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没有那么严重!”
听着顾永平的话,“如果不是她,亚衣和美悦就不会离开,如果不是她,亚衣就不会一去杳无踪影。最让我生气的,是他尽然还和将他推下河流的洛茗茗走在一起,甚至不顾母子之情,向她求婚!”只要一想到顾西宁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自己同意他娶洛茗茗进门的那一天,她就会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就算是到了现在,那里也比当时还要疼!
见妻子抚着胸口,顾永平赶紧走上前来扶住她。可是才挨着她的肩膀,就被她推开了。她难受的靠在办公桌边缘,脸色苍白,呼吸也有着那段时间里难受时才会有的急促。
看着她依旧难受的样子,顾永平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那是顾西宁自长大以来,仅有的一次不听劝阻!不仅是自己的妻子,还有自己,只要一想起当时的样子,就会忍不住的在心底生气。
“只要一想到亚衣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到美悦姐当时的话,我的心里除了自责以外,什么都做不了!”抬起苍白的脸孔,卓越来看向顾永平,“永平,五公里,那可是五公里啊,不是五厘米或者是五分米,那么急的河水,那么深的河水,我到现在就只是在脑中想像着当时的样子都还会忍不住的颤抖,更何况还是亲眼所见的美悦姐啊!”不减当日的难受,泪水随着卓越来的回忆流了出来。她的身体下滑,还好顾永平及时扶住了她,这才避免了她滑坐到地上,那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报答的恩啊!
只要卓越来一提到胡亚衣这个名字,她的心里就跟她说出的话一样,除了悔恨,就是自责!还记得当年在医院里看见时的样子,胡亚衣的整个头部除了眼睛和鼻子以及嘴巴露在外面之外,都被那层层的白白的纱布包裹着,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生气。那双紧紧闭在一起的眼睛,如果不是旁边的心跳监测仪在响着,根本就没有人能看出她还活着。胡美悦的眼泪没有干过,那双眼睛早已经又红又肿,可是在看到自己和卓越来走进病房的那一刻开始,又不停的汹涌而出,跟随而来的还有她对着自己妻子时的咆哮,“都是因为你们,都是因为你们啊你们把我的亚衣还给我啊,把她还给我啊,还给我啊呜呜还给我啊,还给我啊”以及那拼命摇晃着自己妻子身体的颤抖双手,与之后滑坐在病房地板上的颤抖身体。
面对着胡美悦的眼泪,面对着胡美悦的控诉,“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亚衣为什么会躺在那里?”被推倒在地的卓越来只能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胡美悦那心痛的眼泪,那声嘶力竭的哭喊,还有那静静躺在那里没有起来叫她一声老师的胡亚衣,她茫然的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顾永平。
“我来告诉你吧!”打水回来的纪忠林来到面前,“因为救西宁,亚衣被河水冲出了五公里,被救起的时候早已经昏迷。虽然经过抢救已经确定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她如果不能在接下来的24小时之内醒来,就怕是永远都不会再”看向坐在地上的胡美悦,纪忠林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抬头望着病房中的天花板,有东西在他的眼中打转。
听见纪忠林的话,卓越来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怎么会这样?”来到胡亚衣的病床前,“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呀?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这样躺在了这里呢?”放在手心的手感受不到温度,很凉!眼泪从眼睛里流出,伸出的手想要去摸胡亚衣脸,但是在看见那厚重的纱布后,她收回了手,怕弄疼了她,“孩子醒醒啊,老师来看你了,醒醒好不好?”嘴唇早已经颤抖,“亚衣,乖孩子,老师来看你了,睁开眼睛陪老师弹琴啊”
“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