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一页写到,老人的胃里有一种不明液体。经过化验,没有发现异常。同时还写到,捆绑老人的红绳是用动物的血染成的。
看到这里我便知道这和我之前的猜想一样。老人是被人用作了某种仪式。这应该是一种邪教那类的仪式。
但是我现在不确定老人所缺失的器官是否是真的全部用作了仪式,还是有一部分是为了迷惑我们。
坐在一旁的周凯开口了,“你对这个有什么想法么?”
我思考了一会便回答到:“我个人认为这是为了进行某种邪教的仪式。但是就目前来看,我不知道是什么仪式。”
说完这话,我们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继续向下看去,企图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可惜的是,下面也没有记载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盯着报告看了一会,便抬头询问周凯,“你们对现场做了调查,有什么新的发现么?”
周凯摇摇头,表示没有。他说道:“现场十分干净,完全找不到线索。同时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第一现场。下水道和锅炉只是抛石现场。我们对周围做了详尽的检查,也没有找到。就好像这两具尸体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没有任何进入现场的痕迹。当然也不排除凶手将现场打扫干净了。”
周凯说完就陷入了沉思。李迹也坐在一旁思考着。
我们三个人都陷入了思考,整个病房都陷入了沉静。知道周凯的电话响了起来。周凯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毛。他拿起电话便走了出去。因为周凯距离我有点远,我没有看到上面的备注,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是局里的事情。
周凯走出去后,我觉得我们也想不出什么,便将档案收拾了起来。
收拾完了资料,我就和李迹算起了旧账。我问他三叔在他身边,为什么我早点提醒我,害的我这么早就暴露了。
李迹则大喊冤枉。他说:“我觉得我提示的很明显了。你没觉得我说话的方式不对了么?再说了三叔他就在我身边,我又不能明着说,这很显然是有鬼啊。我也没想到你听出来我的暗示。”
听完他的话,我便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会想到这些。我只是以为你又换了一种说话的方式呢。毕竟你以前可是干过这种事情的人。还有,你去哪了,怎么会遇到我三叔啊?”
“关于尸检报告出来了。因为有点难说,我今天抽空把报告给你看看吧。”
我一听是尸检报告出来了,一时间所有的困意都消失了。我迫切的想要看到尸检报告来验证我的猜想。
我急切的说到:“你尽快送过来,要是不行,我去局里也可以。”
周凯听完后,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便听到李迹的声音在那边叫嚷到:“别过来了,我一会就给你送过去。你好好躺着。听见没有。”他说着也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一想到可以一会就能知道真相,我就一点也睡不着了。
恰好医生过来查房。我看到还是昨天的那个医生。
医生照例询问了我的情况。我说到好多了。我又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医生说到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五六天吧。他又叮嘱我一定要小心活动,防止断掉的肋骨移动。多吃点补钙的,促进生长。我连忙答应了。
医生又问我旁边病床上的钱涌去了哪里。我说他临时有事,今天应该会回来。医生点点头,只是将钱涌的名字记了下来。应该等钱涌回来了再来检查。
医生看到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便带人离开了。
我坐在病床上,焦急的等待着李迹他们带着尸检报告过来。
我左等右等他们也没过来。就在我等不及,准备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进来了。
我一看到他们进来了,便连忙招呼他们过来。
他们一过来我就伸出了手,示意他们赶紧将尸检报告给我。
周凯一脸的凝重,平时嬉皮笑脸的李迹也是一脸的严肃。我意识到尸检报告应该有很大的问题。
周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尚未密封的档案袋,递给了我。
我连忙接过来。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