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的娘亲,我的二娘,我要我的鸡腿16

贪婪地憋红了脸地深吸了一口气,香,太香了,烤鸡的味道,哦,还有酒香,太馋人了,馋得小毛球口水直流。小毛球似被牵引得来到了花丛边,越过花丛,它仔细地看着那只架在篝火上的烤鸡,鸡肉肥嫩,鸡皮烤得金黄,有油脂从面滴落到火上,滋滋地冒着香气。太馋人了!

不知道这只烤鸡比兴顺酒家的如何,要不要过去尝尝?可是我又不认识人家,总不好抢了就跑吧?要不厚着脸皮过去问问,兴许人家看我弱小无依的,给个鸡头鸡屁股的,解解馋也好啊。

情感大于理智,更何况小毛球此刻理智全无。流着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小毛球不自主地就越过了花丛。

看衣着装束,这两个人应该是女人,就是不知道容貌如何,可比得上我娘亲和二娘?要不说说恭维话,女人不都喜欢别人称赞自己漂亮吗,哄得她们高兴,要口吃的应该不成问题。

正在思考间,其中一个女子已经转过了身子,正对着小毛球微笑,看那容貌好似二娘,没错,就是二娘,没错,这就是自己的二娘。可是,看二娘好像并不认识它的样子。哦!对了,二娘还没有见过自己化形后的样貌。小毛球急忙变回小灰狐狸的样子,对着二娘嗷!嗷!地叫了起来,“二娘,我是小毛球呀。”

刚说了一句,就忍不住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二娘见到重又回到狐狸样子的小毛球也是一愣,然后眼圈一红,眼泪就要往下流,“孩儿,快过来,让二娘我看看你,饿瘦了没有,这有你最爱吃的烤鸡。”说着,二娘掰了一个鸡腿拿在手中,冲着小毛球说:“快过来呀,过来吃鸡腿。”

小毛球哇地放声大哭,“二娘,我出来后几次都差点送掉小命,这外的日子太苦了。”二娘也是呜咽着,急忙拿起手帕擦拭眼泪,“没事有二娘在,以后你就跟着二娘好了,二娘带你回去。没事了,你瞧,你娘亲也在这里,傻孩子,快过来!”

这时,另一个人也转过了身子,看向小毛球,这不是娘亲,又能是谁?“娘亲!”小毛球哇地又一声大哭,似乎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娘亲您没死呀?”胡诗诗哽咽着说,“我没死,那是你二娘做的法术,骗他们的,等他们走了,我们这不就出来找你了吗?傻孩子,没事了,赶紧过来呀!娘亲带你回去。”

二娘也说,“别傻站着了,过来,趁热,吃你最爱吃的鸡腿。”这时候只听天空中一声长鸣,小毛球怒了,混蛋老鹰你没事老跟着我干什么,可是事到如今娘亲、二娘、鸡腿就在眼前也顾不了许多了,小毛球边哭边向前窜去。

就在还剩两三步距离的时候,小毛球飞身跃起,在空中变成女娃子的样子扑向母亲的拥抱。可是小毛球飞扑到最高点要向下落的时候,却见它将套在手腕上的飞刀掷向了自己最喜欢的鸡腿,只听“噗嗤”一声,鸡腿被打飞,立时就有鲜血飞溅到它的脸上,再看那二人露出惊恐的表情,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似乎这一切都定格在这一瞬间。

小毛球这时禁不住有些自得,哼!你们有陷阱,俺也不是吃素的,我有小李飞刀,咱试试啊!想到此,小毛球一抖手,飞刀没出去。哎呀,这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呀,缠得太紧都搅到一起去了。下毛球又将藤条松了松,再试。不错,这次顺利地一下子就飞出去了。好!小毛球为自己叫了声好。可是这力度有多大呢?这要怎么试呢?它向四周看了看,对了,那边有棵大树,拿它试试刀吧。

拉回飞刀,缠绕好藤条,小毛球走到大树前,拿起刀柄对着大树一抖手,飞刀斜着就飞了出去,不是吧,面对比一个成年男子还粗的树干,离着不到一丈,自己竟然还能甩飞,这准头,着实差了点。要是面对那些大蜘蛛,估计以这样的距离,对方可不会给自己拉回飞刀再飞的机会。不行,再来!

第二次,这次总算打中了大树,可是还是有些歪,而且一下子就给弹飞了,这力度太小了。再来第三次,飞刀勉强打中大树中间部位,勉强待在树干上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掉下来,嗯,有进步,小毛球这样安慰着自己。又试了几次,马马虎虎吧,现在也不是练刀的时候,以后慢慢再说吧。

拔下飞刀,小毛球决定,以后但凡使用飞刀或找吃的时,就变化成人,若要逃命,还是化作小狐狸比较容易些

这试了半天飞刀,胳膊、手腕都隐隐有胀痛感,啊!我这小胳膊小腿的,真不适合干这些,还是娘亲找的活轻松快活,可是看起来娘的活我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小毛球坐下捶打着自己的小手腕,疼死我了。这活动了半天,肚子又饿了,咋办呢?上树看看吧。

爬上树发现这黑灯瞎火的找啥都看不清,只听见有猴子的叫声,还晃得树枝乱颤,嗷!嗷!嗷!嗷!小毛球也不示弱,连着叫了好几声,看对方没有示弱的意思,一抖手,嗖,朝着猴子发声的方向就把飞刀扔了出去。还是这法子好,一下就把猴子的气焰打掉了,两三只猴子上蹿下跳地跳开了。

小毛球一边收回自己的飞刀,一边朝着已经跳到其他树上还在叫的猴子,嗷!嗷!嗷!地又叫了三声。妈的,我白天受够了欺负,几次三番差点丢掉小命,这大晚上的你们这群小畜生也来讨晦气,弄急了,老子一飞刀扎死你们,嗷!嗷!嗷!

听见猴子的叫声小了,小毛球开始在树上翻找,接连找了三四颗大树,除了找到一些松果,别的啥都没有,还不小心让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小口子,扎得满脸满手都是树刺。心想着,这身上还好,可脸上都有血道子,这要是以后留下疤,再进城想找娘亲那样的生意恐怕就更困难了。

可是反过来想到在溪水里看到的自己化形后的容貌,恐怕这辈子想干那行都没什么希望了。哎呀,这指望以后靠脸吃饭,看起来是没戏了。可是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小身板,这个人实力也是完全不入流呀,算啦,多想无益,走一步算一步吧。

下了树,拔下身上脸上手上的树刺,拿起摘落的松果,这有的吃总比没得吃强,小毛球开始拿嘴啃,拿小爪子抠,实在不行拿刀砍,三下五下的总算把松果打开了。拨开一粒一粒的小松子,刚开始吃时还感觉很香,可是吃多了这个也腻呀,吃完六七个大松果,拍拍手,走吧,再往前看看。

它刚往前走了五六十步,就看见一颗树,树不高,上面还有一个一个大大的圆圆的东西,借助月光仔细看,红色的,是桃子?没错,就是大桃子,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