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最近几天还是不要有太大的动作才好,否则很容易会造成二次受伤。”见他不说话,蓝妮可开始叮嘱起来,这么的一看,她还真的是一个医生,而不是游走在生命线上的人。
“好。”神惜字如金的回应,恢复了他本来的冷酷尊容。
而蓝妮可,对于他的这一切换模式尤为的熟悉,所以,倒也不觉得有多唐突。
从神的房间出来,蓝妮可一如既往的把自己给隐身在了树梢之上,好像只有那里,对她来说才是最为舒适之地。
赤焰,对她来说,是一个久远的记忆,但它所赋予的伤痛,却一直的紧跟在心底。
她很清楚的知道,赤焰为什么会找她,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是众多试毒者中的一员,所以……如果说,自己没有被蓝宛白给解救出来,现在,将会是怎样的一种局面呢?是像别的试毒者那样忍受不了疼痛最终选择了死亡,还是说,还被他们关闭在那漆黑幽深的地下室里,日复复一日的承受着不同
的毒药侵蚀。
一滴眼泪,自她的眼角滑落,每次想起,她还是会感到害怕,还是会宛如重回当时。
“你这个一有心事就躲到树上去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沈墨寒双手插兜,悠闲的站在树下。
“沈大哥。”蓝妮可擦了擦眼角的泪,一个纵跃从树上跳了下来,动作很是潇洒帅气。
“怎么,又想起伤心的往事了吗?”沈墨寒冷嗤了下,然后笑了笑。
“我……”蓝妮可不知道,自己该承认还是否认。
“别想着对我说谎,对你,难道我还不了解吗?”沈墨寒蹙眉,就知道她又想蒙混过关。“他们,是不是觉得,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才会找过来的。”蓝妮可艰涩的扯动了下嘴角,好不无奈。
动作迅速的上了车,疾驰着离开了公寓,在确定没有人跟踪的情况之下,才往魅幻开了过去。
神的伤,并不是太严重,但那只是对他们这些玩命的人而言,放在一般人的身上,那也不算轻。
“会有些疼,所以,忍着点,但若是实在太疼的话,我给你打麻药。”蓝妮可深吸了口气,一系列的检查疗伤过后,就只剩下他手臂上的伤势了。
“无碍,直接的缝合吧!我忍得住。”神冷睨了她一眼,然后信任的轻阖上了眼帘,而这样的一份信任,对于妮可来说,是那般的倍感珍惜。
“咬住这个吧!”蓝妮可把一团纱布,给放在了他的嘴上,这才开始准备了起来。
按说,身为魅幻的御用医生,对于各种各样的伤势,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才对,可今晚,却特别的伤感,所以,周身的气息看着是那么的忧郁浓厚。
怕他会疼,缝合的动作小心更小心,但神的额头,还是渗出了不少的汗珠,不用想也知道,这样的缝合究竟有多疼,但麻药这东西,用多了并不太好,而且是对于他们这一群常常受伤的人而言。
“这家伙,真的不打麻药吗?”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揶揄的笑了笑,但却感觉有些的冷。
“嗯!他一向不好这个。”蓝妮可的鼻音有些的重,给人一种刚刚哭过的感觉。
“也是,我差点忘记这家伙有多变态了。”雷说着摸了摸头,原本冷酷的形象,被他这一憨厚的动作给毁了个彻底。
原本紧闭的眼眸,在听到了这一句话的时候,突然的睁了开来,宛如利剑那般,直射雷的身上而去。
“呀!吓死了,干嘛突然的睁眼。”雷潜意识的往后倒退了几步,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停的在那拍着胸口的位置。
“怎么,以为我受伤了就办不了你了吗?在那说谁变态呢?”神阴鸷的威胁着,目光带着一丝的轻蔑,可想而知,他是一个多自负的人,就算受伤了,也觉得对方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咳咳!那个,我还有事情要忙,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雷说着拔脚就跑,走得好不迫切。
“切!”神冷哼了声,这家伙,每次都这样,又反动又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