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最近一段时间恢复得很不错,加上跟祁正泽的赌约就在眼前,沈醉心血来潮,干脆跟千刀约了一架。
没想到……
“千刀——”她歪头呸掉了嘴里的草杆子,“你觉得祁正泽的实力怎么样?”
“不好说。”人没有出现,但声音却真切地传了出来。
仿佛刚刚跟沈醉的对战只是练手而已,千刀的声音沉稳,不带一丝波澜。
“有什么就说什么,怎么就不好说了。”她不满,凭什么给她的评价就是敷衍,仍需加强训练,而祁正泽就是不好说,“你可别忘了,当初本少主一招就把人给弄晕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醉总觉得从风中传来的声音好像染上了些许笑意一般:“是。”
可惜当时人家失血过多,又受了重伤,怎么看都是怎么不对等。
不过,他这个时候不会打击自家少主的积极性:“想必祁少爷现在的实力较之之前会更胜一层——”
不说这话还好,一提及,沈醉的眼神迅速变得凶狠。
之所以是未来的精英,而不是现在的精英,则是因为现在的他们只是综合能力或者单方面的确过人的罢了。
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在未来的有一天,就被后来者给淘汰了。
毕竟这个世界,除了绝对的权势之外,也有人看绝对的实力。
后来者居上的情况并不是没有。
赌约为期七天,也是沈醉给自己找出内鬼的最后期限。
第一天还是相安无事,各人训练各人的,第二天,沈醉又开始了整个军区的漫游,又是一阵搅和,引得唉声连连,祁正泽那里更是重灾区。
当然,不能排除第一天沈醉在立下赌约之后又回去补觉的可能性。
而沈醉有最大的护身符,谁都没办法拿她如何。
倒是沈醉亲自带领的这群号称精英新兵们,连续两天望眼欲穿也没有见到沈醉一眼。
此时的沈醉嘴里衔着一根草,随着她的咬动,那还带着绿叶的小草杆子就在空气中一摇一晃起来了。
天为棉被地当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