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没有多想,一切都是习惯,来自于所有人都不得不奉承她的习惯。
帝都中成长,她的身份贵不可言,高高在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必须是最好的,想要什么也是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更加不用说,一本小小的备忘录了。
实际上,不管是写什么东西,沈醉都有一个习惯——成为别人一眼能够看见的对象。
她喜欢这种张扬。
她骨子里就是这种张扬的人。然而,那字体,却是稍微的有些幼稚,不知道是写得少,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字体看起来跟她张扬的性格大相径庭。
完完全全忽视了“字如其人”的可能性。
如果单纯看她的字的话,也许还真的有人把她当成乖乖牌学生,而不是让帝都大学附属中学以及更早的老师头疼不已的对象。
而在清城,她其实已经是收敛了不少的。
来了清城之后,她很少重温以前的生活,这也就导致了相处半年多,快要一年的同学对于她的不甚了解。
说不出到底是解气还是其他,只觉得是畅快的。
更多的心情同样也有,但就是描述不出来。
等到手中剩余的纸张报废,她帅气地吹了个口哨,声音清朗,动作自然,如同练习过无数次的一样。
楼下的师妹们已经有不顾一切呐喊起来的,沈醉看了最后一眼,紧接着转身回了教室。
迟景就这样歪着身子看她一步步走近:“今天这样,可不像你。”
闻言,沈醉就是挑眉:“不像我?难道像你?”
迟景的话语被堵了回去,他摇摇头。
沈醉便接着道:“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我。”鲜衣怒马,好不招摇。
第一次遇见把纨绔痞气说得这样理所当然的,迟景稍微有些晃神,脑海深处,少年扛着椅子直接往人头上招呼的一幕突然浮现了出来。
再对上少年唇红齿白的笑容时便是隐隐有些吃惊了。
她说得对,怎么就不能这个才是真正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