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各怀鬼胎

后者动也没动,任由衣角被烧着,她对盛宝华几乎失望到绝顶。

这种时候,他不想着为儿子报仇,却打起了宝画的主意。亲儿子尚且如此,他们这些义子,在他心中恐怕与草芥相差无几。

“给我滚出去!”盛宝华盛怒未消,继续大骂。

花解语起身往外走去,路过阿南身边的时候,后者手中寒光一闪,她那片还在燃烧的衣角就被切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说道:“与萧凡相争,你有几层胜算?”

“若论单打独斗,五五开!”阿南轻松的把刀插了回去,颇为自信。

花解语松了口气,说道:“看在兄妹的份儿上,记得替我报仇。”

“你要去找他?”阿南皱起了眉头。

“虽然阿三的仇消了,可是他也毁了我。现在京州的人都说我跟他有奸·情,不杀他我无法正名。可以我的本领,多半是送死。”花解语淡然的说道。

“明知道送死还去?”

“他若不死,我活着也等于死。”

“好,你若死,我替你报仇。”

阿南答应了下来,花解语随之快步远去。空气中,只有淡淡的烧焦味。

花解语虽然会功夫,可她喜欢的,却是琴棋书画,骨子里是封建传统的。

现在她的名节被萧凡坏了,她就决定要么杀之,要么自杀。

……

萧凡在盛家养了三天就恢复的很不错了,他那变态的恢复速度让人咋舌,把几个负责他身体的医护都吓到了。

他不仅能够自己吃饭,还能下地走动。活动开后,恢复速度更加快速。

在这几天内,盛宝华答应了股权转让,并且已经很快就在转让书上签字。

老公司是连同百分之五的股份一起转让给他的,他签字后的当天,盛世清就实名举报到了经侦部门。

经侦部门在第二天就对老公司进行了查账,但是因为账务太多的原因,查账人员表示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查清楚。

而直到第三天晚上,盛美才正式向萧凡公开,意思是已经按照他父亲的意思,把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了萧凡。

只不过有个前提条件,就是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只有等他们结婚以后,才能到萧凡手中,现在是盛美代持。

而明天是股权变更后的第一次董事会议,盛美希望萧凡能够出席。

“鉴于你身体的问题,我可以让医务人员在门外等着。如果临时出现状况,可以尽快救治。我很不想让你参与这种场合,可明天的会议比较重要……”盛美颇为为难。

萧凡是坐在轮椅上的,他伸出手,握住盛美的手,说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就算身体再差,我也要出席。另外不要医护人员,决不能让盛宝华小觑。”

“小凡哥,你真好。”盛美说着扑上来抱住他。

萧凡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说道:“你一个人撑着偌大的集团也不容易,自己也别太累。其实股份多少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只要我们能幸福就好。”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有时候入戏太深,很容易迷失自己。

盛美幸福的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等我们结婚以后,我可就全靠你了。人家也想做个全职太太,也想相夫教子。”

“那你可靠不住啊,我对管理公司那套真不了解。就连我自己的公司,都是找人打理的。”萧凡摊开手,颇为无奈。

盛美丝毫不在意,说道:“那我们就让猎头公司猎个ceo,让他来做事,我们去游山玩水。我已经很就没有回林城了,我想陪你回随园。”

“随园人杂,地方也小,哪有你们盛家这么舒坦。我还准备倒插门呢!”萧凡半开玩笑的说道。

盛美却认真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你,那随园就是我们的祖屋。”

“好好,只是我在遇到很多事,随园也住进了一些人。我怕到时候你不喜欢,我不希望你不开心……”萧凡面有愧色。

盛美却摇摇头,说道:“你一个人在外面闯荡,能把随园重新撑起来,自然是经历不凡。我对其他的东西不强求,只要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就行。”

她这话一出口,萧凡就明白了,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装作不知道而已。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简单的人,除了清纯校花谢依晨。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他轻声道:“夜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开会!”

“不嘛,人家想陪着你。”盛美忽然撒娇。

萧凡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大美人平时理性的很,很少有这样小女人姿态的时候。

他笑了笑,揶揄的说道:“你可别小瞧我,虽然我手脚受了伤,可某些部位却硬得很。你留下来,小心受伤哦。”

“是吗?什么地方那么硬,能让我受伤?”盛美压了上来,硕大的胸脯直往他肩膀上压。

她平时穿的是衬衫,家里空调开得很足,温度有些高,她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此刻压下来后,那里面的雪白直往外面挤。

萧凡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这……这也太大了吧?

她之前可是排斥婚前乱来的,今天怎么这么撩人?难道寂寞难耐的久了,忍不住了?

萧凡并不知道,叶梦瑶此前见过她,那是让她不淡定的一场会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女施主请自重,贫僧不近女色。”萧凡终究还是拒绝了,他不能再放纵自己的下半身,那样对她的伤害将会是双重的。

“叶梦瑶能做的事,我也可以。”盛美看样子是真的做好了准备。

萧凡心里其实是很感动的,但是他有些不相信盛美真的准备做出这种牺牲,生活在这种封建家庭,她不可能为了争夺他的心而甘愿奉献自己。

说到底,他对盛美与盛世清根本不相信,认定了他们是来图谋自己的宝画,而并不是真的想要嫁给他。

轻轻闭上眼,他的手顺着她裙角缓缓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