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馨菲,别把旁人都当成了傻子,良知?呵呵!可知道那个值几个钱,这个跟你的豪车一对比不就出来了吗?”要把对方给踩在脚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挑她最在意的东西狠狠的给甩过去。
“你走吧!今天我没有力气跟你斗嘴。”夏馨菲用手撑着额头,可能是真的被郑韵怡给气到了,再加上感冒在身,所以感觉到一阵的眩晕。
“你这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因为你的心里有鬼,再说了,这是公司的地方,你凭什么叫我离开。”有一种女人叫做死缠烂打,虽然用在此处有些的欠缺,但像郑韵怡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令人太过于的心烦了。
夏馨菲深深的吸了口气,心底有万千的委屈涌出,本来人在生病的时候就特别的脆弱,现在被郑韵怡这样的好一顿攻击,就算再强的心理防线也会瞬间的崩塌成烟。
“郑韵怡,别逼我对你口出恶言。”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是人了。
“嗤!早就知道你并不是什么善类,又何必在那装傻白甜。”郑韵怡自己的心底阴暗,也见不得别人给她光明。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那种玛丽苏剧的女主,但你,绝对是里面人人为之痛恨的反派教材。”夏馨菲一般的时候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良好品行,所以才会忍受郑韵怡那么的久。
“你这是想要跟我打架吗?”被夏馨菲给如此的诋毁,郑韵怡在面子上很是过不去。
“对不起!我没有那种嗜好。”夏馨菲冷嘲的一笑,就算心底有多么的想要撕烂对方的那一张嘴,她也不会在公共场合自毁形象。
“谅你也不敢。”郑韵怡的自豪感得到了很大的膨胀,觉得夏馨菲这是怕了自己的一种表现。
夏馨菲不再接话,觉得像她这种人你越搭理她她也就越是顺着杆子往上爬,所以还不如把她给晾在那,只要是稍微的识趣点,都不会继续的呆在这招人嫌。
果然,郑韵怡还没有到达无药可救的地步,因此在发现夏馨菲不再对她的奚落作出任何回应的时候,她便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夏馨菲的双耳总算是得以消停一会,不用继续的忍受她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过激言辞。
{}无弹窗“不吃怎么行,我去凯特酒店给你带些粥吧!”凯特酒店是风行国际的旗下产业,也是s市唯一的一间具备了七星级标准的奢华酒店。
“真的不用麻烦了,要是想吃的话我挂完点滴再去吧!”别人对自己好,不代表着自己可以不懂事。
“没事,反正顺便,有什么事直接的叫护士就可以了。”虽然只是挂个点滴,但秦书寒还是给她要了一间病房,这样的话她也可以适当的睡一下。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夏馨菲失笑,自己都已经结婚了,怎么在他们的眼里就那么的不可相信呢?
“在我眼里,你可不就是个孩子吗?我去吃饭了。”秦书寒说着给她调试了下点滴的速度,这才抬步的离开。
“路上小心。”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虽然有点的沙哑,但精气神好像给刚才好了点。
秦书寒刚出去了不久,夏馨菲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穆梓轩打过来的。
“喂!梓轩,什么事。”尽量的让自己的嗓音自然点,就怕被他知道自己感冒了。
“是这样的,今晚我有事,所以会晚点回去。”穆梓轩这会儿正跟费思远在餐厅吃饭,因为想起自己今晚要参加gk的酒会,所以给她打电话告知一声,而对于她对自己称呼的改变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就好像已经默许了她这样的一种行为。
“好,我知道了。”夏馨菲并没有说自己感冒的事情,更没有提及她也去参加gk的酒会。
“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好像很不对劲。”穆梓轩还是听出了她的异样来,不爱是一回事,但必要的关心还是会有的。
“没有不对劲啊!哦!我刚刚吃了辣了的东西,所以这会儿还没有缓过劲来呢?”夏馨菲真的不太善于撒谎,但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或许他压根就不会担心,可她还是在极力的隐瞒自己感冒的事情。
“不能吃辣就少吃点,没必要逞强。”穆梓轩皱眉,她不是从小就不能吃太辣的东西吗?怎么还会明知故犯,还真的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