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会浪费这次机会,抖动手腕,手里戒刀“噌!”的声被我唤了出来。
顺着我冲刺的方向,举起刀身,沿着这人的喉喽,一穿而过!
我此时的心都快要凝结了,这次的打斗,算得上我第一次正式的搏杀,还带着武器。
但身后的追击者,让我根本没时间管理情绪。
我快速的再次抖动手腕,接着收回戒刀刀身,从那人脖子里拔出。
鲜血不停的往地上滴落,戒刀上却滴血不沾。
只听到背后的两人大声吼道:
“住手!敢在九窖闹事!”
“支援!支援!九窖侍卫营,九窖侍卫营,有高手在街道闹事,已有两名兄弟和一名行人遇害……”
听着背后那人的对讲机喊话,我哭笑不得。
自己无意间,竟然成了闹事者,还是个高手……
我收回戒刀后,就开始往出口狂奔,背后刚刚的两名壮汉,以为我很厉害,根本不敢靠近我太多,只是勉强不把我跟丢了,等着支援的到来。
这也算是我走运吧,但凡遇到个聪明点儿的侍卫,都应该看得出来,我是拼死落荒而逃。
从线街,到黄街,赌街,三条街的距离其实并没有多远。
很快,我已经从赌街最后几间房子中央冲了出来。
可当我踏入九窖的正道上时,却发现,从右手方向,竟然聚集了密密麻麻,足有几十人的队伍。
这些人除了刚刚穿着警衣的侍卫,还有许多穿着西装的,穿着铠甲的……从他们的各色衣着,以及脸上的表情,似乎代表着他们的实力阶级。
与此同时,我还看到从远处的房顶上,四面八方,分别有八个穿着布衣的消瘦男子,正飞檐走壁般从房檐上跃起落下,向我聚拢。
这八名男子每个人腰间都挂着绳索,和地府的阴差不同,这些消瘦男子的后背上,还各自背着五把尖儿朝上的利刃。
胸前也统一印了个“捕”字。
我刚刚杀人的罪恶感还未消除,此时,又被这些向我聚拢的几十名高手给弄的心慌意乱,砰砰直跳。
这种情况下,硬跑肯定是跑不掉了。
眼见着和胳膊一般长短的拐棍砸下来,情急之下,我脚下快速的转动画圈,前脚以做弓,后脚做弦,让身子有韧性的往后一拉。
感受着带着凌厉呼呼声的拐棍从我鼻尖打空落下,我往后仰的身子,顺势又弹了起来。
这招叫“引弓起势”,是张哥今天刚刚教会我的一招不轻易示人的杀招。
带着两脚搭弓的力道,我身子快速的弹起来,左手成掌往前怕打虚招晃打,暗中右拳攥紧如蛟龙出海……“砰!”的一声打了出去。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那人胸腔上,我明显感觉他胸肋骨发出轻微的“咯啪!”声。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早上才练会的招式,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那个比我还高半头的男人,被我直接一拳给打飞出去,摔飞了两三米远,重重砸在地面。
他难受的脸色都已泛白,并没有捂住被我打中的胸口,反而是不停按住自己脖子,微张着嘴巴,像是不能呼吸了般。
最后两眼泛红充血,卷缩着身子挣扎了几下后,便倒在地上,死透后,口里才慢慢流出血水……
没时间感叹形意拳的杀伤力,一拳击飞那人后,我顺势再次转动身子。
另外一名壮汉见自己同伴被打飞,怒气冲冲,手中带着把的拐棍开始不停转动,借着惯性挥打。
我并不是已经无敌,和他的周旋中,连续挨了三棍子,打在身上瞬间皮翻肉滚,火辣辣的痛。
这两人实力其实都不弱,被我一拳打死的壮汉,只是小瞧了我的实力。
剩下的壮汉连续打中我后,开始说道:
“形意拳的弟子?”
说完后,这壮汉打的越发用力。
他早已看清楚我的形意拳招式,估摸着也猜到了我只会那三板斧。
套路在厉害的人面前,是行不通的,说到底只是基本功。
只有张哥早上和我拆招的技巧,才是真正宝贵的东西。
连续躲掉我的藏招后,我也开始焦急起来。
不停的在挨他的打,已经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了。
这人见已经摸透了我,开始轻松起来,不过手里的拐棍还是在时不时的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