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羽一直声音极小的在喃喃自语,而天修则一直轻拍着若羽的后背安抚着。
渐渐的若羽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天一亮,天修就继续去比赛,他没有叫醒若羽,想让她多睡一会,和紫龙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给丁柔。
“去给我查谢若羽的一切事情越详细越好,还有上次让你拿回来的那份病历记录你一并发来给我。”
紫龙有些惊讶的望着天修:“你这样好像太不道德了,病历那是隐私,你这样查你的女朋友是不是不太好。”
天修喝一口咖啡,把昨天回房间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紫龙和杨云。
“你们说她究竟是在吃什么药啊?”
其实在若羽熟睡后,天修看过若羽包里的那个小药瓶,药瓶很小,只能放五片药的样子,而若羽昨晚吃了一片,药瓶里还有四片药。
说明这不是什么每天都需要服用的药物,可这究竟是什么药呢?
还记得那次在双城小区,天修让若羽脱衣服准备为她上药时,若羽眼睛里也出现过同样充满恐惧的眼神。
那次他以为是若羽思想过于保守才会这样,可现在看来并不简单。
“我想休息了,你能别再问了吗?”
若羽说完直接越过天修,跑进卧室,然后连衣服都没换就躺倒床上,盖上被子闭着眼睛装作自己要睡觉。
天修看着若羽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微微有些颤抖,就知道若羽一定在哭,可她为什么哭,究竟怎么了。
他很想问清楚,可看若羽的痛苦的样子,他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而且以若羽的性格,如果她愿意说早就说了,如果不愿意问了也白问。
最终天修什么也没问,只是躺倒若羽旁边轻轻的拍着若羽的后背哄她。
若羽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哭累了才慢慢的睡着。
可她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在做噩梦。
梦里一张张狰狞着殴打她和妈妈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