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还玩手机?还是少玩点,留点时间学习吧,说是要向什么衡水高中学习,一年能考100多个清华呢。”
我说,“是啊,年轻的时候谁没有理想啊,都想考个好的大学,那高档次的毕业证到了社会上可是一块通向好单位的敲门砖呢。”
凌思,“是啊,还是好好学习吧。”
想想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便问安芬是否在家,去了是否会打扰到她,她发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的字样,然后来了个欢迎光临的动态图。我便领着串串去了,到了熟悉的场景竟然有了一种睹物思人的感觉,我突然想起初时舒畅听到串串与他的关系时那惊讶转而到惊喜的表情,也想起他激动地在我的房间里转来转去伺机要强行带走串串的无理,也想起他时不时地会给串串带些好吃好玩的或是带串串去玩上一两回,还伺机以金钱来对串串有所补偿,如今我是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作着什么事了,虽然有些人对他颇有微词,但我始终认为一个搞文学的人不会走出什么大的框局。
他的本质是善良,所以他就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出格的举动,相对来说,他还是比较注意社会影响的,或者是比一般人都注意,所以我从来不敢把他向不好的方面想,即使他现在对艾瑶的态度让我也是辩不清真假,但无论从哪方面想,其实想开了,那也都是人之常情。
安芬把我们带往晶水公园处,然后指着附近的一道很宽的大河,“看看这里面的这些生锈的东西,要浪费多少资源。”
我一看,“这是不是都是些喷头啊?”
几年前,我好像见过这个地方有喷泉的,那时的水也是清的,两岸也有着许多彩灯,搞得很是漂亮。许多住在附近的人家晚上都会手牵着手地出来在这里散步。一条人工大河横灌街心,只是这道街却不是我们最初默认的或者是事先发展起来的主街,凡是来开店的都是不久就倒闭了,衣服再好也没人进门去看,人们路过也只是纯粹地走路,至多看到门牌上的字好看抬眼瞄上两眼,一眼不足为奇,两眼就很少见了。倒是有个佛堂还有些人气,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我曾经就见到过有熟人像做贼样地悄悄走进,却是很久都没见出来,不知是在里面诵佛念经了还是预备度化成仙的,就连他人也是岂今好几个年头不曾碰到了,想来也是奇怪,同住在一个县城,却是有许多曾经的同学或是很近的亲戚平常都是难以照面的。
我不知道那些人都跑哪里去了,还是都躲藏起来故意让人找不着了,也或者大家都不想在曾经熟悉的圈子里团团绕,只是想自己的世界静悄悄的,我也是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的,或者也是这么地做了,只是有段时间我在学校里的成绩实在差得见不得人,所以见了就会绕道走。
难得地轻松一天,过了个星期天,串串却突然发烧了,这也是我始料不及的,我采取物理方法给她降温,这次不知怎么地,却是不管使了,只好带她去了不远处的一个小诊所,凌思的话是还是给医生看看比较放心,别自己充当医生,耽误了孩子的病情,我想想也是,越是没什么人关心她的这种情况下,我越得小心。
家里的体温计到处也找不到了,也只得去诊所给她先量体温,只是刚走到诊所门前,医生一见串串身上穿的长袖带绒衣服,就说,“发烧了吧?”
我说,“说她身上发冷呢。”
医生就拿了支体温计让她量着,差不多五分钟过后,我一看见是38度才给医生,医生说是回家吃点退烧药和消炎药就行了,我一听立马就牵着串串的手走了,由于是常客,又知道我有医保卡,这医生就一般不开药给我。
凌思还嘀咕着,“要不要买点药啊,这样是不是会有点不好意思啊?”
我说,“才38度呢,得烧起来再退烧才好,发烧本身就是在杀菌,他开的药盒我闭着眼都知道是什么,网传说是那种药对孩子不好呢。”
凌思,“到底是什么药啊?”
我说,“太久了,名子忘了,就是那种绿盒装的能退烧的,一小袋一小袋的好像叫什么清的。”
凌思似所有所悟地“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两三个小时后就听到卧室里串串大叫道,“买这个好,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