成厉鬼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丁庆泰偷眼一看,立刻大吼着:“快,阻止他们,不要让他们进来,不然大伙都得死在这!”眼看着厉鬼迫近,黑袍人与大地守卫也顾不得问什么缘由了,径直的冲向洞口阻止这些厉鬼的靠近。

而此时的小毛球却有着自己的打算,它拿着火铳枪对准铜镜大吼一声,“丁文东你个王八蛋,把我的鱼交出来!”怒吼声在窄小的空间内回荡开来。

而此刻的丁庆泰也急了眼,大骂着:“小畜生,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铜镜真碎了,别说这里的人,恐怕连塞门城里面的人都活不了。”

可小毛球却没有打算给对方什么拖延的机会,它知道自己这趟过来的目的就是讨要鱼,而且不如此就不能震慑住丁家的嚣张气焰,自己就是要让丁家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小毛球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你们要是再敢乱来就算拼了所有人的性命我一样会带着你们同归地府。

这是什么,这就是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小毛球朗声喊道:“三,二,……”

到了此刻丁庆泰也无可奈何,自己真的不想为了这几条破鱼把自己的性命就搭在这里,自己是谁,是丁庆泰丁家的二爷,不是这群“畜”生叫花子,自己的命比它们加起来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