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跟得太过嚣张,太过于理所当然,内鬼竟然没有发现她的目标就是自己。
另一方面也因为他之前并没有见过沈醉,不然就少年那脸盲看了之后都难以忘记的天人面孔,他会不发现才怪呢。
但,再容易被忽略,内鬼都是名有着多年侦查跟反侦查能力的军人,在他进入包间之前,他还是对身后的少年产生了怀疑。
低头像是擦了擦鞋子,金边眼镜浏潋出一道暗光,他站起身来,仿佛无意看了过来。
沈醉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了,但面色不改,甚至直直地对上了他的视线,反倒是令他极快地躲闪开了。
沈醉勾唇,莫非这就是做贼心虚?
实际上,就凭男子现在的行为就已经足够让沈醉确定他就是内鬼无疑了。
之所以不动手是她想要看看,他到底是要联系谁。
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沈醉的身体可能已经适应了这些突如其来的意外。两天过去,原本还半死不活,吃喝都要在床上进行的人居然活蹦乱跳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人都有些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快就恢复健康的。
既然已经健康了,沈青峰两人也就自然被她赶了回去,用她的话来说,见都见到了,该做什么就麻溜地去做,不要再待这里不时扎她的心了。
而同一时间,因为沈青峰到来而加快进展的内鬼事件也逐渐露出了水面。
就在沈醉隐匿跟上她锁定的“内鬼”的时候,祁正泽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她身后。
“要跟着就低调点,要是打草惊蛇,看我不弄死你。”她语气痞坏痞坏的,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嚣张。
祁正泽本能地皱起眉头,本想教训一番,话到嘴边突然想起眼前的人并不是他手底下不听话的兵,而是他现在的同事,身份并不低于他,再加上,就算是他说了,她也不一定会接受,呵斥的话顿时吞了回去。
“嗯。”他声音沉稳,应答道,同时也隐匿了身形跟在她的背后。
沈醉的动作是他不曾在她身上体会过的神秘诡异,就好像是鬼影一般,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