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七、八个小厮,傻眼了片刻之后,顿时就哭丧起了脸。
“四……四楼也毁了?”一个年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满脸沮丧的,望着身旁那个中年男人,道:“叔,叔爷,再这样下去,我们仙琼楼可都要毁了,先是五楼被他们砸了,现在又轮到四楼了,要是再来上几次,我们怕是连住的地方都要没有了。”
“哼,慌什么?”那中年男人的眉头,挑了挑之后,冷笑,道:“这仙琼楼再被砸上几次,我们以前的投入,可就连本带利都赚回来了,反正妖庭和金乌族,有的是钱,砸了我们的仙琼楼,自然得照价赔偿了。”
“叔爷,五楼的钱,那大皇子还没有赔吧。”少年小声嘀咕,道。
“急什么?反正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就算他死皮赖脸的不赔,大不了,我们去找妖帝,子债父偿嘛。”中年男人笑呵呵的,道。
“那这四楼的损失,该找谁?”少年皱了皱眉头,道。
“嘿,我听说,那些三足的金乌,这些年囤积了不少的宝物,就找它们了。”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颚,道。
“要是这些三足的金乌,全部都死绝了呢?”少年继续,道。
“蠢货,这还用说?那就找大皇子了。”中年男人没好气的,道。
“两……两层的损失,那大皇子怕也赔不起吧?”少年搬起手指头,盘算了半天,才嘀咕,道:“干嘛不找那小子,他手上的斧头,看样子应该很值钱。”
“找他?”中年男人冷笑了两声,斜眼望着他,道:“哼,那小子的面相,一看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么,你也想被他一斧子劈成两半?还有,这玩意八成是从《玉皇阁》里面流落出来的,连妖神的主意都敢打,你就不怕被那些恶鬼找上门,让你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恶……恶鬼?”少年的嘴角,微微一抽,那青涩的小脸上满是古怪的望着中年男人,小声的嘀咕起来。
……
“嘿,丹祖么?要是吞了他,我们体内的九阳之火,怕是能更上好几层楼了吧?”一个年长的金乌族老者,目光如电的望着陈长生,喉咙里,发出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声。
砰!
磅礴的妖气,瞬间从它身上爆发了出来,摇身一变,就幻化成了三足金乌的模样,双翅张开,足有四、五米那么长。
戾气滔天。
那老者幻化出来的三足金乌,低吼了一声,扬起它那尖啄,就向陈长生扑了过去,锋利无比的爪子上,还萦绕着一团炙热的九阳之火。
“长……长生哥哥,小心。”看到三足金乌扑过来,象千舞脸色一紧,下意识的就将‘打神鞭’祭了出来,虽说,陈长生不弱,但对方毕竟是‘帝境’九层的恐怖存在,散发出来的气势,比起象山、象湖这几个族老,还要恐怖好几分。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妖清雪摇了摇头,美眸里,流光四溢的望着陈长生,她也很好奇,陈长生在《玉皇阁》里面,到底得到了什么造化,竟然让他敢在这些金乌古族的面前,如此的挑衅,在她看来,能让眼高于顶的白素心和一众妖神,同时看重的人,又岂会不堪一击?
“哼,什么狗屁的丹祖,敢跟我们金乌一族作对,老夫今天就吞了你。”老者幻化出来的三足金乌,眸子里的戾气,瞬间暴涨了起来,冷声,道:“《焚阳诀》,炼化。”
‘呜’、‘呜’、‘呜’……
那三足金乌一张口,恐怖的九阳之火,瞬间就向陈长生席卷了过去。
这些火焰的温度,极高,别说那些修为尚浅的武者了,就连‘仙琼楼’里面的金丝楠木柱子,也被九阳之火焚烧得,冒起了青烟。
“哼,来得好……”陈长生目光一凝,冷声,道:“本少爷正好试一试,那‘妖斧’的威力,九死一生才炼化好的玩意,别说那老妖神给忽悠了。”
轰隆!
陈长生手臂一震,磅礴的丹火、魂力和妖气交织在了一起,那三足金乌的老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陈长生的头顶上面,突然多了一个斧影,足有七、八米那么高,尽管还没有靠近过去,就已经让他感到一丝丝的心悸了。
不光是它,剩下那些‘金乌’古族的人,看到斧影的时候,都是微微一怔,更别说站在这里的长公主和妖清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