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我们之间从未开始,又何来的结束 ⑾

扶着君子霂走出电梯等在原地,过了两分钟终于看见了弥璃他们。而一同走出电梯的还有皇莆烨,看见他的那一刻君子霂撇开了眼睛:“我们可以走了吗。”

听见君子霂的话,墨宸点了点头:“你们先过去,嵐轩你也和他们一起过去。我还有些事想要问问皇莆烨,我会很快赶过去的。”

“好。”

目送四人离开后,墨宸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便走了过去。当两人坐下后,墨宸却笑了笑:“现在能跟我这个老朋友说说,为什么会绑架北昱,又为什么想要从君子霂那得到答案。而现在,在得到了答案后,满意了吗?”

看着这个自己的老朋友,皇莆烨却失笑:“与其说是我绑架不如说是他自愿的,至于答案……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死心罢了。或许比起我,北昱真的是他最好的归宿。当年的确是我伤了他,也是在刚才,我才彻底明白,当我那天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便早已经注定了这辈子,得不到原谅;更明白,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他也再也回不来。

虽然明白了,但是我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去整理。整理过去,整理心情,毕竟未来,我的身旁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他一般替我想好一切。凌子岄受了伤,按理说我也该去看看,可是我想他并不想见到我。我送你过去后便直接回酒店,晚上我便离开这里。倒时会有人交给你一份东西,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

“东西我会帮你转交,至于其他你开心就好。走吧,我今天一直都在回避着,也该去看看了。”率先起身往大楼外走去的墨宸,即便站在那也能清晰的看见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旁边的地砖上的血。也不知道凌子岄到底伤到了哪里,只能祈祷他能平安无事。

随后赶到的墨宸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手术室门口,看着站在那的众人,一个个脸上凝重的表情墨宸走到了嵐轩的身边:“子岄的情况怎么样。”

“刚刚亦瑜哥也进去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轻轻拍了拍自己媳妇儿的肩让他坐下后,墨宸便走到了北昱的身边:“子岄受伤那凌子宁呢?还有你手臂上伤的伤,不打算处理一下吗?”

当北昱打算回答墨宸的问题时却看见欧阳亦瑜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的瞬间神情凝重的看着等待门外的众人。走到乐珂的身边欧阳亦瑜摇了摇头:“抱歉,孩子没保住。子岄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毕竟我们赶到医院他已经陷入重度昏迷,因为失血过多加上昏迷时间过长造成的轻度的脑部缺氧。

所以,我们需要观察一段时间。至于其他等我和院长商讨之后在告诉你们,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子岄会在重症监护室。你们也不用所有的人都在这,至于北昱,你也跟我来一趟。小玫,剩下的事情交给你处理。小杰带大家到我的办公室,我一会儿就过去。”

“好。”

解决了凌子宁的北昱回过头来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凌子岄,戴上蓝牙耳机,播出电话后,北昱便将人抱起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电梯口,此时播出的电话也被人接通:“开墨宸的车在公司楼下等我,凌子岄腹部中枪,出血量大,现在人已经陷入昏迷。”

“我知道了。”挂断电话的欧阳亦瑜立刻问墨宸车停放的位置,要了车钥匙便往后便快步跑了出去。一路上欧阳亦瑜都不敢往坏的方面去想,若真的是那样,唉。

找到车后的欧阳亦瑜便一直等在公司门口,在看着保证凌子岄走出大楼的北昱时,欧阳亦瑜立刻迎了上去:“这边。”

跟着欧阳亦瑜来到车边,欧阳亦瑜将车门拉开北昱将人放进去后便催促着欧阳亦瑜。与此同时给慕容皓轩打去了电话:“慕容,你现在跟乐珂立刻赶到『心悦』医院,就这样。”

“好,先这样。”挂断电话后的慕容皓轩,拍了拍站在窗户边发呆的乐珂和杨黎:“北昱让我们赶去医院,杨黎你打电话给其他的人立刻赶到『心悦』医院。乐珂你跟我先走,快。”

“好。”

赶往楼下的过程中,乐珂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的位置隐隐的刺痛。从今早开始心里便没有平静过:“慕容,北昱没有告诉你是谁受了伤吗?”

一拉开车门等乐珂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系好安全带后慕容皓轩这才回答了他的问题:“没有,我连开车的是谁都不知道。到你怎么满头大汗的脸色还不对劲?”

“从今天早上子岄离开家我便坐立难安,到刚才心脏的位置一直跳痛。”

开着车的慕容皓轩在听见这话时却突然沉默了,出事的若不是凌子岄那便是君子霂。可不管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对于他们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可能是你太过紧张他的原因,一切等我们到了医院再说。”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天台上的君子霂和皇莆烨,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似乎没有谁愿意先去打破这份平静,沉默了半响最终君子霂还是没忍住:“你到底想怎样。”

“我……我想为当年的事向你道歉。对不起,当年是我太过放不下,太过懦弱而不敢去面对我们之间的事。害得你离开这么多年,之后因为这件事家里边给我找了一户所谓的门当户对的人家,让我娶了他的女儿。就这样在你离开后的第二年我们举行了婚礼,可那并不是我所愿。

结婚后,我慢慢接受皇莆家的事业。当家里人彻底对我放松了警惕我便派人满世界的找你,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我怎么着,不即便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也得不到你丝毫的消息。直到钱年有人告诉我曾经在法国看到过你,我便留下手中所有的事飞去法国找了你整整一个月,可依旧毫无所获。

而所有的一切直到去年,当我找你这件事暴露后我做了一个我当年不敢也应该是在当时最应该做的一个决定。所以我离开了那个囚牢,和那个女人离了婚。哪怕他们说这一辈子都不认我也没有关系,对我来说找到你是对我来说这一生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