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本来我没脸来求你们,可全临江村的大夫都救不了啊,现在只能用人参吊着呢。”薛老爷说道。
“你儿子也中诅咒了?”白若竹惊讶的问道。
薛老爷急忙摇头,“不是,昨晚府里进了刺客,他胸口中了一剑。”
江奕淳寒着脸,“薛老爷不会怀疑是我们在报复他吧?”
“不会不会,如果我真的这么想,又怎么会来求你们?”薛老爷说道,“我大哥能请你们来给我妻子看病,就是相信你们的为人,他的眼光一向很准,我又如何信不过?何况你们救了小女,她今天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
听到薛芷好转了,白若竹打心里为这个孝顺的女孩感到高兴。
“你们查到信是怎么回事了吗?”江奕淳又问道。
“查不出来,那字迹跟我的很像,但绝不是我写的,我给我大哥去了信,也让他多小心些。”薛老爷说道。
江奕淳看向白若竹,白若竹愿意救就救,不愿意救就不救,谁敢说他家娘子什么,他直接砍了。
“胸口中剑我也未必能治的好,我也不是神仙。”白若竹想了想说,别人没救成,回头她还得背黑锅。
“只要你和医圣大人去看看,哪怕不能救我也毫无怨言,拜托了。”他说着一头磕了下去。
高璒从楼上下来,对白若竹说:“走一趟吧,我欠薛文辉一个人情,就当是还他了。”
“行吧。”
白若竹叫剑七去提了药箱,和高璒、江奕淳去了薛府,其他人则留在了客栈。
“爹,你怎么欠了薛文辉人情?”路上江奕淳低声问道。
“白大人,你们千万别跟着混小子一般见识,芷儿还没完全好,你们要是走了,我去求谁啊?”薛老爷哀求道。
白若竹拱拱手行礼,“薛老爷,我还有差事在身,要尽快赶往蛮族部落,已经耽搁了太久了,再待下去就是抗旨了,请薛老爷体谅。”
这说的就是场面话了,薛老爷心里明白,却无法再挽留了。
最后他只能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亲自送了白若竹他们离开。
“我就想着养伤换个地方的,这样更好。”一出了薛家,傲松就说道。
“是啊,不走不行,我都怕你把那薛茁给杀了。”白若竹开玩笑的说。
傲松冷哼了一声,“杀了就杀了,不过是个小官的侄子,他还差点杀了我呢。我要是回家说一声,家里那些老怪物非得把薛家铲平了不可。”
高璒无奈,“你家就那么霸道?”
“老头,你懂什么?我家的子嗣少,一个孩子都宝贝着呢。”傲松说道。
钟家的血脉据说只能生一个孩子。
一行人聊着天,很快找了家客栈落脚。
白若竹是为了回绝薛老爷,但也不能让刚刚受伤的占星赶路吧?
一回到房间,白若竹就跟江奕淳嘀咕道:“不然我就说时间紧张,我们先赶路,让傲松留下来照顾占星,好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江奕淳笑起来,“你这红娘太敬业了。不过还是算了吧,薛家这事有些诡异,咱们如果都走了,他们俩留下也不安全,一个姑娘带个病号,人多点就能把他们拦下了。”
“也是,别红线没牵成,倒惹出了麻烦,还是稳妥点的好。”白若竹说着叹了口气,“最近怎么这么不安宁呢,你那个叔叔呢?感觉他这两天很安分嘛。”
“他只要有地方练功就行了,别的他一概不管。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到处转,尤其因为他耽搁咱们时间,薛家夫人病死这事,他挺不好意思的。”江奕淳说道。
白若竹挑眉,“呦,怎么不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