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泽看她一眼，沉默而内敛地把她放了下去，末了还补上一句：“现在自己能走了？”

沈醉没有心情跟他斗嘴，目光有些恍惚。

“我能进吗。”

他在她身后开口，语气分不清是不是真的轻松。

“随便你。”沈醉头也不回，脚下似有千钧之力。

这一刻，世界突然失了色彩。

祁正泽嘴巴张了张，看着她的渐行渐远的身影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探索。

抬步，跟上去，如果猜测成真的话，那估计这人真会受到不小的伤。

那么就上去看看吧，他抿下嘴角微妙的弧度，脚步轻快。

沈醉面无表情迎着更明亮的地方走去，地道中，她的身影有些恍惚，失真。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是却透露着一股坚韧。

不管前方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一刻她的坚定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地道渐渐脱离了泥土，开始出现了砖块，越来越干净，也成功地让沈醉的动作慢了下来。

“如果不想去的话，转身，我们走——”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她微微眯着眼睛，视线所在，仅仅只是停留在他的身上。

“有那么重要吗。

不管是什么样子，也不过是一副皮囊。”

他这话却是误会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皮囊不是灵魂呢。”

“那不是更好办吗。”

“什么？”

“难不成就没有特别对你胃口的？”

“倒也不是。”

两个人在黑夜中慢慢地前行，男人的呼吸特别沉稳，背上一个沈醉似乎没有给他施加任何压力。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沈醉的耳朵迅速红了起来，欲盖弥彰般否认：“谁说我喜欢你了。不要脸。”

祁正泽哈哈大笑：“如果你不是喜欢我的话，摆出这个幽怨的样子是给谁看的。”

沈醉的脸瞬间红了，看着他的时候仿佛藏了小心思，忧虑重重。

不管这话的语气多么气人，他说的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