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住手!听俺说啊,俺已经是进宝哥的人了,俺稀罕他!他是俺男人,钻俺的被窝是早晚的事儿,俺就是稀罕他,不用你管!”
“你说啥?你是他的人了?啥时候的事儿?”马二楞瞪大了马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前天,电影散场以后,他抱了俺,也亲了俺。”
“行!让我杀了他,刀子嘞,刀子嘞?!”马二愣子气得嘴唇哆嗦,真的在找刀子了,准备将杨进宝碎尸万段。
他气哼哼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再次返回西屋,冲杨进宝的脖子就要下刀。
巧玲一瞅不干了,哥哥要欺负自己男人,她怎肯罢休?山村女孩的野性同样瞬间爆发,猛地抓住哥哥的手臂,吭哧就是一口。
巧玲的嘴巴很厉害,小母狼似得,一口下去,马二愣的手腕子就变得鲜血淋漓,出现两排齐齐的牙印。
“啊!”哥哥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刀子掉在了地上:“好你个马巧玲,为了一个臭男人,竟然下嘴咬你哥?真是女生外向,跟谁睡觉跟谁亲!”
“对!俺就是咬你了,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俺就跟你拼命!滚,滚啊!”巧玲急了,竟然开始轰赶哥哥。
马二愣傻了,不知道妹妹为啥会变成这样?他俩啥时候好上的,我咋不知道?
如果杨进宝很久前就勾搭巧玲,那他该知道我是他大舅哥啊?
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大舅哥的屁股也敢用板砖拍,可见这小子胆子不小啊?
“你还不走?!”瞅到哥哥没动,巧玲更加气愤了。
女孩子一弯腰,抓起了地上的菜刀,二话不说直奔哥哥就砍,好像要把他当猪给杀了。
马二愣吓得大吃一惊,想不到妹子会跟他动刀子。
他“嗷!”地一声惨叫,跳起来撒丫子就跑,嗖地窜门外面去了。
巧玲不依不饶,举着菜刀将哥哥追得抱头鼠窜,兄妹俩围着院子里的碾盘打转转。
马二楞根本惹不起妹妹,只好飞出家门跑了,跟兔子一样没了踪影。
一口气将哥哥追出家门老远,巧玲才返回,再次瞅到地上的杨进宝,女孩的眼泪扑簌簌流下。
“进宝哥,有俺在,没人可以欺负你,谁都不行!”说完,她丢开菜刀,再次将杨进宝搀起,放在了自己的土炕上,重新帮他盖上了香喷喷的花被窝。
杨进宝感受到了女孩身体的温热跟鼓胀,还能闻到从巧玲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香气。
恍惚中,他看到豆苗向他走来,女孩还是那两条大辫子,倩影显得很苗条,上身是一件画格子衬衣,脚上是那双手工花布鞋,走起路来如沐秋风。
头上是一片干净的天,湛蓝如洗,几朵白云飘在上面,晴空丽日下,两只鸽子在平静地滑翔。
脚下是一片绿油油的高粱地,微风一吹高粱地随风起舞,宛如高低起伏的波浪。
太阳炙烤着大地,他的身体顷刻间被太阳融化了,焚毁了……那两只鸽子也无处躲藏,扑扑楞楞落在了他的手上。
杨进宝抓住它们,鸽子就发出两声醉人的呢喃……可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两只鸽子竟然长在巧玲的胸口上。
巧玲为了心爱的人,把啥都舍了出去,包括自己少女的贞洁。
就在女孩用自己的身体帮男孩取暖的当口,一件意外又发生了。
偏赶上她哥马二愣起炕,泛着癔症走出东屋准备洗脸,找半天没找到洗脸盆在哪儿。
“巧玲,你起来没?妹子……洗脸盆在没在你的屋里?”马二愣子冲着巧玲的房间呼喊。
“哥,俺还没起嘞,你别进来,千万别进来!”巧玲在里面打个哆嗦,赶紧答应。
好害怕哥哥忽然冲进来,瞅到他跟杨进宝不雅的画面。
“我洗脸嘞,找不到洗脸盆,在没在你屋里啊?”马二愣子继续问。
“洗脸盆在嘞,可你不准进来!”巧玲害怕急了,因为她屋子的门都没来得及上闩。
发现妹妹的房门开着,马二楞觉得妹妹起来了,可能洗漱完毕,在补回笼觉。
“那你盖好被子,我进去拿下洗脸盆。”
“别呀哥,千万别进来……。”巧玲赶紧阻拦,可已经晚了,马二楞推门已经闯入。
起初,他也没注意炕上,只是寻找洗脸盘,身子一转,就瞅到了巧玲炕上的一切,看到一个男人在妹妹的怀里拱啊拱,抓呀抓。
“俺的亲娘啊……。”扑通,马二楞一下子坐在地上,当时吓傻了。
眼前的男人瞧得清清楚楚,竟然是杨进宝,此刻的杨进宝竟然跟妹妹在一个棉被里,妹子的衣襟敞开,杨进宝抱着巧玲的身体,好不自在。
蹭地一下,无名的怒火窜天而起,马二楞将眼前的情景完全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