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古族、疆域的人,也是虎视眈眈的望着陈长生。
白凝雪和雷枭鸟,则是第一时间就回到了陈长生旁边,针锋相对的望着对面那些人,特别是雷枭鸟,那张鸟脸上满是嘲弄的望着吴道子,‘吧嗒’了一下嘴,嘲弄,道:“啧……天璇道观,好大的派头,你雷枭爷爷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把所有的牛鼻子,全部叫过来,你雷枭爷爷一个一个的捏爆它们的、蛋、蛋。”
唰!
听到雷枭鸟的奚落,不光是吴道子,其它那些天璇道观的弟子,脸色都黑了起来,而古族、疆域的那些人,则是强忍着笑意,憋得整张脸都抽搐起来。
“扁毛畜生,老夫迟早要扒光你身上的毛,将你千刀万剐……”吴道子铁青着脸道。
“嘿……雷枭爷爷等着你,不把我身上的毛拔干净,你们天璇道观的所有人,都是我孙子,怎么样?”雷枭鸟挑了挑眉毛,鸟脸上满是嘲弄的戏谑道。
吴道子:“……”
天璇道观的一众道人:“……”
“……”
“好了。”
陈长生打断了雷枭鸟,不让它继续说下去,免得真把天璇道观的那些人,刺激得发了狂,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抬起头扫了一眼,站在吴道子身旁的那些人,淡淡的,道:“各位还真把《圣人宫》,当成你们的后花园了,只许你们进去,其他人就不能踏足一步?”
唰!
听完陈长生的话,被天璇道观那三十个名额,排挤在外的那些宗门的长老、弟子,眼睛都是一亮,齐刷刷的向陈长生望了过去,似乎都有些意动了。
“小畜生,就凭你也想染指,这《圣人宫》里面的宝物?”年轻道人,望着对面的陈长生,咬牙切齿的道。
“小牛鼻子。”白凝雪脸色一沉,站在一旁的雷枭鸟,目光也骤冷下来,望着年轻道人,冷声道:“再骂一句,你雷枭爷爷今天就生吞了你,让你尝一尝,什么叫万劫不复的味道。”
“咿呀……”
龟魂也跟着叫了起来,那绿豆眼睛里面,早已经是凶光毕露了。
白凝雪、雷枭鸟和龟魂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兽魂和法宝,都被毁了的年轻道人,吓到了,整个人往后跌退了几步,张口想要反驳回来,只是,一看到雷枭鸟和龟魂眼中的凶光,就识趣的闭上了嘴。
一脸的不甘。
……
“嘿……牛鼻子,你们的对手是我。”
呜呜呜!
雷枭鸟身影一晃,就向‘天璇道观’的那群道人冲了过去。
漫天的雷霆,宛如倾盆大雨一般,劈在那些符篆、拂尘和道袍上,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炸响,无数的黄纸、红纸符篆,在雷霆里面,顷刻之间就化为了灰烬。
风雷大作。
‘呼呼’作响不断。
别说那些纸画的符篆了,就连那几件堪比上古仙器的拂尘、道袍,在惊雷闪电的轰击下,也只强撑了三、五个呼吸,就彻底毁了……
“孽……孽畜,你……你敢毁我道袍?”一个天璇道观的青年,怒视着对面的雷枭鸟,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剩下的那几个‘道观’弟子,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符篆毁了,他们心底还不至于肉疼,毕竟,这些黄纸、红纸上的符文,只是他们用道术手段画出来的。
只要符纸足够,魂力不枯竭。
对于这些天璇道观的道人来说,符篆那种东西,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本来就是一次性的消耗之物。
没有了,再画几张就可以了。
而拂尘和道袍就不一样了,这些可都是他们的本命法宝,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和魂力,才孕养出来的道宝……
“你……你这该死的扁毛畜生,竟敢毁我拂……拂尘,我跟你拼了。”
“砰……”
雷枭鸟惹了众怒。
七、八个道人,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它,祭出自己的兽魂,就向雷枭鸟冲了过去,脸上都布满了怒色,一个个恨不得冲上去,将它生吞活剥了一般。
“嗡嗡嗡。”
那几个道人,还没有靠近雷枭鸟,只听见‘嗡’的一声,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白凝雪也出手了,盘踞在她身侧的那把古剑,化作一道剑芒,就向这群道人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