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掩嘴浅笑:“若是您和世子相亲相爱,只怕这孩子,一下是生不完了。”
柳溪蓉调侃道:“你这坏丫头,怎么老是向着堇渊呢?生孩子这事,他说的可不算。”
“是是是,小姐说的算。”珊瑚不敢再同她逗嘴,搀着她继续走着。
柳溪蓉站在榕树前小喘,珊瑚忙拿出一只备着的软垫放在石凳上:“小姐身子重,先坐会儿再走。”
柳溪蓉扶着肚子坐了下来,看着池子中的锦鲤,一脸心事重重。
珊瑚聪慧,微微倾身,问:“小姐可是再烦恼些什么?”
她低叹一声,娓娓道:“倒也谈不上什么烦恼,就是金玉这个丫头,怎觉得最近挺古怪的。”
珊瑚一点即透:“我也觉得她对世子过分殷勤了些。您说,若她要来,也只会跟着王妃一起来,却自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还说送什么果蔬,分明就是奔着世子来的。”
柳溪蓉拧眉不语,转移话题。“对了,你让锦月打探下京都的消息,堇渊说,凌雪寒出逃被刺杀,我总觉得不对劲。”
“小姐勿恼,稍后我便飞鸽传书与他。”
天色渐黑,珊瑚扶着柳溪蓉回住处,看着一路风光,感概道:“一年不到,这里居然也修缮的华贵富贵,以后您和世子可以经常到这里小住,远离凡尘的纷扰。”
柳溪蓉也感概:“是呀!若非水云庄烧了,我也不曾想过要搬迁至此。”
陇川险恶,地势复杂,落寒寺和咸宁寺隔崖相望,却绝对是一处世外风景。为了方便出行,先前破败的铁桥也加厚加宽,唯一的缺点就是冬天太过寒冷,不宜居住。
然,水云庄隐匿此处,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