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他自然会给出最后的答案。
响起门等人见状也并没有逼迫下去,只是叮嘱了刘一飞一番就离开了。
刘一飞躺在酒店的床上,心中却是无比的复杂。
王阳这边也很快发现了刘一飞最近很是不对劲,那各种事情都没有跟他提起过,甚至就连今天晚上的这个宴会,那都是佛爷下面的人发现的。
“老大,刘一飞这小子算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想要反水?”佛爷阴沉着脸喃喃问道。
王阳看着林社市的方向,并没有吭声。
实际上他也是在思考,这个刘一飞会不会反水,若是刘一飞这个时候反水的话,那他这边该如何应对?
“反水他可能没有这个胆子,但是如此他自己单干的话,那也是会脱离我们掌控的啊。”尼古拉斯在一旁若有所指的说道。
王阳听到这里,却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路是他自己选择的,生死就看他自己的了。”
佛爷和尼古拉斯面面相觑,两人顿时想到了之前徐如车的事情。
只是刘一飞毕竟是刘市长唯一的儿子,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王阳能对刘一飞下手吗?
曾涛声这边则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宴会现场,重新换了一张脸,进入了东华市的地界之中。
花武松、曾涛声、兰何以和桥老三等人碰了个头。
四个人坐在一起,一个个都是询问曾涛声这边的情况。
花武松很是不屑的嘲讽道:“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刘一飞这个二世祖很有两下子啊,这么快就搞定了那个哈士奇。”
兰何以闻言却是感叹道:“或许我们还真的是年纪大了,何况民不和官斗,刘一飞毕竟身份特殊,那在很多事情上面都是方便一些的。”
曾涛声则是有些得意的,这人是他这边的,刘一飞做出了这么大的好事情,他这也是面上有光了。
桥老三沉思片刻,却是出言提醒道:“长此以往下去刘一飞彻底掌握了大权,会不会失去控制?他和徐如车是不一样的,徐如车没有什么追求,可刘一飞毕竟是出身官宦世家,他们这种人与生俱来的争抢本性是不会改变的。自幼耳濡目染官场上面的那些事情,刘一飞怎么可能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桥老三的这一番众人都是认可的,刘一飞要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那么绝对是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
曾涛声听着些人的话,却是不为所动。
他捧着高脚杯,杯中的红酒无比猩红,月色之下,这种血腥的光芒却是越来越浓烈了。
曾涛声望着天空,今晚的月色有些赤红色,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他端起高脚杯,仰头将杯中猩红色的酒水一饮而尽,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这月是血色,还是洁白的,那要看时间了,只是敢背叛的人,那都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无弹窗这场宴会终于接近了尾声,而宴会的主角刘一飞,也是有些疲倦了。
他一直都忙着应酬,所以在宴会结束后就直接住在了酒店之中,并没有回到公司。
谁知,刘一飞刚一进入房间,后面就跟上来了三个人。
响起门、兰动动和寒冰花接踵而至。
刘一飞看着他们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还没有回去啊,有什么事情?”
兰动动却是看着刘一飞,直接开口询问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谁的人?
刘一飞顿时就更加疑惑的看着兰动动了,他想都没想开口回答道:“遮天会的人,我是跟着曾涛声的啊。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刘一飞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面对这三个人,此时此刻他并没有觉得哪里奇怪了。
谁知道,寒冰花却是嘲讽的说道:“刘一飞,你要是拿我们当兄弟,那就要说实话,在场的诸位都不是蠢货。”
寒冰花这么一说,那刘一飞顿时是意识到了不对劲了。
这三个人宴会结束还没有离开,追过来就是为了这样的问题?
显然这三个人问这样的问题,那就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了,难道是他们掌握到了什么证据,想要用这个来威胁他了。
刘一飞的大脑飞速运转,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这种可能。
要是来威胁他的话,就这三个二世祖的性格,那也不应该这么和颜悦色的问他。
刘一飞想到这里便是定下心神,他并没有吭声,而是看着这三个人,继续装傻充愣。
响起门见状也是看着刘一飞,随即轻笑道:“不要装了,虽然这次的事情是我们帮你办了不少的事情,那就算我们有很大的本事能促成这件事情。可你觉得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就有扳倒天巡公司的力量吗?哈士奇和徐如车都斗了这么多年,要是真的这么轻松的话,那徐如车也就不会拖了这么多年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的能力了?”刘一飞顿时岔开了话题,很是不满的质问道。
响起门摆摆手,却是并没有被引开注意力,而是紧接着强调道:“天巡公司经营了这么多年,哈士奇在白的这边不可能没有保护伞。要不是有人帮忙,哈士奇会这么快的被打败?一飞,你真当我们三个都是酒囊饭袋了?”
刘一飞心里面咯噔一下。
实际上他之前还真的是很看不起这三个二世祖的,因为一直以来这三个人的种种表现那都是活脱脱的二世祖了,刘一飞也是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等着他呢。
刘一飞想着说道:“那是谁帮忙呢?”
他这话那完全就是试探虚实了,要是这三个人说出王阳那边的事情,那么刘一飞为了保命,也就只能干掉这三个家伙。
刘一飞有把握,可以不动声色的干掉这三个二世祖,即便是他们家里人追查起来,那也不会联想到他的身上。
谁知,三个人都是没有回答,齐刷刷的看着刘一飞。
兰动动冷笑道:“究竟是谁,只有你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