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懂管理,狗场现在运作这么好,哪儿都管理得井井有条,全是小慧的功劳。
现在别说来个孩子,就是小慧把整个狗场的人全部炒掉,他也没有意见。
“田大哥,谢谢。”
田大海摆摆手:“不用谢,咱闺女可以留下,但这杨天赐不能留,小王八蛋子,我还要抓他到杨进宝的罐头厂,跟巧玲要钱去嘞……。”
田大海气得咬牙切齿,杨天赐的那匹马可弄坏了他不少的栏杆,他的狗也咬死了两位客人的狗。
要知道,那两条狗可价值千金啊?
小慧摆摆手说:“算了吧?你有胆子跟巧玲要钱?她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电话把杨进宝叫过来,还不把你活劈了?!”
“对对对!是这个理儿。”田大海这才恍然大悟:“可两位客人的狗咋办?”
小慧说:“很简单,咱们狗场喂那么多狗,你让他俩随便挑两条不就行了?算是赔偿。”
田大海想了想,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惹不起杨进宝,又不能得罪客人,只能舍去两条名贵的狗。
于是,他赶紧安排手下带着客人去挑狗,回头又瞅瞅杨天赐,那个气啊,恨不得把这小子抓过来,按在地上狠狠抽他的屁股。
真是有啥样儿的爹就有啥样儿的儿子,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杨进宝是个活阎王,他儿子也是判官,王八羔子的,我曰你娘……!
发现淼淼跟小慧婶子相认了,杨天赐就很高兴,牵着马说:“婶子,让淼淼留这儿吧,跟你一块住,俺走了。”
小慧摆摆手说:“好吧,你回去告诉巧玲,让她别担心,淼淼在我这儿挺好的。”
“再见……古德拜!”杨天赐拽一句洋文,打算牵着马离开。
哪儿知道刚刚迈出一步,田大海就叫上了他:“小东西,你给我站住!!”
杨天赐一扭头,问:“干嘛?”
“你的狗咬死我客人的狗,就想这么算了?”田大海恶狠狠说道。
“你想咋着?”杨天赐问。
“让你赔钱,我赔给客人的狗,也值好多钱嘞。”
“可我没钱咋办?不如你找俺爹去要。”小家伙很会推卸责任。
“我要是有胆子找你爹,就不留你了,总之,一定要赔钱。”田大海下定决心,非要杨天赐赔钱不可。
两条狗可价值四五百万呢,这么多的钱,他咋能善罢甘休啊?
小慧说:“田大哥,我说了,黑虎弄死的那两条狗算我的,从我的股份里扣。”
田大海知道小慧在护着杨天赐,嘿嘿一声冷笑道:“没那么便宜!明天让他的狗上台,跟客人的狗拼斗,帮咱们把那些钱赢回来,赢不回来,我就把黑虎剁了,炖火锅……。”
小慧一听浑身打个冷战:“大海哥,不可啊!天赐还是个孩子嘞,你咋能让他参与赌博?”
田大海说:“就这么定了,要嘛拿钱,要嘛把黑虎留下,反正我不能瞪着眼睛吃亏。”
小慧的心忽悠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知道考验黑虎的时刻到了。
田大海没按好心,打不过杨进宝,就开始拿他家的狗撒气,最好把黑虎给咬死,以泄老子心头之恨……!
来到l市以后,田大海果然将斗狗场成功收购了,而且跟他预料的一样,这一代的斗狗斗牛特别的挣钱,私底下还有斗鸡的。
这些人利用家禽家畜的生命进行赌博,取乐,毫无同情,玩物丧志,他们只是看到了巨大的赌注,哪儿想过这些狗,牛,还有鸡的感受?
很快,田大海就成为了这一代的斗狗专家,他联络了好多喜欢养狗的人,也联络了好多商人,甚至还有好多的官员也参与了进来。
这孙子不但专门斗狗,还偷偷在外面开了外盘,利用输赢的赔率进行捞金,一个回合下来,就挣了好几百万,两个礼拜足足盈利千万有余。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跟前途,于是更加无法收手了,甚至开始购买全世界最有名的斗狗进行战斗。
什么比特犬,左斗犬,杜高犬,藏獒,费勒犬,只要是有名的战狗,他全都收购。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就获利三四千万,而且利用这些钱购买了数百条名犬。
在那个年代,西北的藏獒文化也是这样被人炒作起来的。因为有利可图,所以好多斗狗刚刚出生就被抢购一空。田大海大发横财。
小慧也看到了希望,现在的女人已经是田大海的合伙人了,跟他合穿一条裤子。
女人的样子也变了,烫了飞机头,身上的衣服也一件比一件名贵,脚上的皮靴,手里的包包,全是极好的牌子货。毕竟有钱了嘛。
再后来的一年多,小慧一直在田大海的身边,俩人从来没有分开过,而且他俩做起生意来,也非常的默契。
田大海是喜欢小慧的,非常喜欢,一直想娶女人回家做媳妇,可当初被杨进宝赏得那一脚,早把他的两颗球球踹得迷糊了,功能紊乱,该硬的时候不硬,该软的时候不软,该提枪上阵的时候,就毫无战斗力。
小慧的屋子距离田大海的房间根本不远,也就隔一条路,所以每天晚上男人都会出来,偷偷观察小慧洗澡,换衣服,还偷瞧女人玩自摸……。
小慧跟娘娘山所有的女人一样,身边没有男人,就寂寞难熬,晚上进去棉被窝的时候,难免会自娱自乐,寻求生理上的安慰。
田大海站在外面仔细瞅,仔细听,心神荡漾,激动不已。
今年三月份的一天,女人在炕上正在打滚,田大海再也那种冲动了,于是破窗而入。
进去屋子他就爬上土炕将女人抱在了怀里,亲她吻她。
起初,小慧吓一跳,赶紧挣扎,可当她看清是田大海以后,不但停止了挣扎,反而跟他配合起来。
真的熬不住啊,是个男人就行,小慧也有点痴狂。
于是,女人变被动为主动,开始撕扯男人的衣服,很快他俩就抱在一块,在土炕上翻滚起来。
事情早在预料之中,衣服刚刚解下,田大海又不行了,哪儿再次变得萎靡不振。
小慧浑身焦躁,气得咬牙切齿,这种只会点火不会灭火的行为弄得她生不如死,又痒又麻,身体好像无数只蚂蚁一起在叮咬。
她一脚把男人从炕上踹窗户外面去了,怒道:“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滚!!”
接下来她哭了,觉得自己的命好苦,离开狗蛋是她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
狗蛋虽说长得丑,可男人的功能却很强悍,当初在四水县的时候,无数个夜晚他都能让女人满足,同时自己也满足。
现在好,竟然背叛了他,还有啥脸回去见他?
小慧就想,只要田大海有个男人样儿,自己就认命,跟了他算了……。
可姓田的偏偏不是个男人,每次把她撩拨起来,哪儿就后继无力了。
田大海被踹出窗户,爬起来说:“我知道自己无能,比不上狗蛋,也比不上杨进宝,以后咱俩还是保持商业伙伴的关系吧,谁也别挨谁……?”
男人说完,垂头丧气走了,从哪儿以后,田大海果然没有进过女人的屋子。
他不想自取其辱,因为跟小慧一次好事都没有办成过,男人的心已经伤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