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欣瓷却满不在乎的样子,淡淡的观望着。
明卿接过何洛川的名片,黛眉微蹙,“台长的意思?”
何洛川点了点头,接着他还拿出了一份施工同意书,上面赫然印着台里的印章。
“呵!”明卿冷笑了一声,未做停留,带着丝丝怒意径直离开了这里。
“看到了吗?”雪瑶看着姚欣瓷问。
“预先取之,必先与之。”姚欣瓷淡淡的一句,似乎毫不意外似的。
何洛川走了进来,收起了和刚刚和明卿说话时公务式的事情,转而冷淡的看着屋内的雪瑶,冷冰冰的一句,“跟我走一趟,靳少想见你!”
“知道了!”雪瑶故作媚状,全然是表演给姚欣瓷看。
姚欣瓷哼笑了一声,便走了。
何洛川瞥了一眼姚欣瓷擦肩而过的消瘦身姿,心里也是感慨,好好的正路不走,酿成今天这个局面,这人又是何苦?
“靳少找我……什么事?”姚欣瓷走了,雪瑶露出了怯意,声音似乎都有了一丝颤抖,她自认最近没有做过什么惹怒靳晟的事情。
何洛川看向她,伸出了手:“手机拿来。”
雪瑶一脸木质的将手机递给了他,猜不透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密码!”何洛川没什么好语气。
手机开机了,何洛川竟然直接点进了她的收件箱,在一众密密麻麻的信息中,快速翻找着。
直到看到了一个有关“用户欠费停电”的通知短信的时候,他猛然顿住了滑动屏幕的指尖。
“为什么不交电费?”何洛川突然吻她。
雪瑶被问的云里雾里,“这……有什么关系吗?”
何洛川拉住了她的手臂,生硬的将她拽离的化妆间。
雪瑶穿着高跟鞋,踉跄着跟在他的身后,直到被他拽进了一辆汽车内,两个人飞速驶离。
远处,姚欣瓷看着雪瑶略显狼狈的身影,嘲弄一笑。
靳少的女人?曾是多少人羡慕的代号。
可眼下,那些曾经靳少的女人,又有几个能真正过的安好?
电视台。
自从那一晚靳晟去过雪瑶家里,对她警告了一番之后,她在台里低调收敛了许多。
那一天她霸占了明卿的专属化妆室,在给靳晟打了一通电话之后,她还以为靳晟已经安排好了。
可是她并没有料到,那通电话已然触碰到了靳晟的底线,靳晟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更谈何会帮她沟通协调一间小小的化妆室?
这件事情彻底触怒了明卿,毕竟电视台一姐的全威并不是任谁都可以轻易踩在头上随意欺凌的,更何况要和她分庭抗礼的还仅仅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
如果如传言所说雪瑶的后台是靳少,她明卿的后台自然也是不一般的,否则也不可能在美女如云的电视台,霸据一姐之位长达十年之久。
出完外景回来,雪瑶在一众人的陪同下回到了电视台,来到化妆室前停下,她径直就要进明卿的专属办公室。
一旁的经纪人小声提醒她,“听说卿姐随总统出访回来了。”
雪瑶抿唇,斥了一声,“晦气!”
说罢,只能走向了对面的化妆室。
就算有靳晟为她撑腰,让她直接与明卿抗争她也是不敢的,毕竟人家是一姐,而她只是一个后起之秀,如今经靳晟那么威逼恐吓,她便更要夹起尾巴做人了。
见化妆室的门虚掩着,雪瑶微蹙眉头。
助理上前推开门,也是一惊,“姚欣瓷?”
姚欣瓷在里面收拾着东西,听到有人直呼她的名字,心里感慨,不管怎么说,她也风光一时,走到哪里,都要被人称呼一声姚小姐,像是一些小场工还要叫她一声姚老师。
可是眼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助理,竟然都能直呼她的名字,这是多大的嘲讽?可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找到,总归得罪了一个不应该得罪的人。
以她联合萧恺禹诽谤颜冉冉的罪名,靳晟完全可以将她送进监狱,然而靳晟却没有这么做,外人一定会认为,这是靳晟对她手下留情。
可是姚欣瓷却知道,靳晟狠便是狠在这里,他偏偏要她活在世俗的注视之下,让所有人都看到她一夜之间褪去光鲜,苟且于世的模样,让他们看见她便想到那些她那些低俗的艳照,媚俗的呻吟,和妖娆的身姿……
姚欣瓷从新闻上看到萧恺禹已死的消息,据说他持枪威胁靳晟,最后被靳晟正当防卫开枪射死了。
萧恺禹死了,死得其所,却也死得冤枉。
姚欣瓷知道,萧恺禹的死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对方是靳晟。
姚欣瓷也知道,靳晟留着她的命,不是不想杀她,而是他觉得,让她活在这个世上,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因为姚欣瓷自己也明白,她虽然惧怕世俗的目光,可是她确实没有勇气走到寻思的那一步,所以苟且的活着,接受世俗的谩骂,一切成了一个死循环。
靳晟,靳少,他真的太狠了……
雪瑶盘手立在门口,抬手掩着鼻尖,一脸嫌弃的样子,“她怎么来了?”
“我收拾完东西就走。”姚欣瓷有气无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