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萧凡穿戴好,悄悄的从偏门溜出,上了一辆奔驰房车。
半个月来,他第一次出门,他把车窗降下,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自由的感觉真好,不用天天被逼着吃补品,不用三餐都不能吃辛辣刺激的。
阿吉开车,阿玉坐在对面捣鼓他的武装带。
过了片刻,她把武装带递过来,上面已经查看钢钉跟装备,只需要穿在身上就好。
萧凡接过来看了看,说道:“你记录一下,以后钢钉的尺寸截断一寸,我现在越用越顺手,用不着这么大的尺寸。”
“好的,这件事是顾崇积在负责,我回头提醒他一下。”阿玉取出手机记录。
萧凡这才想起来,钢钉是由毛超的徒弟打造,而毛超,已经被柴翁用石头砸碎脑壳儿了。
“对了,你帮我从龙潜子那里订一把唐刀,有时候近战匕首太短,沥泉枪又太长。”萧凡继续吩咐。
“好的!”阿玉继续记录。
萧凡把环首直刀给了沈追之后,有时候战斗不方便,他的确缺一把刀,或者剑也行。
车子很快驶出林城,朝着吕州飞驰而去。
他刚走没多久,杨楠就上门了。
急匆匆的样子,似乎是有急事。
不过没遇到他,她也没有等,只说让半人等萧凡回来告诉他就行,然后就走了。
萧凡接到半人的电话后,顿时有些头疼。
看来,杨楠的条件终于要兑现了,接下来他就要为人家卖命了。
刚挂了半人的电话,电话又进来了。
是沈追的,他终于来消息了,看来京州的事情有着落了。
他赶紧接了起来,问道:“是不是查出眉目来了?”
“是的,我现在基本上可以判断出袁蝶衣的位置了,不过要找到准确位置还需要点时间。”沈追兴奋的说道。
萧凡比他更兴奋,他压抑住自己的激动,颤声问道:“是生是死?”
“百分之八十是生,唯一的不定因素就是怕假冒。”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老板你不要着急,今晚我就行动。只要确定准确位置后,我立刻报告你。”
“好,今晚我办完手头这点是,立即直奔京州。”
“到时候我们京州汇合。”
挂断电话之后,萧凡依旧激动不已,他仅仅的抓着手机,开心的像个孩子。
蔷薇被他吓了跳,眼睛红红的捂着嘴跑出去了。
萧凡有点心疼,但是又忍住没喊她。
在赵海洋与他之间,她总要做个选择的。一个是恩情,一个是爱情,她再难受也要选。
她后脚出门,半人前脚进门。
他歪头看了看蔷薇出去的方向,说道:“老板,你怎么欺负老板娘了?哭得多伤心啊。”
“你少叽歪,翼楼那边装修的怎么样了?”萧凡不耐烦的问道。
半人从手里拿出来一块金色的东西,递上来说道:“这个金牌,是我在翼楼地板缝隙找到的。上面还刻了字,似乎跟你有关,所以我拿过来了。”
萧凡抬手接过来翻看起来。
正面是个图案,一个戴着面具,身穿甲胄的将军,正在起舞。舞姿妖娆,看着像是个女人。
在将军的旁边,一首诗歌刻着:新将入阵谱弦歌,共识兰陵贾舆多。制得舞胡工欢酒,当宴婉转客颜酡。
萧凡略微愣了下就反应过来了,这他妈是枣庄王入阵曲……呃,是兰陵王入阵曲。
因为后世把兰陵改名成枣庄,所以萧凡下意识的喊了枣庄王。
半人点点头,说道:“我当然认得兰陵王入阵曲,你看看背面。”
萧凡赶紧翻转过来,背面简单的很,只有三个篆书字:萧景权。
他愣了下,此人是何人?他从来没听家人提起过,可这明显跟他父亲是一个字辈。
兰陵萧姓的人很多,跟他父亲一个字辈的人也不奇怪,可关键是这个黄金铭牌却在他家找到。
他记得他父亲也有一个这样的黄金铭牌,而且他听母亲说,只有萧家的嫡系子弟才拥有铸造黄金铭牌的权利。
而且这黄金铭牌也是守祠堂的老祖手工打造的,萧景荣离开兰陵那么久,老人家估计都死了。
既然是嫡系,那么应该跟他很近才对,至少也是他的叔伯。
可他从没听父亲讲过,他还有亲兄弟。
萧凡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正如他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跟苏飞燕观摩《女史箴图》下半部,可就是发现不了里面的秘密。
他母亲说只要上下合璧她就能回来,谢依晨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上下两部也很快就要合璧了。
他期待着母亲的归来,但在母亲回来之前,他要解决一些私人恩怨。
他不想因为他的私事,打扰到她的生活。
把金牌随身收起,他抬头对半人道:“给我查查这个萧景权,到底是什么来头。”
过来的时候我随手搜了下,网上就有他的资料,你看吧。
半人很利索,直接把平板电脑递了上去。
萧凡伸手去接,他却忽然又收了回去,前者怒道:“你搞什么?”
“你最好有心理准备,这个人的样貌,跟你们家照片上的人很相似。”半人说完,这才把平板再次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