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那壮汉皱皱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家的店小二好生没有道理,胡乱说话,不是误人子弟么,且待我教训教训他。”
随即,壮汉大喝道:“店小二!快给爷爷滚上来!”
这壮汉的嗓门好大,这一嗓子喊将出来,便如同平地里起了一声惊雷。
遥遥听得楼下有人应道:“这位爷稍等,小二马上就到!”
只听得“蹬蹬蹬”一阵急促的声响,先前接待陈冬生的小二飞一般来到三楼。
小二来到楼上后,未语先笑,先打了个哈哈,点头哈腰道:“这位爷,您有甚么吩咐,倘若还没想好,不妨先饮茶,本楼奉送免费茶水一壶,只是这免费的茶水,口感上却不咋地,大爷不如……”
那壮汉右手一挥,说道:“打住打住,爷可不愿意听你聒噪,再说,这茶水又有什么喝头,喝到嘴里苦溜溜的,那有烧酒来的爽口。爷叫你上来,也不是听你废话的。我来问你,咱这酒楼可有‘先来后到’的说法?”
那小二糊里糊涂的,说道:“爷,但凡这天下做买卖的,不都是讲究先来后到的么?”
那壮汉勃然大怒,一把提起店小二,喝道:“呔,你这小二,好生疲惫。大爷我自从记事的时候开始,就知道这江湖上讲究的是拳头大的先来,从没听人说过先来后到。你这厮,自己学得不好也就罢了,不过害了你自己一人,你居然还跟这两个小崽子说这些,这不是平白教人作死么?!”
那店小二唬的两腿战战,抖个不停,辩解道:“爷,小的虽然心中存了这个这个……作死的念想,却着实没有跟这两位爷说啊。”
那壮汉“噢”了一声,说道:“嗯,算爷错怪了你。”说着将这小二往地上一抛,那小二吓得腿肚子都是软的,连站都站不稳,身子遥遥晃晃,不住后退,退到一处桌椅处,将手撑在桌子上,这才勉强站稳,同时,偷偷的跟陈冬生使眼色,让他做些退让,好汉不吃眼前亏。
陈冬生看到那店小二使的眼色,却没有搭理店小二。
那壮汉回转过身子来,伸手指点着陈冬生,喝道:“你这小崽子,店小二可没跟你说这里有‘先来后到’的道理。”
孰料他一眼看见陈冬生,却见陈冬生唇红齿白,面容却比很多女子都生的俊俏。壮汉眉头一皱,心中忖道:“这个青衣少年,生的真是俊俏,一准是兔儿相公。左右无事,正好收了这个俊俏的少年,消磨消磨时间。”
壮汉越想越是开心,只觉陈冬生便是到了嘴边的肥肉,若是不吃的话,大损阴德,连上天都要怪罪。
当下壮汉眉花眼笑,说道:“小公子,你不用闪开了。待会陪大爷好好的喝上几杯,晚上有你快活的。爷年纪幼小的时候,也曾拜在合欢教门下,学得神魔熬战的法门,今晚包你欢喜的不要不要的。”
陈冬生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听明白,一直听到后来,这个壮汉说的越来越是不堪,这才明白壮汉意思,当即心中羞怒,脸色通红,似乎都要往下滴血。
那壮汉看见陈冬生脸红的样子,越看越是欢喜,恨不得立时便能将陈冬生浑身衣物剥除干净,压在身下,去行那龙阳之事。想到开心之处,居然想要伸手去摸陈冬生的脸蛋儿,壮汉心想,这小相公的脸蛋一定又软又滑。
{}无弹窗随着这句话响起,陈冬生只觉识海之中,就有一道若隐若现,却又清晰可辩的神识扫过,这道神识残酷冷漠,所过之处,星辰生命,皆化寒冰。
陈冬生识海宇宙中的大星,刚刚开始繁衍的生命,被神识悉数扫过,冻成冰棍,就此定格,缓慢凋零。
与此同时,陈冬生也是瞬间惊醒,他睁开双目,只觉浑身冰凉,汗湿重衣,却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是有些怅然,随即内视紫府,却见星空依旧存在,只是一片死寂,然而,他依旧能感受到星空中央的那尊神胎,充满蓬勃活力。
陈冬生叹息一声,便即睡去,然而这一夜,却怎么也睡不好,第二天,天色尚暗,陈冬生就不再睡觉,穿衣而起,收拾停当,又将囡囡叫起,囡囡睡眼朦胧道:“咿呀妈妈,多睡一会儿,等到太阳晒屁股了再走,好不好?”
陈冬生道:“不好。”
“哼,妈妈坏死了!”
“……”陈冬生愕然。
陈冬生不去理会囡囡,料想长生天王日前惊走,有些吓破了胆,一时之间不敢回来兴风作浪,便打算往远处走走,他早就打听的明白,在昆仑山下,有一座城池,名为阆中。
此城经济繁荣,贸易发达,陈冬生此时既然打算在莲花村发展势力,自然要去这阆中城看看。
此刻,陈冬生也不管囡囡愿不愿意,就一把抱起囡囡,出得东厢房,保皇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见了这头毛驴,囡囡吸允手指,赞叹道:“咿呀,都这么胖了,肯定好吃。”
保皇黑着脸道:“我是坐骑,坐骑你懂不懂,是用来骑的,不是用来吃的。”
囡囡眨着眼,看向陈冬生。
陈冬生就道:“保皇说的对呀,你乐意吃肉,等我上山林,给你猎一头老虎豹子啥的。”说着翻身上驴,保皇唿哨一声,撒开四蹄,如飞而去。
阆中城,距昆仑山只有百里距离,但是相距莲花村,就有接近七百里的距离了。保皇自从吃了虎狼丹后,身体素质陡然提升,奔行快逾骏马。
约莫三个时辰后,便到了阆中城。在城门口,经过一番盘问,交了两钱银子的进城费用,陈冬生便纵驴进城。
其时太阳初升,正是吃早饭的时候,陈冬生凝目望去,只见长街尽头,就有一处大酒楼,名曰“醉仙楼”。
他对囡囡说道:“囡囡,先去这醉仙楼尝尝菜品如何。”
“好呀。”囡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