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面露难色,“可能,那个白发狂夫是觉得提着葫芦就不会被淹””
钟以修点点头,“嗯,观点很新颖”
云不起听到楚煜的回答,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愧是第四代元贞的儿子啊,还能说出这样的回答”
楚煜充耳不闻。
“你们说的都很对”,钟以修摆摆手,“我个人觉得,那个老头子可能有间歇性神经官能症,当时正巧,发病了。”
众人无语。
“当然,”钟以修点点头,“你们之中陆远的回答最体面,能够解读出很深的意味。”
“但,到底是不是,却很难说,有些东西往往只是后人穿凿附会之说。”
“好了,先生累了,你们自己领悟一下”,钟以修翘起了二郎腿,却露出了长袍下面的人字拖。
楚煜有些诧异,觉得早课不应该就这样的随便,不过,其余的人并没有任何异议,一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样子。
楚煜不知道的是,钟以修的课程在早课里相当是自习课,这是他第一次上早课,以后习惯了也就好了。
“喂,”一旁的云不起突然搭话,“楚世家的,你真的没有任何异能吗?”
“没有,”小男孩低垂着眼帘,“我是楚世家煜,你可以叫我楚煜,或者阿煜之类的”
“这样”云不起来了精神,他撑起身子,“楚世家煜,你感觉我刚才说的怎么样?”
楚煜对云不起的第一印象,虽然谈不上讨厌,可是也并没有多少喜欢,但是这并不能否认刚才云不起所说的话语。
没有本事,就不要做超过本分的事情。
孔子当年看仓库的时候,也只是做着本分的事情,只知道粮食的多少,府库是否充盈。
楚煜点了点头,“你刚才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对吧,”云不起拍了一下手掌,“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觉得啊。”
钟以修眯着眼睛,正在假寐。
陆远和叶璇玑两个人正在低声私语,云不语虽然没有回头,可是一直在侧着耳朵偷听。
“你看啊,像你这样的人,没有任何的本领,顶着楚世家的名号,在我们这样的世界生存,是不是就算是做着超过了本分的事情”
云不语闻言心中一惊,扭头去看楚煜。
楚煜只是静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