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刘一刀点了点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师兄,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请你来的目的,是想请你与我们合伙……”
“哼,”黄针冷哼一声,瞥了刘一刀和蛊王一眼,随即打断了刘一刀的话,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合作的。”
“我想,你会和我们合作的,”黄针脸上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气,对站在一旁的蛊王说道:“看来,我们师兄很不配合,你还是把当年往我们师傅身上所下的蛇卵蛊毒,种植在我师兄的身体里吧,让他也体验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行,我没意见!”蛊王重重点头。
只见他单手一扬,一条不足一尺的小蛇便从长袍里钻出来,乖巧地伏羲在他的手掌之中,高高地扬起头来,好像是在寻觅食物一般,四处张望。
站在一旁的刀疤脸和他带来的三名同伙,均倒嘘一口凉气,生怕这条小蛇不听使唤,朝他们袭来,纷纷退后躲闪。
蛊王嘴里念念有词。
刹那间,那条小蛇有了灵性,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身子一动,身形一变,“嗖”地一声,朝着黄针飞了过去。
这是一条极有灵性,毒性极强的小母蛇。
如果落到人身上,会立即把人咬伤,然后释放毒液将人迷昏,再从鼻孔里钻入人体,将蛇卵排放到人体血液里进行繁殖,小蛇在血液里嗜血成长。
黄针见小蛇向自己飞过来,大惊失色,本打算躲闪,却跟中了魔法似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无法移动脚步,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原地。
原来,蛊王在念咒语给小蛇发布指令的同时,也给黄针下了蛊咒,使黄针的四肢无法受到大脑的控制,只能任由蛊王摆布。
黄针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索性闭上了眼睛。
“师父,即使我死,也不会答应这两个没人性的恶魔的任何要求的,你等着,我来陪你了。”黄针心中默念道。
“小子,现在你该知道我算哪根葱了吧?”刘一刀伸出另一只手,在大个子脸上拍了几下,讥笑道:“就凭你这种三教九流的功夫,还敢在外面逞能,在我面前出言不逊,不是找死吗?”
“放……放……”大个子被他捏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由于脖子被卡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这样含混不清的声音。
“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另外两名同伴遭袭,准备出手相助,却被刀疤脸制止住了。
刘一刀这才将大个子放下来,用力一推。
大个子往前一个踉跄,做出一个恶狗抢屎的动作,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被两名同伴接住,这才站稳脚跟,咳嗽两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刘一刀指着扶住大个子的两个男人说道:“你们两个过来,把我师兄身上的绳子解开,再把你们的臭袜子扔掉,恶心死了!”
两个男人见刘一刀身手如此了得,再也不敢跟他斗嘴,走上前,分别扯开塞在黄针嘴里和蒙住他双眼的那两双臭袜子,然后,解开绑捆在他身上那根尼龙绳。
黄针眼睛上的臭袜子去掉后,由于光线太强,难以适应,上、下眼皮眨巴了好几次,才睁开。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绑架他那几个男人与蛊王以外,刘一刀还站在自己跟前,便指着刘一刀,冷冷地问:
“你就是那个谎称自己生病,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房间里老板?”
“师兄,话不能说得那么难听嘛,”刘一刀替自己辩解道:“十几年不见,师弟是太想你了,才用这种方式和你见面的……”
“你少在我面前虚情假意的了,一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黄针冷冷地说:“告诉你吧,自从你被师傅逐出师门后,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师弟了。”
“那是师傅他老人家有眼无珠,看不上我这个好徒弟,对你偏心眼,才把我逐出师门,可他临死的时候,还不是我一个人为他送终的?”刘一刀冷笑道。
黄针想起那年师傅莫名其妙地被人下毒后,七窍流血,惨死时的情景,心猛地一震,厉声问道:
“这么说,你就是毒死师傅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