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语歪着脑袋,“妈妈,那位伯伯说的是什么啊?我都听不懂的”
妇人笑了笑,“伯伯是说,人的生死贵贱,都是命运注定的”
云不语摇了摇头,“还是不懂。”
李老四看到妇人停了下来,正了正身子,“在下便可以知生死,道福祸”
言罢,李老四露出一个自认为高深莫测的笑容。
“命运?”楚煜摇了摇头,“不过是可悲之人的托辞。”
李老四看着眼前垂着眼帘,有点半睡不醒的小男孩。
“娃娃,你这样说,便是不对的了。”
身着破洞皮裘的老头指着头顶的太阳,“我知道,它从东方升起,便会从西边落下。”
“你们从街头走来,便会从街上而去,”
“那怕就是现在”,身着破洞皮裘的老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煜,“你我之间的相遇,便是命运”
楚煜扭头看着云不语,只见小女孩听的津津有味,妇人则是将目光投在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娃娃,”李老四从破皮裘上捉到了一只跳蚤,“以后你成就非凡,不会逊色于历代元贞”
虱子在老头的手掌中跳来跳去。
“伯伯,您刚才的话,和不久之前一个叫做云不起的人说的很像,都让我很讨厌”
虽然一个人称呼楚煜为废物,一个料言楚煜将来成就非凡。
“伯伯,不管接下来,您讲的多么口若悬河,多么天花乱坠,”
“不管接下来是要掐指头,还是掷铜板,我都是不会信的”
楚煜说完,便沉默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多话。
李老四仿佛没有听到楚煜的,只是不厌其烦的看着手心的跳蚤。
“我没有掐指头,也没有掷铜板”破皮裘老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只是看到了而已,”
“你会去一个叫做咸亨酒馆的地方,拜一个叫做南宫修远的师父。”
楚煜愕然。
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要去见什么人,李姨并没有告诉他,他也不曾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