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见越来越婆婆妈妈了,我给你发短信,怕被你家哪位看见会让你回去睡书房,走了。”说完便驱车扬长而去,一直站在原地直至看不见车尾,玄梓航便转身离去。
给秦繧发了条短信后便坐上早就在不远处等待的一辆黑色商务车,看见车内的人时脸上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冰凉:“有事就直说,若是没有,那我……”
面对玄梓航的话语对方的眼中闪过一摸受伤,但很快被嘲讽取而代之:“怎么,求我的时候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利用之后就如此。玄梓航,我也没有说过对你我已经拿出了我所有的耐性。
可是你呢,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做退缩,你听清楚了?”
没有挥开捏住自己脸的手,玄梓航只是一脸厌恶的看着面前的人。不言不语也不反抗,可正是这样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本以为早已经习惯了的可是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松开他的脸后,对方将他逼到了角落,疯狂的亲吻着,而玄梓航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他的摆弄。
见玄梓航没有一丝回应,对方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你若这样继续下去,我一定会对他下手。”
原本没有如何情绪的玄梓航在听见他的话之后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死死的拽着他的衣领:“你答应过我不会对他下手,你不能这样……”
“那就看你的表现。”说完对方坐直了身子,上衣开了两颗扣,若隐若现的看得出那人精致的胸膛。然而很清楚对方话的意思的玄梓航,忍下心中的屈辱和心痛,最终选择了妥协……
两个小时后,玄梓航一身凌乱不堪的下了车。抬头望着那层还亮着灯的房间,眼中便有了丝丝的温暖:“你让我做的我做到了,你若敢动他,我一定让你后悔……”说完这番话,玄梓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公寓楼。
与他一同下车的人,看着那摸倔强的背影,眼中却被痛苦所占据。伸手摸了摸现在还火辣辣的脸颊却突然无奈的笑了出来,抬头看向了道微光:“明明是同一张脸,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明明他为你做到的我都做过,明明每一次先做到的是我,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独独我不行,我已经记不清这是你第几次为了他打我、威胁我。可是我不知道现在我还能用什么方法去面对你,因为你不想见到我:“可我却还死守着当初的承诺,我也想潇洒一回,可是你早已经占据了我的所有,玄梓航,既然得不到,毁了――如何?”
掩去心中的痛恢复如初的模样:“明天以老夫人的名义约我们的二少爷,一定要告诉他地址同样。还有今天见到他的人处理掉,剩下的应该不需要我教你。”
“董事长,他们是我挑选出来的,所以……”
“所以我教给你处理,若想救他们,就看你的本事,我拭目以待。”说完,带上墨镜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上了车。
而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他自然明白他的话,可是他想过跟他谈,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知道这样对待别人会伤了自己又伤了自己,可是却从不愿意。
又或者不是不愿意而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明明是同样孩子但是却从小受到不一样的对待,在他记忆力那是他听过最无情的话:“你最应该感到庆幸的是你和蓝儿长了他一张脸,更应该清清楚楚的记住,你存在的意义。
母爱父爱从始至终就是你不该奢望的,你要做的就是做好你该做的。看见你我就觉得厌恶还不快滚。”
原本只是去送生日礼物,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这番绝情的话语。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太过于在乎他,可是就像设计好的不管是他先得到的还是遇见的到最后只要他的出现他都会失去。
直到彻底看不见时周艺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再次拿出手机看着上面自己拨出的几十个电话,周艺再一次的感到无可奈何。
“我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什么了。”安玉向来言出必行,若真的联系不上离开是小到时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一个大大的文号……这一次的决定又是因为他嘛,我什么他总能轻易地影响你,而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我知道我比不过他,不该奢求,可是我不过只是奢望你在失落时回头看一看一直站在你身后的我……
将自己从这股思绪中拉了回来后周艺便找到了端木蝶,从周艺这了解到自己疑惑的问题时后端木蝶的眼神第一次变了,少了以前的那份还保持着的天真:“我知道了,谢谢你专程过来告诉我。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
“一定。”
“开车小心。”送走周艺后,端木蝶无助的躺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照片,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我知道你每做出一个决定都是因为心累了,可是哥,为什么你从不肯跟我说一声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也好。可是,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个决定,端木家接下来会变成怎样的一番模样我也想不到。因为这几年也是有你的存在我才能不用去想太多,不用去做那些我不喜欢不愿意接触的。之所以答应回去便是因为你,而你却再一次的什么也没跟我说便离开得如此的彻底。
没了你的端木家,我不知道呆在那还有什么意思。大家族之间的争斗我早就厌恶,可是我却不想看着属于你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要替你守住,不管这天怎么变了……
而另一边被秦繧(wén)硬拉到酒吧的吴羽寒也没再说些什么。秦繧刚一推开门,里面便想起来小的拉花的声音:“啪啪啪”
“欢迎回来”
看着里面的人冷羽玹的目光锁定到了君子霂的身上:“我本以为你的嘴最严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见提到说到自己君子霂立刻起身走了过来一脸认真的说道:“这可不怪我,这都是他们逼我的你不能这样说我的。”
一见君子霂拉着冷羽玹,玄梓航就一脸笑意的拍了拍皇甫烨:“看看,你自己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羽玹一回来啊子霂准告状你还不信。”
“我说的是实话。”
而因为玄梓航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皇甫烨不着痕迹的讲两人的手分开,将君子霂拉倒一旁后才开口说出在冷羽玹到这后的第一句话:“一切可好。”
“好与不好不过是当事人的一句话而已。行了既然是替我接风洗尘你们总不能让我站着不是?”说完便给了皇甫烨一个拥抱,在起耳边轻声的说道:“不用对我抱有敌意也不要担心会被抢走。因为属于你的永远属于你,不属于你的不用抢你也得不到。再者,这里,早已经装不下任何人。”
松开皇甫烨回了他一个真诚的笑意后冷羽玹便做到沙发上,因为冷羽玹的话手不自觉的便握成了拳的皇甫烨,自小就是在众星捧月的环境长大,自己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可偏偏这个人,他看不透。也是因为他的出现他所有的注意都跑到了他的身上,他一直想跟他谈谈可是每次面对他皇甫烨总会说出很多自己以前根本说不出的话。
更因为这样,君子霂也变得不怎么喜欢和自己待在一起。他本以为他离开了一段时间他对他回有所改变可却是不然,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的皇甫烨沉着脸走到了热闹的人群中:“冷羽玹,我们谈谈。”
因为皇甫烨的话原本热闹的房间霎时静的可怕,然而很清楚清楚皇甫烨话里的意思的冷羽玹并没有起身,只是淡然的抬起头看着他:“有话,明天再来找我。现在任何的私事我都不想谈,时间也不早带着子霂回去,明天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