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棺材盖子灵活无比的被一股力量催动,直接盖在了棺材上。把我死死的扣在了里面。
唔!
我现在瞬间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一股浓郁的松木味瞬间袭来。我感觉自己整个鼻腔都被松香包围了。
我慌忙的伸出手来,想要推开棺材盖,可是这盖子似乎是被重物压住了一般,把我死死压住,我完全没有能力推开。
该死的,这棺材里空间那么小,不到一个小时就得翘辫子啊。还别说要睡到天亮了。
这哪里是要给我补阴气啊?这分明是要谋杀我啊!
我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整个人惶恐到了极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都是啥事啊。大活人睡棺材。这真特么比死还难受啊。
刚刚才让我留下当差,我也抵死同意了。现在还没真正接手案子,却被装进了棺材里。这算什么事儿啊?
有这么办事儿的吗?
这辈子还真没见过比我还倒霉的人。
我现在又恐惧又紧张。整颗心乱到了极点。
今天我这衰运,可真走到了极致了。估计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衰了吧?
可是,我一边敲打棺材壁,一边被这浓郁的松香给弄得是昏昏欲睡。渐渐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要命的是,我很快便听不到任何动静,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感觉自己沉甸甸的身体,渐渐的开始身轻如燕起来。整个人仿佛是充满了电一般,浑身都渐渐开始有了力气的感觉。
一股浓郁的松香,依旧在我四周盘绕。
我这才努力的睁开了双眼。
一睁眼就傻眼了。
我眼前竟然是漆黑一片。
这时候,闻着浓郁的松香,我才恍然想起,我昨晚上被什么三姨五娘给塞进了棺材。
棺材啊,尼玛!!
这一刻,我心脏陡然咯噔了一下,仿佛是被棒子狠狠打了一下脑袋一般,立马清醒起来。整个人脸皮一麻,这感受实在是太渗了。
该死的,我竟然还睡在棺材里。
所以,我忙伸出手来,用力推了一下棺材盖子。
哐啷。
我竟然力大无穷一般,直接把棺材盖子给推开来。
唔!
盖子一推开,一股强烈的阳光便照耀在了我眼前。
我条件反射的闭了一下眼睛,想要适应一下光线。
须臾,才能睁开双眼。
我忙从棺材里坐起来。
这一坐起来,我就傻眼了。
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现在竟然在这个鬼地方?
说是最近果贷成风。
所以,有人盯上了这一块肥肉。
这种阳间俗事,最多也就是民风问题,按理说阴阳店是不管的。
以往,果贷要么通过照片弄钱,要么是通过照片弄人。可是,这一次却大不相同。要的不是钱,也不是人,要的是命。而且还不是一条命,而是一群人的命。并且,都是貌美如花的年轻女人!
这是悖逆天理的孽事。
所以,阴阳店就不得不管这种事情。
最近,光明艺术学校有一部分女学生,全都因为果贷而染上了怪病。这病还相当的隐晦,以至于她们都因为羞耻而不敢上医院,更不敢说出来。所以,只能默默承受。
而这病要是不治疗,只会是死路一条。
所以,四叔的意思,是叫我渡这群女孩子一劫。
这话,简直让我惊愕到了极点。意思是有一批花季少女即将无辜死去?需要我救她们?
“喏,索命匣。”四叔说完,就把一把金钥匙递给我。
我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金钥匙,根据他的指示,打开了柜台后面的一个所谓的索命匣。打开匣子后,又看到了一张索命绢。
看着索命绢上,洋洋洒洒写着七个少女的名字,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从未想过,竟然有这么多女生上了这索命绢。
光明艺术学院,在这座城市,可是赫赫有名的贵族学校,这学校里的女孩子家庭背景全都是非富即贵。家里都是不缺钱的。怎么可能染上果贷?
这不合常理啊?
更不合常理的是,竟然有七个女生。规模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要是按照四叔说的,这些女孩子全都得死!?
这实在是大大的让我震惊无比。
“四叔为何就能确定索命绢上的女子,全都染上了夺命果贷?”
“天机……不可泄露。你若想这群女孩安然无恙,就得为民除害。”四叔一脸卖关子的表情。
“可是,可是我何德何能,又有何本事救她们?”我现在脑子里,似乎有十万个为什么在肆虐。能让这群白富美染上果贷的人,绝对不简单。
“以后啊,明媚就给你当助手了。哦,对了,还有大哥。”就在我犹豫自己该如何帮忙的时候。四叔说话了。
“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听错了。
“大哥啊?大哥就是这丧门犬啊。以后它暂时归你。你需要好生伺候啊。可不要小看大哥啊,它可不是一般的狗。它本事大着呢!”
说完,老头打了个响指,响指一响,这丧门犬就立即乖巧的坐在地上,摇头摆尾起来。看起来是相当听他的话。
刚刚还凶煞无比的“大哥”,现在立马萌呆起来。
四叔这老顽童,看着大哥可爱的样子,摸摸胡须对我说道:
“以后啊,每月十五晚上,你都必须要回我阴阳店补阴啊。只有补足了阴气,才不会在阳间受到厉鬼干扰啊。否则,你会死的很惨啊。”
我还没问为什么,该如何去破案,如何帮助这群花季少女,这老头就继续发话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补阴气啊,案子的事情,白天办就好,有明媚和大哥协助你,我相信你能凯旋而归的。不急这一时半会啊。三姨,五娘,带他去安寝。”
老头说完,对边上那几个不人不鬼的胖女人说道。
我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不少这些长相恐怖,面目狰狞的人。尤其是这几个胖大妈,简直是恐怖得让人想吐血。
“是!”俩大妈遵命一声,便瞬间闪到了我左右。
是的,是闪。简直是眨眼功夫,就从三四米外,到了我跟前。这让我是猝不及防。这动作比兔子还快。
这两张惨白无比的大脸在我跟前,让我是毛骨悚然。
我还没搞明白怎么补阴的时候这俩大妈就一左一右的夹住我的胳膊,直接把我往楼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