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婷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眼,朝他们挥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现在有事和小虎谈一谈!”
四人随即排成一字型,知趣地离开了病房。
待几人出屋之后,杨舒婷坐到马小虎的病床上,看着儿子那根折断的胳膊,以及那张瘦削的脸,心疼地问:
“小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妈,疼!好疼!”马小虎哭丧着脸,说道:“你儿子什么时候被人伤成这样过,一定要让老爸跟我做主呀?”
“哎,你的事情,你老爸已经尽力了!”杨舒婷叹口气说道。
“老妈,你这是什么意思?”马小虎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据说,昨天晚上,带人去砸李家饭店那帮家伙把袁曦和一个女大学生绑架到了东郊一个废旧的汽修厂里,这两个女孩获救后,警察正在到处抓那帮人,如果他们被抓,把昨天晚上在李家饭店发生的事情供出来的话,那就麻烦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爸再也不能出面了。”杨舒婷幽幽地说。
“这么说,你儿子被人打伤,住进了医院,就白挨了?”马小虎对母亲的解释有些不满,抱怨道。
“当然不是,等这段时间,风波平息后,我们再想办法找到那小子,帮你出气。”杨舒婷叮嘱道:“你在医院里好好呆着,你千万别跟我惹事啊?”
“可我始终咽不下这口气。”马小虎恨恨地说。
“现在是非常时期,咽不下也得咽,”杨舒婷见儿子并无大碍,便从病床上站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公司上班了,如果需要什么,就给妈妈打电话,千万别去招惹那个瘟神知道吗?”
“知道了!”
马小虎虽然表面上点头,可心里始终不服气。
杨舒婷婆婆妈妈地对儿子叮嘱了几句之后,离开病房。
当她走到电梯口时,一个女人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跑出来,她觉得有些眼热,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钻进电梯,乘坐电梯下楼。
我对郝美丽的遭遇表示同情,本想帮她一把,可自己刚来南华,对她也是爱莫能助,无能为力。
如果不是张瑶姐好心收留,我也只有流落街头,或像宋飞那样操社会的份了。
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我将电话接起来,就听见了李家饭店的老板娘李冬梅的声音:“大兄弟,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谢谢你,我和警察一起将那两个女孩救出来不说,还把郝美丽也救出来了。”我如实回答说。
“啊?郝美丽也救出来了?她现在哪里?”李冬梅急切地问。
郝美丽毕竟是在自己的饭店里被光头男等人抓走的,如果郝美丽有什么意外,李冬梅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她身体有些虚弱,现在市人民医院住院部的病房里。”我回答说。
“哪间病房?”李冬梅急切地问。
我看了看房间号,回答说:“住院部8楼3号病房。”
“好,我马上赶过去。”李冬梅说完,随即挂断了电话。
……
市人民医院住院部8楼10号病房内,马小虎斜靠病床上,他的一条手臂上缠着一条绷带。
这条胳膊是昨天中午在李家饭店拜我所赐,伤得很重,骨头都断裂了。
被人送来医院后,医生给他做了手术时,里面还打了钢板,缝合了几十针,才把这条手臂给保住了。
看来,没有一两个月,恐怕是不能痊愈。
他现在对我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把我抓来剥皮、抽筋,然后将我生吞活剥,这家伙不仅恨我,还恨李家饭店的老板娘李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