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名匠顿时露出一丝微笑,喃喃自语道:“那是因为王阳出手太快了,一击致命,这些小混混哪里有可能发出什么声音?赤龙王,总算是让我找到你了。”
阮名匠看着地图,他觉得王阳是想要回到华夏那边去,距离华夏那边最近也是最有机会的路线,那就是王阳他们来的那条路线了。
不过这条路已经被封死了,王阳也不可能回去,除非王阳的脑袋里面进水了。
阮名匠思考了一下,随即判断道:“赤龙王要是想回到华夏去,那就只有这附近的其他小道了,不过到底是哪里呢?”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阮名匠意味深长的问道。
副官看着那地图,开口说道:“赤龙王想要回去华夏的话,那应该是去闷平镇和太昂镇,毕竟这两个地方都是靠近西广那边的。”
阮名匠顿时冷笑道:“很不错的分析,你也总算是有些长进了。我看就两个地方最有可能,你带着人去闷平那边,我去太昂镇。”
从地图上来看,太昂镇距离西广最近,而且机会也最大。
阮名匠意识到王阳很可能会到太昂镇去,所以他也必须尽快赶到,万一王阳要是硬闯边境线的话,那就凭边王战队的普通士兵,是根本不可能阻拦住王阳的。
“队长,万一赤龙王去的不是太昂镇呢?”副官随口问道。
阮名匠也没有考虑,直接说道:“只有这两个地方有可能,要是他去了你那边,看到他的一瞬间就集中火力干掉他,记住看到他的一瞬间就要干掉他。如果你们错过了的话,那就不会再有机会了,赤龙王的可怕那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一个瘾君子了,你们的压力不会太大。”
阮名匠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心中还是坚定的认为王阳最终会选择太昂这边,因为闷平镇那里似乎没有什么路可以去西广,那就算是有也是一些颇为险峻的山路。
王阳肯定是能过去的,但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闻晓铭。
王阳可能去用闻晓铭的生命冒险吗?他难道就不管不顾,也不怕闻家的责问了吗?
万一闻晓铭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什么问题,那闻家是不会放过他的。
阮名匠想到这里,心中的想法更是坚定了几分。
“赤龙王,来吧,你我之间早该有这一战,我要打穿你的脑袋,为我那些兄弟报仇!”阮名匠看着地图上太昂镇的方向,恶狠狠的咆哮道。
边王战队这边那是直接兵分两路,不管王阳出现在哪里,都势必是一场恶战!
王阳这边带着闻晓铭和阮西沙,三个人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躲藏,也是遇到了不少盘查的人。
不过由于阮西沙是本地人,那三人还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检查的关卡。
两个小时以后,王阳三人达到了闷平镇。
阮西沙指着前方十分兴奋的说道:“到了,终于到了。”
闻晓铭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这一次在逾南这边的遭遇,那简直就是度秒如年了,此时此刻闻晓铭都恨不得能长出来一双翅膀,直接飞到华夏那边去了。
王阳的脸上却是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没有兴奋也没有希望,也没有什么担忧。
每走一步,都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很多种的可能,然而最终目的却是不变的。
{}无弹窗王阳干掉了这几个小混混之后,只是将尸体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以此来保证不会在短时间被警察给发现了。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王阳便是迅速回到了家中。
王阳一进门,闻晓铭便是诧异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王阳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的衣角有一些血迹,应该是干掉那些人的时候,不小心弄上来的,虽然只有一小块,但是闻晓铭还是发现了。
“收拾一下,我们立刻离开这里。”王阳开口说道,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一些什么。
“你快说,到底怎么了?”闻晓铭很是不安的追问道。
“哦,我去调查了一下那些小混混的情况,这些年他们在这里作恶多端,祸害了好几个女孩子了,不过似乎他们有一点背景,这里的警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我只好直接干掉了那几个祸害。”王阳轻描淡写的说道。
闻晓铭顿时就愣住了,虽然王阳没有明说,但是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她有一种感觉,王阳不是一个白莲花一样的人,而且这个情况下王阳更加不想暴露行踪,任何麻烦的事情那他都是敬而远之的。
但是这一次,王阳还是干掉了那些人,不惜暴露行踪。
闻晓铭深深的看了王阳一眼,却是没有多说些什么。
阮西沙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两个女孩子急忙收拾东西,而王阳则是去了密道。
他可是还记得,这密道里面还有一个阮国球呢。
阮国球一看到王阳进来,便是急忙拼了命的往后退,直接撞在了墙壁上,心惊胆战的看着王阳。
王阳直接抽出了匕首,他一个字都不想和这种禽兽说,说多了完全就是浪费生命了。
这样的人,那已经不能够算是人了,尤其是想到阮西沙当初的那个样子,王阳眼眸之中的怒火便是越发的浓烈了。
他猛地举起手,便是准备直接干掉阮国球。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阮西沙冲进来一把抱住了王阳,急忙开口说道:“不要杀他。”
“什么?”王阳停下手,却是十分不解的看着阮西沙。
阮西沙咬着牙,犹豫了一下随即解释道:“这个畜生固然可恨,但是他也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这样……”
王阳有些无奈了,不过他还是尊重了阮西沙的意思。
阮国球瘫软在地上,那目光十分的复杂,不过更多的却是怨恨。
要是没有王阳这个人的出现,那他都已经将阮西沙给霸占了,还有这财产全部都是他的,哪里还有这后面的事情了?
王阳也没有理会这个家伙,而是将他直接关在了地下室里面。
“能不能活着走出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像你这样的畜生,杀了你也算是脏了手。”王阳冷冷的说道,随即很是无情的关上了这道门。
王阳站在密道的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是开口感叹道:“阮西沙,你这是妇人之仁啊。”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想他就这么死了,或许对于他来说,活着才更加痛苦吧?”阮西沙有些天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