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任重道远

麻衣神相 六娃 2173 字 2024-05-17

三叔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一眼看的我霎时起了一身冷汗,大脑瞬间死机,气势也收了不少。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我眼前一花,顿时觉得空空地少了些什么。不好!我下意识地向手心看去,之前好端端地握在手里的黑骨扇子,不知何时竟没了踪影。

再一抬头,就见月光下三叔对着我,慢慢展开了手。黑骨扇子反着银光,竟是到了三叔的手中!

我目瞪口呆。嘴张合了几次,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缓和过来。清醒后的我彻底泄了气,霜打了的茄子般颓丧地瘫坐在了床上,用手捂住了脸。

满心只觉得自己之前做的都没了意义。我还在三叔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抬头看三叔一眼。我和三叔之间的差距大的超乎了我的想象。

三叔轻轻地走过来,把扇子放到了我的身边,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坐下来监督我练习。我看向他,总觉得三叔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头一次带了些许焦虑,像有什么急事,在赶时间一般。

果不其然就听见他说:“小偊啊,你还是再加把劲练习吧。切记,勤能补拙,万万不可心高气傲。三叔今晚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今晚不看着你练习了。以后我还是每天来检查你的成果,可不要让我失望。”

三叔匆匆与我道了别,便推门离去,空荡的病房里又只留下了我一个人。我满腹疑惑地重新抓起扇子,忽然想起来那一晚的神秘撞击声。

说来也怪,之前那古怪的敲击声只在那晚出现了一次,便离奇的不见了踪影。

前几晚我还整夜地抓着黑骨扇子,紧绷神经提防着那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声音,可它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时间一长,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差错。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会不会仅仅是我的黄粱一梦呢?

练习操纵扇子后的疲惫,再加上半夜那神秘的沉闷敲击声,这双重夹击让我的体力耗了个干净,精神也十分衰弱。

那之后我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时早已是日上三竿。钱涌早已来过,见我还没醒他便把带来的午饭放在了床头边的柜子上,留了字条要我按时吃饭,又洗了几个苹果放在盘子里。

见没人打扰,我乐得清闲,三口两口把饭扒完,饭盒随手扔了便掏出了手机,喊了几个好哥们,打开了绝地求生。

许是今天运气好,每轮鸡吃的都十分顺手。我玩的兴致勃勃,忘记了时间。忽然觉得有点渴了,想起钱涌洗的苹果放在桌上,便转身去摸。

就在我拿苹果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那孤零零躺在桌边的黑骨扇子。黑漆漆的扇骨反着冰冷的光。

透过那黑长的条状物,我仿佛看见了三叔正直直地站在我床前,冷着脸一言不发,那眼神似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的乖乖呦!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想起了三叔前天晚上的叮嘱,手忙脚乱地关了游戏,放下手机,毕恭毕敬的将黑骨扇子请了回来。

我扫了扫上面看似不存在的灰尘,再次将扇子平放在了床上,刚要开始练习,脑海里却又闪过三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定了定神,给自己打气般,小声念叨着:“我的小祖宗呦,我偷懒的事你可不能向三叔告密啊,咱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要是栽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听见没有!”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想着三叔昨晚教给我的心法,凝神聚气,再一次练习起操纵黑骨扇子。

说来也怪,我总觉得,三叔不在的时候,黑骨扇子就充当了某种媒介,使得三叔透过黑骨扇子看着我,监督我练习。

三叔那无形的压力让我怕的不行,丝毫不敢偷懒。之后的日子里只要一闲下来,我便会练习操纵扇子,努力提高它漂浮的高度。三叔每晚也按时来到我的房间,对我的学习稍加指导,并陪着我练习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