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敢怒不敢言的人,真的是在清城道上略有名气的黑马江夏吗。
迟早不解。
但他的不解不会得到任何解释,就好比沈醉从来就不懂得,也不会给人面子一样。
等级阶层,就是这么明显。
脑子里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他却浑浑噩噩,一只耳朵听,一只耳朵出,完全没有在脑海里停留,过滤的时间。
“生意还不错。”
“还好……还好。”
“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江夏在裤子上偷偷擦去掌心的汗渍时,猛不迭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都震惊住,手指弯曲着停顿了两秒:“沈少的意思是?”
“意思是,让你换个老大。”她嘴角弯出不明显的弧度,眼睛里的无所畏惧及野心让江夏变得更加迟钝。
好半响,他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沈少这是在开玩笑?”
“大冷天的,你觉得,我会跑这么远跟你开玩笑。”她眉峰一皱,江夏顿时想到了那天她打红了眼,招招下死手的情况。
少年闲庭信步走过,江夏冷汗涔涔,大冷的天气竟然感觉后背像是被濡`湿了这种。
迟早呆愣了,张大嘴巴,停在原地,加上花花绿绿的淤青肿块显得更加滑稽。
他竟然认识江夏?
那刚刚为什么不说?
迟早心里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埋怨,眼神中有着羞愧。好像扮小丑逗人开心,蹦跶了半天一样,结果那人告诉他,他扮的小丑真让人恶心一样。
迟早现在心里就是这个样子。
看着江夏客气又友善的样子,他更是忍不住在心里道了一声虚
伪。
这在以前,还是从未有过的。
原以为,在江夏面前,沈醉怎么说也会像他一样战战兢兢,又期待被另眼相看,没想到,从一而终的反而是他,从一而终得想让人爆粗口!
这么能耐的一个人,他之前怎么就不长眼以为是跟他一样的“品种”呢。
“好久不见。”她脸上仿佛带着笑,却不是客气与寒暄。
居高临下,足以让人看出江夏礼让之下的勉强。
未免太倨傲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