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喜欢你,还能拿你怎么样呢。
安筱暖做了一个长长梦,从梦里醒来的时候还不知今夕何夕。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手腕上似乎被什么从西缠着,冰凉一片,哗啦啦的响。
扭头,安筱暖瞄了一眼。
一个金属质地的东西,白森森的映入眼帘,她只当自己没睡醒看花眼了。
起身,却被手腕上禁锢的力道,再次拽了回去。
手腕上一阵刺痛,终于让她清醒过来。
她没看错,自己手腕上,真的是一副——手铐。
毛线啊,家庭暴力还上瘾了是吧,竟然动真格的。
“顾慕白——”
震天彻底的一声尖叫,让坐在楼下悠哉悠哉喝着咖啡的男人动作有片刻停顿。
几秒种后,脸上那种一惯淡漠的表情又恢复如常。
“怎么,不上去看看?”
苏竞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像是夏日午后温暖和煦的阳光,照的人心里一阵舒坦。
顾慕白唇角微勾了勾:“你们等一下,我去把小野猫放下来。”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两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南宫湛,张着嘴巴,半天才咽了一口口水,后知后觉的问道:“我刚刚没听错吧,她……她是在骂顾慕白?”
“说的好像简凝不骂你一样。”
“那不一样。”南宫湛翻了个白眼:“我跟简凝打是亲骂是爱。”
顾六爷谁敢触之逆鳞,触之必死啊!
苏竞温润的眼角上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以为,楼上的那位是什么?”
那就是他的逆鳞。
一夜之间,盘亘京都半个世纪之久的物流业巨头,被连根拔起,从此洛氏企业就跟从没出现过一样,一夕之间被人彻底遗忘。
取而代之的是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的各个物流公司,而其中一家背景不为人知,却无人敢望向背,已成垄断之势。
而几年前刚刚把京都搅弄的腥风血雨的地下王国,号称被魔鬼掌控的刑堂,昨夜更是哀嚎声遍地,鲜血淋漓。否则,他和南宫湛今天也不至于都这个时间了,饭都没吃上一口,还在这里喝咖啡。
细腻光滑的泡沫,掩盖住皙白的身体,隐约只见穿梭在泡沫中的大手,不知疲倦一般流连游走。
锁骨上的啃噬,一下重似一下。
意识里紧绷的那根弦,伴随着长舌撬开牙关的一刻,彻底的崩断了。
男人的吻雄浑霸道,冲开牙关,勾住小巧的舌尖,横扫千军一般,强势而又热切,饱含着强烈的独占欲,强势的不容质疑。任何细微的挣扎,都可能是引起一场杀伐的导火索。
安筱暖被动的迎接着一切,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简直要被抽空了,像是脱水的鱼儿般大口的喘气着。
男人疯狂的猛兽一般,动作越来越粗暴,情绪几近失控。
被扣紧的手心紧紧攥着,指甲掐紧掌心,她强忍住不低吟出声,献祭一般,任由男人肆意驰骋挞伐。
紧闭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打下一层重重的阴影,一夜未得安睡的脸上,青黑的黑眼圈,暴露着女孩此时身体的憔悴。
终于,伴随着男人猛地动作,胸口处传来的剧痛,让安筱暖紧紧蹙眉,一滴眼泪缓缓从眼角落下。
她别扭的别过头,将一半没来得及溢出口的呜咽咽了回去。
顾慕白动作一僵,像是一团燃得正旺的炭火,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骨节分明的手指,流连过精致的锁骨,毫不意外的在女孩的脸上,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从柔车欠的身体里退出来,长满青黑胡茬的脸埋在纤细的脖颈中,顾慕白沉喘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似是极力压抑着身体里要把自己焚成灰烬的欲念,却在接触到触手升温的皮肤时,愈演愈烈。
“给我水洒。”喑哑的嗓音破冰而出的金戈铁马一般,听的安筱暖浑身一震。
察觉出男人的意图,安筱暖迅速的将花洒递了出去。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另一只手,将温度调到最低,就这女孩的手,用冷水浇在自己身上最滚烫的位置。
然而,胸膛上女孩温柔的身体,仍在刺着男人被放大数倍的感官。
饮鸩止渴。
安筱暖僵硬的站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下一个动作,承担男人盛怒就不是花洒,而是她自己了。
在冷水的刺激下,斗志昂昂的部位终于偃旗息鼓,花洒被丢在地上,顾慕白将浴袍围在身上,气场一如既往的冷凝阴鸷。
“出来吃饭。”
安筱暖胃直抽。
收拾好浴室再出来,已经是十分钟后。
安筱暖故意在里面磨磨蹭蹭的拖延时间,可还是出来了。
两颊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直红到了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