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极品骟匠

野山女人香 断欲 3805 字 2024-05-17

“前面有个村子,很大,咱俩到哪儿去。”马二楞指了指不远处说。

前面的确有个村子,几十户人家,家家喂猪喂羊,男人觉得到哪儿应该有活儿干。

于是,女人搀着男人进去,进村就喊:“劁猪嘞……煽狗嘞!煽羊嘞——!阉割骡马嘞!”

她再也不喊帮母猪播种了,因为大公猪不行了,两腿直打颤。

喊得正欢,忽然,有人冲他俩打招呼:“骟匠,骟匠!你俩过来。”

喊他俩的,竟然是个少妇,三十多岁的样子,同样破衣烂衫没洗脸。

北方的山村就这样,缺水,贫穷,好多人几天都不洗脸,不洗衣服,瞧上去脏兮兮的。

“大嫂子,你好,你是劁猪呢,还是煽羊啊?”朱二寡妇笑眯眯问道。

“俺煽羊,请问煽一头公羊多少钱?”少妇问。

“五块钱。”朱嫂回答。

“太贵了,俺家的羊多,公羊好几十只嘞,全都给你煽,便宜点呗。”

朱二嫂一听乐坏了,这可是一批大生意,一头羊三块钱,几十只羊,也能挣一百多。于是一拍腿:“你说多少钱?”

“三块,三块中不?行的话,你就过来,今天煽不完,明天接着煽,晚上俺管饭。”

“行!没问题,就这么办!”朱二嫂爽快地答应了。

“那你俩进来吧。”少妇头前走,将他俩领进了家里。

果然,这户人家喂养了几百只羊,有个很大的羊圈,有山羊也有绵羊。

“嫂子,你打算怎么煽?”朱二嫂问。

“就这么煽呗,见到公的,就把它割了,剩下一两只公羊就行。你不知道,这些公羊啊,可不安稳了,每天跟母羊玩耍,为了争夺母羊,还相互打架。煽了干净,没了那个,也就不思不想了,长膘更快……。”

这少妇说的是实话,动物界就这样,生理期到来,就会跟异性配合。

有时候为了争夺婚配权,公羊们会大打出手,相互抵触,有的羊犄角都被撞断了。

只有获胜的羊,才能拥有婚配权,弱势的会被淘汰,最终的获胜者就是羊群的羊王。

可母羊太多,公羊王也忙不过来,所以那些弱势的公羊,有时候会跟羊王的嫔妃们偷偷约会。

整天光想那个事儿,就不长膘了,山民们的收入就会减少。

所以,煽羊是必须的,骟匠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嫂子,放心吧,你坐旁边别管了,瞧好吧!”朱二寡妇说着,跳进了羊圈,将杨进宝的工具箱也背进了羊圈。

她活动一下手指,开始寻找公羊了。

旁边有个空羊圈,煽掉的公羊,会被扔进空羊圈,跟其它的羊隔离。

马二愣子受伤了,腰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天大的重任只有朱寡妇一力承担。

可她是第一次煽羊,不知道自己的本事有多大。

罢罢罢,拼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心中有红日,脚下舞东风。

学不会第一次,就永远是笨蛋……劁它狗曰的。

于是,朱二嫂袖子一卷,向着其中一只公羊扑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俩仍旧是红果果的。

“呀!!”朱二嫂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咋了?”马二楞问。

“咱的猪嘞?猪不见了。”朱寡妇四处踅摸,没看到那头大公猪。

昨晚两个人只顾着折腾,猪在旁边拱来拱去,睁开眼竟然看不到了。

大公猪可是两个人的最大希望,也是最大的财产,马二楞同样大吃一惊。

他想爬起来去找,可腰里却咯吱一声,站都站不起来,痛苦地尖叫起来:“哎呀!”

“冤家!你咋了?”女人问。

“我的腰,我的腰啊,好像要断了!”二愣子皱着眉头,额头上滴下了汗珠子。

昨天被大公猪踹了一蹄子,正中腰眼,昨晚上又跟女人一翻折腾。起初没感觉到疼痛,可睡一觉翻过劲儿来,却痛得要命。

“啊?那你还能不能动?要不要看医生?”女人慌了手脚。

“我没事儿,歇一会儿就好,你还不快去找猪?猪找不到,咱俩就完了!”男人将女人推出桥洞子,顾不得疼痛,心疼那头猪。

“那好,你慢慢歇着,我去找猪,一会儿回来。”朱二嫂没法两边兼顾,只能先找猪。

走出桥洞子,女人就喊:“啦啦啦……小猪猪,你去哪儿了?回来吧……啦啦啦。”

可找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到,急得她一头冷汗。

四周一望无际,哪儿都是庄稼地,哪儿都是山岭,根本瞧不到猪的影子。

最后,忽悠一下明白了,猪想家了,是不是回到从前的猪圈去了?

于是,朱二嫂就顺着原路找,一点点找到了上个村子,那对老夫妻的家里。

来到猪圈旁一瞅,她就笑了,猪果然在,在猪槽子前只哼哼。

“小猪猪,你真调皮!回家也不跟我说一声,乖了,姐姐领你走。”拴在猪后腿上的绳子还在,女人上去拎了绳子,将猪又赶了出来。

还好那对老夫妻没醒,在睡梦里,如果被他们看到,一定会把猪昧了,说不定会藏起来。

朱二嫂庆幸自己起得早,将猪赶到桥洞子底下的时候,女人发现马二楞坐在那儿发呆。

“二愣子,你又咋了?”

“钱!咱们来时的盘缠……不见了,包袱没了……。”

“你说啥?钱没了?!”朱二嫂刚刚从慌乱中惊醒,又一个晴天霹雳击打在头上。

“是啊,昨天晚上我还瞧见了,就在旁边,为啥就不见了呢?”马二楞搔着脑门继续找。

“会不会放错地方了?你再找找?”

“我找好几遍了,桥洞子底下就这么大点地方。”男人也十分焦急。

朱二嫂赶紧扑过来跟男人一起找,可桥洞子底下翻腾个遍,干草堆翻了又翻,还是没有找到包袱。

不用问,被人偷走了。

一定是这附近有人盯上了他俩,趁着他们半夜鼓捣完,睡得正香的时候,偷走了包袱。

那包袱里有朱二嫂的五千块,还有二愣子的三千块,可是他俩全部的积蓄。

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开了:“愣子,咋办,咋办啊?没了盘缠,咱俩吃啥?喝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