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么悲剧的事情啊。”沈醉边说边笑,只不过那笑意并没有直达眼底,看起来真是讽刺极了。
当然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一句报复般的话语到最后竟然是真的出现了,也算是一语成谶。
到了那个时候,宴倾爵早就已经不是今天的宴倾爵了,也许身份依旧,但是,却也是永久地失去了那个人,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永远地孤独了下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造成的。
此后的岁月里,他尝尝会回想起,自己当初那种绝情的举动,也怪不得她再也不会原谅他,也怪不得,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把那人的心给捂热回来了。
只不过,现在的宴倾爵不知道,所以他的表情还有些不屑:“你以为我会让那些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沈醉本来就没有什么笑意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渣男。”
轻飘飘的一句话并没有什么伤害,宴倾爵丝毫不在意。
这样的想法很突兀,也很诡异,却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宁逸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面无表情的千刀离开,只不过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见千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宴倾爵,做人还是别做得太绝的好,小心会遭报应。”沈醉看着那两个人消失在转角再次对宴倾爵开启了冷嘲热讽的模式。
宴倾爵没有那么容易被惹怒,面对于沈醉的挑衅,他只回复了一句:“那你现在不敢往绝了做就是因为担心遭到报应吗。”
沈醉:“……”妈耶,你怕是想被我打死?
宴倾爵看她不说话,眼睛里竟然浮现了些许得意。
沈醉深呼吸了一口气:“别拿本少主跟你这样的变态相提并论。”
宴倾爵的表情有点儿皲裂,像是要反驳却找不出合适话语的憋屈,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震碎了他的三观——尽管,这三观早就已经是不正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