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你也该累了。”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微微一笑,有着苦涩在蔓延。
看着熟睡中的她,顾翊宸的心情却在五味杂陈的思绪万千。
亲眼目睹过她毒素发作时的惨样之后,让他很难想象得出之前的时候,她都是怎样一个人忍受过来的。
但他可以保证的是,在以后的岁月里面,她的身边,必定会有他的陪伴。
虽然说军人的时间不属于自己,但他会努力的做到。
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更是对自己的一种鞭策。
人就这样,当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所有事情都跟自己无关,可当你用心去喜欢上之时,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不管大小,都会异常的在意。
毒素来得匆匆,去也匆匆,就好像从没有光顾过一般,悄无声息的回归到潜伏状态,这样的一种现象,对于蓝妮可来说,早已习惯。
但秦卿尘却为之的诧异不已,因为没有任何的药物压制,它就那么的沉寂了下去,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点。
“每次病发都这样吗?疼上一两天,然后就像个没事人般生活。”目光,复杂的紧盯着蓝妮可看。
“嗯!其实一开始每个月都有发作,后来被我用药物压制成了半年一次,但与此同时,苦痛也就变得加倍。”可不管怎么说,比起每月都要承受一次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现状了。
“我一定会在你下一次毒素发作之前找出方法来,所以,你一定要配合我。”男人都那样,越是富有挑战性的事情,越是想要去征服,秦卿尘这个天才医生也不例外,毕竟这可是他的领域范畴。
蓝妮可难得的玩笑了下:“这样说的话,我可就要期待一下了。”
“尽情的期待吧!”秦卿尘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充满了希望。
顾翊宸倚靠在门边,心情复杂的看着他们,冷削的俊眉深锁而起,说不出的深邃冷酷。他的心情,他的想法,都不在世人所感悟得透的层面当中,是那么的高深莫测。
听到脚步声,蓝妮可骤然的抬起了头,眼内,有着一丝的惊慌失措,待发现来人不是顾翊宸之时,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秦医生,是你啊!”
“你这是在干什么?”秦卿尘箭步上前,一把的夺下了她手中的微型手术刀,不让她再继续的伤害自己。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体内那宛如万千蚂蚁在撕咬的疼痛。”蓝妮可说着,便想要抢回自己的手术刀,但却被秦卿尘给用力的扔到了一边。
“你疯了吗?要是割到大动脉怎么办?”看着她手上那刺眼的几道血痕,秦卿尘的心变得无比的沉重,也有着几分的自惭形秽,身为医生,他竟然对她的病情毫无办法。
蓝妮可绝然一笑:“别忘了,我可也是医生。”
而且,还是一名医术不低的医生,所以,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个分寸。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随便的胡来,忍受一下,我马上给你配药。”秦卿尘现在,无心去顾及她那正在往下滴血的手,只有缓解了她体内的毒素,才能让她不再做出自残的行为来。
“你,好像是知道我发作了才赶过来的是吗?”蓝妮可怀疑的盯着他看,否则也太凑巧了点。
秦卿尘眉宇微微的一皱,矢口的否认:“没有,是翊宸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所以让我过来看着。”
“是这样吗?”蓝妮可并没有完全的打消心底的怀疑,所以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若有所思了。
“不然呢?你觉得会是什么?”秦卿尘手拿针筒,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蓝妮可摇了摇头:“没什么,兴许是我多想了。”
“我要给你打针,所以,忍耐一下。”秦卿尘执起了她没有受伤的手,很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乖巧的样子,让人很是心疼,尤其是那煞白的脸色,更是让人为之心碎。
秦卿尘把药水,给推了进去,虽然知道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能缓解一下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