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明媚。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明媚两个字。
只是,这索命绢上只有这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字了。
按理说,索命绢上,不但写着索命对象是谁,还会写上对方的死亡日期。可为什么没有明媚的日期?
不对……
明媚已经死了。死了很久了。索命绢上为什么还有她的名字?为什么?
当我疑惑无比的时候……这女人,竟然又掏出了一张索命绢来。
当我看到第二张索命绢在眼前出现的时候,整个人倒抽一口凉气。
之前的索命匣子里,明明只有一张索命绢,为什么现在有两张?
既然有两张,那就意味着,这女人之前本来就有一张?
现在的我,好奇心被勾起到了极点。及其好奇,这后面的一张索命绢上,到底写着什么?
既然第一张写的是明媚,可上面没有索命日期,就证明,这一张索命绢应该是之前的,过期了的。毕竟,明媚早就……变成了灵体了。
所以,这后面的索命绢,才是刚刚从四叔那里抢夺来的。
现在的我,屏气凝神,等待她打开下一张索命绢。
当索命绢一点点打开的时候。我又再次惊呆了。
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看到的,竟然会是……“李四。寿终二零一七年,十月十三。”
之前,明媚跟我提到过,四叔的名字,正李四
这实在是让我不可思议到了极点。为什么会是四叔。为什么。
这女人,为什么会要四叔他死?为什么?偏偏要死的是四叔?
偷走索命绢,难道不是味了让四叔死吗?
现在的我,紧张到了极点。那种难受简直难以言语。
四叔,你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能啊。
此时,我竟然感觉自己眼眶湿润,那种鼻子酸酸的感觉,相当不好受。
此时,我看到索命绢上,滴下了两第泪水。泪水浸湿了上面的字。
这个女人,竟然在哭。她竟然也是舍不得四叔死的?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偷走索命绢。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到四叔即将要死去的事情?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也要好早点做出准备,好阻止四叔被人杀死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现在的我心如刀割。那种即将失去一样东西的感觉,很不好。
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那种等待死亡的感觉。
这该是全世界最痛苦的感觉。
我真的被这索命绢上的内容给彻底的棒打了一回脑壳一般,浑身难受。
嗖!
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突然一亮,刚刚的画面瞬间消失。再也看不到那美丽的草原,和草原上的花朵。
此时,我眼前,依旧恢复了一片空白,白到让人头晕目眩,就这么,我渐渐的回到了乳池中。
“怎么样,很意外吧?”白玉兰,呢喃的说道。还没等我缓过神,她继续说了起来:“其实,这个女人……你……认识。”
此话一出,我瞬间是倒抽一口凉气……
我认识?
“你没资格管。”说完,这女人一脚踹在了四叔胸膛上。
此时的四叔,似乎身体状态并不好,所以,一直无法抵抗她的进攻,直接就被踹地上了。
难道是因为四叔身上还有伤,所以,才这番羸弱的让这女人随便打?
这女人,很快打开了匣子,直接把索命绢抽出来,再把匣子往四叔身上一丢。然后,便扬长而去。
看着这女人消失的背影,我竟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女人的背影,为什么会那么熟悉?
嗖!
就在我想要努力看清楚这女人到底是走向了哪里,的时候,我的视线里,瞬间一片空白。
渐渐的,头晕目眩,感觉身体在空中漂浮。很快,我便感觉自己坐在了乳池中,眼前是乳池里的一切。
而身边,坐着的,是白玉兰。她像一个小猫一般,依偎在我肩头。
温顺,安静。
“我,我能再看这个女人的视界吗?”我缓了一下神,这才问道眼前的女人。
“当然了。”白玉兰,现在说话是异常的温柔,温柔得让人心酥。
“那,我现在……想看她的视界。”
“别着急啊。现在不该是我们好好继续享受人世间的美好的时候吗?”白玉兰,说话简直温柔到我有点招架不住。
“我……”
“你什么你啊。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要让我们都快乐啊。”说完,她伸出柔软的手指头来,轻轻的,在我胸大肌上,轻轻略过……
胸口被一根手指头略过,那感觉,蜻蜓点水,简直让人痒得舒服。
“好了,你现在先给白姐按按肩膀吧。白姐刚刚可辛苦了,现在好累啊。”说完,她扭捏了一下身体。
虽然,我们大半个身体都在乳液中。看不到实景。可是,这番情景却让人心潮自动澎湃着。
我还没答应,她就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转身半爬在了乳池边缘。把背面对着我。
看着这完美无暇,洁白无比,光滑如丝的后背。我竟然是禁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那种瞬间喉咙洪水泛滥的滋味,让人是越发躁动。
“好了。来吧。”白玉兰趴在池边,轻轻的闭上了双眼,等待我给她按……
我现在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浆糊。整个人还是稀里糊涂的滋味。
刚刚那些场面,就好像走马灯一般,在我眼前闪现。那一声声娇嗔,让我瞬间脸红。
那种事情都做了,给她揉揉肩膀又算啥?没必要矫情。
只要我能看到那个女人的视界,就能看到索命绢上的内容。只要能看到索命绢上的内容,就能知道我下个任务是什么。
所以,我现在只想知道答案。
就这样,我不再顾忌任何事任何人。只想满足她。
所以,直接伸出手来。捏住了她柔软的肩头。
“嗯。对,就这样舒服。继续。”白玉兰,立马给了我信号。让我继续。
我只能是按照她的意思继续给她按。
“往下点。”白玉兰交代道。现在她的声音是娇滴滴的。一脸享受的模样,丝毫没有之前那种傲气和冰冷。
现在看起来,这不过是个娇滴滴的小女人,一个期待被男人宠幸的小女人。
我继续把手往下滑……
“背。按后背。”她继续指挥。
我依旧是按照她指示来。
“我要……你,按前面……不,是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