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看着我这幅样子吓了一跳,尽量放柔声线,不刺激到我。他从我的只言片语中,整理出来了一些有用的线索。
“小偊,不要激动。”
怎么可能,谁能告诉我,我怎么才能不激动!我悲哀地摇了摇头。
三叔轻声咳嗽了两声,开口说话了。
“按照你的说法,是刚刚进来一个叫郝宥的人,说自己是值班警察,然后上楼去了。对吗?”
我激动地点了点头。
三叔依旧是一脸纠结,纠结里还带了些茫然。
我看着三叔的表情,心渐渐沉了下去。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三叔忘了么?忘记了整件事?
我有点绝望。
事实上,我也记不清了,到底是三叔忘记了,还是自己有癔症?
对,对了,那个郝宥上楼的时候,把包放下了,放在了沙发上!
我想到了这一点,欣喜地几乎要落泪。这是最后的证据了,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脸上还带着点笑容,可是看到了沙发,我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片沙发上连个屁也没有。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我绝望了,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三叔没有说话,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就这么在沙发上躺着,不知道躺了多久。
也想了很多事,不过脑子里很乱,能想到的东西很少很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充满了期待。
“三叔,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么?”
回答我的又是长久的寂静。我忍不住扯着嘴角惨笑一声。
我在期待什么啊,期待这个操蛋的世界?
三叔语气开始暴躁起来,我知道他生气了。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刚不还好好的么?”
三叔这一连串的问题把我砸了个晕头转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纠结地眉头都扭在了一起。
对于这件事,我需要组织一下语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三叔说。
这种,比鬼怪更奇异的事情。
最后,我干脆选择了一种比较直接,简单易懂的说法。
“三叔”
我呆愣愣地开口了,我实在没办法把目光集中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等会儿再说。”
三叔回了我一句,然后不耐烦地把我一路提到了沙发上一甩,啧了啧嘴。
“行了说。”
我畏缩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害怕三叔还是在害怕什么。其实能远离警局大门口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在三叔的逼问之下,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出来了。不过再说之前,我先问了三叔一个问题。
“三叔,刚才你有没有在楼梯口看到一个人影?”
三叔愣怔了一下。
“什么?什么人影?”
我一看三叔地反应就知道他刚刚肯定没看见。我摇了摇头。
“啊,没事。我瞎说呢。”
三叔略微想了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桌子上的热水杯塞给我,让我喝。
“别一天到晚净瞎想些有的没的,根本什么事儿也没有,你看错了。我们这一行虽然需要每天接触这类,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见的”
我无心听三叔说教,胡乱地点点头。
终于,我开口说出来了。
“三叔,那个郝宥不是这里的值班警察,警局的值班表上没有他。”
三叔听了愣了一下。
我以为三叔和我一样是被惊地说不出来了话了,我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