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进宝只好关上门,房门刚刚关上,彩霞就扑了过来,一下子拥进了他的怀里。
“死鬼!冤家!人家想你,想你啊,想得心都醉了……。”
“我也想你……想得肝胆俱裂。”杨进宝身不由己,也抱上了她。
“别走好吗?我离开六七年,熬了六七年,再也熬不住了……。”女人发了疯一样亲他,闻他,撕扯他的衣服。
杨进宝犹豫了好久,要不要上?
上吧,对不起樱子,这儿可是她的地盘。
不上,彩霞又那么可怜。
她是伯虎星,没有男人敢靠近,谁碰谁死,谁挨谁死。
只有他的命硬,能克制她,
他俩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啊……。
不管了,不顾了,他就是我媳妇,我杨进宝一生的女人,彩霞应该得到补偿。
于是,杨进宝瞬间把樱子扔在了脑后,顷刻间抱上了彩霞。也亲她,吻她,摸她的脸蛋还有鼓胀的乃子。
俩人靠在房门上亲了好久,最后男人一哈腰抱起了她,扑通扔在了床上。
然后他飞快地撤去衣服,将女人再次裹在了怀里。
慌乱中,彩霞也扯去了自己的衣服,两个光溜溜的身子就抱在了一起。
久违的焦渴让他俩欲罢不能,男人的肌肉还是那么健壮,好像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女人的皮肤还是那么雪白轻盈,像二十来岁的大姑娘。
杨进宝好像要把彩霞撕扯揉碎,嘴唇暴风骤雨一样落在彩霞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肚子上。
彩霞的手也在男人的身上不断乱摸。
他亲吻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摸遍了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熟悉了千百次的动作,是不用人教的,他俩终于再次融合,激动,颤抖,震撼……。
荡漾中,女人还想扯嗓子喊炕,可男人却堵住了她的嘴巴。
于是,彩霞就咬紧牙关,将酒店的床单子跟枕巾撕扯得咝咝啦啦响。
她的身体蛇一样缠绕着他,扭曲,翻滚,竭斯底里。
第一次酣畅淋漓过后,都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男人健硕的肩膀跟后背上都是汗珠子,女人全身也水淋淋的,胸口高低起伏。波光粼粼。
外面天寒地冻,酒店里的暖气却很热,所以不用穿衣服,一男一女在一起更不必。
不能知道过多久,彩霞才叹口气:“七八年没做了,我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
“你在国外那么久,就没碰到合适的?”杨进宝问。
“没,我是伯虎星嘛,别说嫁人,那个男人对我稍有好感,都会瞬间毙命……。”
杨进宝苦笑一声,刚才已经摸过了,彩霞的下面还是没有毛发,光溜溜一片。
他说:“你受苦了……。”
彩霞说:“不苦,就是想你,想娃……天赐跟小凤成亲那么久,我这当娘的也没去瞧瞧。”
杨进宝说:“这次过年,他两口子回来,大家会见面的。”
彩霞说:“进宝,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带天赐走,带樱子走,最好把念宝也带走,他们应该出国学习管理经验,为将来接手公司做准备。”
杨进宝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三个娃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们,毕竟……咱有钱。”
彩霞目前真的很有钱,当初杨进宝给她三十个亿,七八年的时间,港口不断扩建,目前已经拥有了五六十个亿。
杨进宝的产业别说在国内,在国外也是赫赫有名。
“你休息,我该走了……要不然樱子真的会生气。”男人说着,就要穿衣服。
可彩霞再次拽住了他,说:“一次就想走?我熬那么久,最起码你要补偿我三次……。”
说完,女人翻身又把他按倒在身下,两个人又鼓捣了两次。
直到半夜三点多,杨进宝才爬下炕穿衣服,两腿发软,扶着墙回到了家里。
自从接到彩霞的电话以后,杨进宝天天盼啊盼,等啊等。
直到一个礼拜以后,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女人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了h市区的机场。
杨进宝,老金,春桃,方亮,黄珊珊,马二愣跟朱二嫂等等,一大帮人来接她,严阵以待。
当杨进宝瞅到彩霞的第一眼,立刻惊呆了,女人又恢复了从前的容貌。
她再次整容了,跟当初一模一样,梨花带雨,粉面娇羞。
只是身上的打扮不一样了,一头的波浪卷,衣服也很时髦,高档的连衣裙,下面是名牌皮靴。
她的身后跟着四个保安,一个个身强力壮,为她拿着行李,走起路来霸气十足,威风凛凛。
“彩霞……。”杨进宝呼喊一声扑过去,好想将女人抱在怀里缠绵一番。
可樱子在旁边咳嗽一声阻止了他。
杨进宝知道跟彩霞的关系今非昔比了,俩人再也不是两口子,不能亲热了。
他只能拉着她的手问:“你……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累不累,饿不饿?”
再次见到前夫,彩霞的脸也红了,发现男人跟当初也不一样。
人到中年的杨进宝显得更加成熟,稳重,威严,魁梧,霸气侧漏。
他是个成功的绅士,也是方圆千里首屈一指的大富豪,企业家。
岁月的沧桑磨去了他的年少轻狂,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皱纹,头上增添了不少白发。
“进宝……你……老了。”彩霞感叹一声说。
“彩霞,你还跟当初一样,一点都不显老……。”
的确,他的彩霞咋会老呢?只是长大了。
女人的皮肤还跟当初一样洁白,柔滑,眼角上没有鱼尾纹,额头上更加没有抬头纹。
她的眼睛仍旧那么大,一双黑多白少的眼珠子温柔如水。
她的手也是那么滑腻,柔软,有光泽。
彩霞的胸口很低,隐隐约约显出的一双白乃子仍旧鼓大,高挺,让男人不能一手把握。
“彩霞姐……你可回来了,进宝想死你了……。”第二个扑过来的是樱子。
樱子假装亲热,拉着姐姐的手问长问短。
“谢谢你樱子,对进宝照顾这么多年。”彩霞道。
“应该的,他是俺男人嘛。”樱子觉得彩霞问这话都多余。
他俩共同伺候过一个男人,跟同一个男人在一条炕上折腾过,在一口锅里抡过千百次勺子。
应该算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
“老金哥,方亮,豆苗,二愣子,朱嫂,你们还好吧?”
“好好,我们大家都好,就是想你……。”大家一起回答。
“那咱回吧,怪冷的,别在这儿喝西北风了……。”朱二嫂提议道。
“好,上车,有话家里说……”彩霞立刻招呼人,提着行李上了车。
车队很长,足足来了二十多辆汽车。
从h市穿越五百里高速路,回到娘娘山,彩霞再次感叹。
二十年的沧桑巨变,娘娘山终于脱贫了,家家住高楼,家家有汽车,有存款。
下站口就在村东的位置,旁边就是娘娘山大酒店。
杨进宝早就派人为彩霞订了房间,是总统套房。
行李搬运进去,他问:“要不要回家看看?”
彩霞说:“好。”于是牵上男人的手,走进了久违的家门。
家还是哪个家,十多年没变,三层小楼,院子里很干净,绿化也很好。
彩霞进去的时候,杨招财跟老伴正在浇花。
看到彩霞,进宝娘手里的水壶当朗朗掉在了地上。
“彩霞!俺的娃啊……。”老婆儿扑过来抱上儿媳妇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