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萧莫漓随手抓了旁边倒下的挂衣架,卡在了房门和墙壁之间。
他靠在房门后,浑身上下,每一处角落,每一滴鲜血都在疯狂的叫嚣着疼。
大片大片空白的蔓延速度越发的迅速。
他努力尝试着,想要将他深深刻进心底的记忆重新镌刻在那上边。
似是故意想要惩罚他一般,他越是执着的想要记住,疼痛越是汹涌。
闭了下眼,手上猛的用力,狠狠的朝着自己划过去。
和之前一样,用另一种疼痛来替代,对抗。
如果只需要付出这么小的一点代价,他能永远记住她,就算切断一条手臂他也愿意。
然而,手中的碎片还没来得及划下,一双手拦住了他。
“我可以帮你。”
萧莫漓下意识的抬头,朝着那人的方向看去。
说完手上便猛的用力,一把将安子琪推到了洗手间外边,然后自己背对着洗手间的门,从里边将门死死的堵上。
“萧莫漓,开门,你开门……”
“我不准你再伤害自己,听到没有,你答应过我的,萧莫漓,开门……”
安子琪在外边疯狂的拍打着房门,在灰色素净的门上留下一只只染血的手印。
看到之前被她扔到地上的铁斧,安子琪扑上前,伸手将那柄帖铁斧捡了起来。
上前,想要和之前一样将房门劈开。
可是斧头到了跟前,却是被她生生止住。
萧莫漓还在门后,用自己的身体抵着房门。
如果她这样擅自劈下去,不说能不能劈开房门,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直接劈到门后边的萧莫漓。
听到里边东西倒地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萧莫漓的低吼声。
安子琪心疼的几乎都要窒息了。
只能扔了手中的铁斧,焦急的用手拍门,可是,面前的房门始终紧闭。
安子琪怕伤了萧莫漓,不敢用斧头,她那点力气,即便在如今已经受伤,战斗力锐减的萧莫漓的面前,也依然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