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明明记得我把她裙子给撕烂了的,现在怎么那么快就……
明媚跟我解释了一切。
她说,首先,她的裙子并没有被我撕烂,我刚才闭着眼睛撕烂的是床单。只是我误以为撕烂了她的裙子。
其次,她之所以说我已经被她打通了浑身的经脉,是因为她采取了极端的方式,给我在极端又超短的时间内,打通了。
这种方式,是寻常人做不到的,可在我身上就可以。
她先故意挑起我的欲望,让我浑身充血,让我体内的血液奔涌到最强的境地,就在我在最爽的时候,达到巅峰的时候,也就是撕裂她裙子的那一瞬间,她瞬间化作零度的冰水,浇了我全身。让我这沸点的身躯,瞬间降温到冰点。
也就是一瞬间,我从沸腾的岩浆,瞬间变成了南极的冰块。
在这两种极端的转换之下,我的身体,会发生巨大的刺激和变化,这种极端的冲击,可以巧妙的打通我的全身经脉,让我变成一个经脉已通之人。
这种极端的方式,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就是受体,也就是我本人的身体,能“燃”到燃点,血液奔流到极限临界点。第二,拥有一个能化冰的人,在我达到沸腾临界点的一瞬间,恰到好处,不偏不倚,精准的,把我浑身浇上冰水,让我冰冻一个时辰。
先不说明媚可化身冰水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说沸点这件事……也不是寻常男人就能让自己浑身的气与血都同时沸腾到临界点的。没有足够的阳刚之气,没有足够的欲望做驱使,是燃不到那个姐姐的。
这算是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做到的一件事。
所以,明媚是故意点燃我的身体,让我在对她的钦慕中,误以为她要跟我花前月下,然后奉献出自己的肉体赠与我,让我燃起对她的欲望,从而才能把我身体之内的气血彻底的点燃到最高点。
只有这样才能做到迅速通脉。
所以,明媚这才故意千娇百媚,故意百般挑逗,故意的把我引入这种极度旖旎的气氛之中,让我不可自拔……
然后在我极致燃烧,自以为自己要登上巅峰,占有她的肉身的一瞬间,彻底给我当头浇一头冷水,让我从火山降到冰川……从一个极端,到了另外一个极端……
等我身体体温恢复之后,便是浑身经络彻底打通之时。
这时候,五通的内丹,就能通过我的经络,在我体内畅通无阻,让我有游刃有余的使用这种力量。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那该死的巉黐给当做蚂蚁捏死。并且,就算平时遇到些讨厌的家伙,我也能轻易摆平。
明媚给我通经这件事,等于是把一个毫无战斗值的柔弱小蚯蚓点石成金的变成了一条大蟒蛇!
听到明媚这么解释,我整个人彻底傻掉了……
搞了半天,刚刚我欲火焚身的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在那里发情……而明媚不过是为了给我通经而逢场作戏的故意挑拨我???
这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的以为人家真要以身相许,所以才要把我扑倒在地,然后还要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靠!
现在的我,俊脸红到了脖子梗,这次不是因为激情而红脸,而是……老子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唔!”
就在我红着脸,差点没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时候,一抹温润又柔软的红唇,竟然瞬间捕捉到了我的嘴,把我的嘴唇含在了这柔软的娇唇之中……
这一秒来得太突然。突然到我猝不及防。这女人实在是从来都没有按照常理出牌,总是让我仿佛坐过山车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受那种汹涌澎湃的刺激。
她竟然强吻了身体虚弱的我?
强吻,嘿嘿,喜欢不??要不要从现在开始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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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总算是能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声声音来。可现在却不但睁不开双眼,还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我艰难的挤出这两个字。
这时候的我,彻底大脑死机了。
我不但感受不到自己四肢正在僵硬,反而感觉自己和这包围我的冰凉的水几乎融为一体了。
不知道是我自己失去了知觉,还是真和这冰凉的水融为一体。
这冰凉的液体,把我这几乎达到沸点的身体彻底的降温了,降到了和水一般冰凉的冰点。
我丝毫感受不到自己的体温。就好像自己除了浅浅的意识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感觉了。
“唔……”
我在这急速转动之中,彻底的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彻底废了。
我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还没开始大展宏图就已经翘辫子了。
更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千算万算算不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挂掉。
还没开始直播。还没开始帮助玉洁。就因为贪恋明媚的美色,然后……就end在了石榴裙下。
这是在是世界在最最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好歹让我把美人儿狠狠尝个够再死啊。至少要让我看清楚明媚这妙曼身子的庐山真面目吧?
天鹅肉都没吃到就把小命丢了。
实在是悲催至极。
到了阴曹地府都要被小鬼给笑死。阎王爷说不定还不让我喝孟婆汤,不让我过奈何桥,留我在地府永远的记住今天这一刻的耻辱。
这……何其悲催。
简直就是对不起爹娘对不起祖宗啊。
四叔不是说,交了买命钱就能时来运转吗?为什么我现在直接就把小命玩丢了???
这没天理啊。
我不知道在黑暗之中旋转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一个世界之中。
只感觉,自己现在整个人虚弱,无力,疲劳,就好像躺在棉花堆里,动弹不得。
仿佛大病一场,刚刚手术完毕,即将醒来又还没醒来的时候那种感觉。
我感觉自己四周相当的安静,安静到仿佛没有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这种极度安静的状态之中渐渐的感觉自己眼皮能透过一点点光线了,所以,努力的想要撑开眼皮,准备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
就在我撑开眼皮之后,我从眼缝里看到……
唔?
一个模糊的女子脸庞在我面前看着我。
这个面庞是那么的熟悉……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