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仅有未婚妻,他这未婚妻,居然还是个青楼女子!
青楼女子就算了,秦相竟还要收她作义女!
她整个人都有些憋闷。
上官凤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睡姿霸气的小姑娘。
小姑娘睡的小脸红扑扑,让她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的是,那小姑娘没脱衣服。
看来,昨晚两人就是单纯的睡觉,到底还是守礼的。
她真的是想多了。却不知人家两人昨晚之所以和衣而眠,是因为太累了,没心思做别的了,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上官凤瞧着白玉娆看了半晌,最后‘噗嗤’一声笑了。
这小姑娘咋这么有趣,睡觉睡的这么霸气,一个人占了大半张床,还真是挺豪迈啊!
她不由得看向归海岸,归海岸笑着走过来,“让您见笑了,娆娆天快亮时才睡着,这会儿睡的正香,我不想叫醒她了,等她醒来,再让她给您见礼吧。”
上官凤摆摆手,“我们没什么。秦相那儿怎么办?秦相眼下可是要认她作义女的。”
归海岸眸光一闪,“娆娆是不愿认秦相作父的,晚辈也不赞同。”
上官凤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只是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她便没有多问。
只是,最后,他们还是动身了,只不过,白玉娆是被归海岸气抱着出去的。她还在睡,丝毫不知自己离开神仙阁了。
妈妈看着一行人离开,尤其是想到那丫头终于走了,她脚一软,靠着门坐了下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过了半晌,她一甩帕子,满脸喜气:“臭丫头,终于走了,出了我神仙阁的门,这辈子都休想再进来!”
……
穿云山是每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召开的地点,秦世海这次有意无意的,也将收义女的地点,定在了穿云山下。
不到辰时,穿云山下就人满为患。
除了少数朝堂官吏和世家豪门,大多数都是江湖中人,人群都在讨论着是哪个女子如此有幸,能得秦相看中,收作义女。
“今天这般阵仗,这么热闹,你们说,斩天剑会不会出现?”人山人海中,不知是谁随口一说。
顿时间,人群一静,不少人纷纷都流露出沉思之色,“还真不好说啊。”
“说起斩天剑,就不得不提起神仙阁的新头牌娆娆姑娘,昨天大家都在说,要是剑和美人都能在怀,那才是羡煞旁人。”
这个主动提起娆娆姑娘的人,昨晚一定没去过青楼。
可是顿时间,听到娆娆姑娘的名字,有不少人脸色瞬间就绿了。
因为,他们就是那批昨天不仅被揍了,还被抢光了身上的钱的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娆娆姑娘居然有那种爱好……”有人知道真相,不禁摇头叹息。
那些被揍过,还被抢了钱的人都不说话,他们都觉得十分丢人。
可是有些人却是不这样认为,“可惜我昨天不在,我要是在,就让她揍,娆娆姑娘的小拳头一定销魂极了,钱也让他抢,最好是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让她抢去,一丝不剩才好……”
有个人怀中抱了一把剑,留着大胡子,眼中流露了淫邪之光,说这番话时,更是毫不掩饰他对娆娆姑娘的轻薄,唇角甚至露出邪笑。
众人看了他一眼,都没有接话。
有些人甚至是对他流露出厌恶之色,因为这个人就是臭名昭著的太湖剑尊,对方不仅好色,还喜欢虐待女子,被他玩死的女子不知有多少,偏偏他武功高强,江湖上能杀死他的人少之又少,现在,那娆娆姑娘被他盯上,恐怕是凶多吉少。
有人已经在心里同情娆娆姑娘了。
太湖剑圣丝毫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他,他舔了舔唇,心里已经在想着一会儿就劫持了那娆娆姑娘,先让他把她弄的死去活来再说。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秦世海等人的车驾正在路上,马车里,白玉娆还在睡,丝毫不知自己已经从神仙阁换到了马车上。
归海岸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让她睡的安稳。
青梦等人骑马,她不时的扫过那辆马车,一想到那位青楼女子是被归海岸亲自抱出来的,她就不由得一阵冷笑,眼神讥嘲,一个沦落青楼的女子,哪怕是被秦相收作义女,又能干净到哪儿去?
她自认,自己虽然出身江湖,可从小也是被精培养的,可不是那种青楼女子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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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左右二更
白玉娆疑惑的四下看了看,“丫头?丫头在哪?谁是丫头?”
众人嘴角一抽,这丫头,还真能装。
不过,苍羽和修垣已经在和秦世海互相见礼了。
归海岸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位炎黄历史上的一代名相。
不管他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和淑君有什么恩怨,暗地里又做了些什么,是不是伤天害理,但是有些为国为民的事情,他都是做的实实在在的,不然,秦相的美名也不会被天下称颂,后世名留了。
秦世海扫过归海岸,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白玉娆,“丫头,就是说你呢?知道你不想认为父,不过,这可由不得你。”
秦世海身形高大,面容也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华,这秦世海,就算是个老头儿,也依然是个帅老头儿。
但是白玉娆认为,这人就是个大反派。
这种人,要么不招惹他,招惹了就得灭了他,不然,肯定是麻烦不断。
可关键是,要灭他,自己也得伤筋动骨,不好对付啊。
白玉娆怕归海岸被他的表相蒙蔽,于是就爬在他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悄悄话说,“秦世海是个坏人,锁天炼魂大阵和祭魂阵,还有暗中散布谣言,在死村井下伤我,跟我抢陨石的那家伙,就是他的后世,欧阳海天。
关键是这家伙能掐会算的,连后世的事情都知道的八九不离十,每个人将来会做什么,有什么命运,他都看得清楚。他还想认我做义女给他养老送终,你说他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归海岸瞳孔收缩了一下,他看看白玉娆认真的小脸,又看看秦世海面上带笑一副不为所动的从容模样,他心头也是十分吃惊。
死村那个神秘人,居然是……欧阳海天!
归海岸心中着实是震惊的。
“秦相意欲何为?”
归海岸心中发沉,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他怎么能当作不知道,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秦世海所谋逆天。
“玩个游戏而已。”秦世海负手而立,面色淡然,他唇角依然噙笑,颇有不将一切放在眼中的豪气。
关键是,他有不将一切都放在眼中的资本。
“秦相可是那炼化驭灵族人的人?”归海岸问,苍羽和修垣都看向秦世海,以前苍羽还和秦世海有些往来,可是现在他却觉得阵阵发寒,觉得对方深不可测,不能再招惹。
秦世海看着他们,哈哈一笑,“当然不是本相。”
归海岸皱眉。
苍羽和修垣也皱眉,不是秦世海,那会是谁?
“你说谎,你看看你,年纪一大把了还说谎,反派!大反派!”白玉娆愤愤道。
秦世海看了她一眼,笑着转身,“丫头,好好准备准备,明日辰时,你准备给为父敬茶吧。”
白玉娆大翻白眼,脑海中却是闪过无数种对付秦世海的方法。
秦世海转身,已经大步离去,华服锦袍,一身尊贵。
归海岸走到门口,凝视着秦世海的身影离去,最后缓缓的摇了摇头,秦世海是个极厉害的人,古往今来,能与之相较者寥寥。
不管他是坏人还是好人,但无疑都肯定,对方是个不平凡的人。
“就是他,一定就是他,因为他需要灵魂和一些特殊的血脉炼阵。”白玉娆却是肯定,小拳头握起,柳眉倒竖。
“而且他一大把年纪了,还逛青楼。就他这样的,还想收我作义女,想的倒是美!”
“他的确是想得美。”归海岸揉揉她的发,眸色有些深沉,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但是不好直说,一切,还得时间来证实。
“咱们不说秦相的事了,来说说归海家的事。”归海岸道。
白玉娆一愣。
“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正好落在了本家。”归海岸道。
白玉娆一听,顿时竖起了耳朵。
归海岸便拉着她在一旁坐下,将归海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些。但是他并没有提及青氏和长孙氏对归海家图谋不轨一事,这里毕竟还有修垣和苍羽在。
倒不是他不信任他们,而是,他们彼此所处的世界和处境不同,他们活在当下,和他不一样,他毕竟是后世之人,可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的局中人,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摸不着苍羽和修垣的性情和想法,因此,有些话,也就不必要说了。
修垣还好,他仍旧在忧心东林族之事。
而苍羽则是目光一闪,看着归海岸道:“你们来自后世,那就一定知道归海家未来的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