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善意的谎言,因为爱的是你 ⑵

正在打游戏的墨宸和嵐轩一听到吴羽寒的提问便相互看了一眼后又默契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看着两人吴羽寒现在却在怀疑,自己当初选择把公司交给他们管理到底是对还是错。无奈下吴羽寒只好按下了秘书室的电话:“让公关部的主要及次要负责任马上到总裁室,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说完吴羽寒便挂断了电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人。最后却觉得这样只不过是给自己徒添烦恼便不再看他们,然而就在他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时却看见了一张自己从未见过的他的照片。慢慢的将那张照片拿出。看着照片上的人,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脸,吴羽寒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却让人感到熟悉又陌生。将相片反转过来时,那上面的字却一字一字的刺痛着他的心。但若不是这张照片吴羽寒都快忘了现在的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将抽屉合上之后吴羽寒便拿起桌上的照片:“通知下去今天的会议取消我现在有急事需要处理。”

看着真的很着急的吴羽寒,墨宸和嵐轩却异口同声的说道:“还好我不是寒,若我是他估计现在的我已经选择死亡了。”

“还好我不是我哥,若换做我是他的话估计现在的我已经选择死亡了。”

但他们却忽略了吴羽寒离开时说的今天的会议取消这最重要的几个字,直到两人反应过来时距离开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而匆匆忙忙离开公司的吴羽寒拿着这张照片事先联系过两人都在家后便直接将车掉头来到了弥璃和杨黎的家,接到他的电话后弥璃便派人看着监控,人来后便直接按下大门的锁,吴羽寒便直接开车来到了内院。看着一路快步的吴羽寒弥璃都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向稳重的他变成这样。

快步走到吴羽寒的身旁弥璃便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能让你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待弥璃说完吴羽寒便将那张照片递到了弥璃的眼前:“你现在帮我查一下这招照片所用的冲印纸是什么时候的,另外能想办法把想相片后面模糊了的那一段话的内容恢复过来吗?”

“冲印纸是什么时候的包括恢复这段文字都需要时间,所以你告诉我急急忙忙的来找我让我先是查它然后恢复这段文字是为什么。”

“这张照片是我今天无意中在之前的办公桌的抽屉内发现的,但是我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跟他拍过这张照片。”

“你是说这张照片你完全想不起拥有过,更不记得有没有跟他一起拍过这张照片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抽屉,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嗯。”

明白了吴羽寒的话之后弥璃的内心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与此同时却在担心是不是因为当年手术时留下了什么后遗症所以才导致他忘了过去的某些记忆。但是想了想弥璃便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你在这想干嘛就干嘛我现在就去帮你查,看看什么方法可以在不破坏的基础上将字完整的显现出来。”

轻拍了一下吴羽寒之后弥璃便来到了一楼最里间的房间,将进门处最右边的抽屉拉出后便看见身后的墙门出现了一道门,录入指纹和人脸识别后弥璃便走了进去。在他进去后,这个房间又恢复了往常,就像从未有人出现过一般。

知道弥璃工作时不喜欢有人打扰他的吴羽寒便选择坐到了沙发上打开电视收看着新闻联播,这时便看见下人将一杯咖啡放到了茶几上:“吴少爷请慢用,我们少爷交代了,您想去了都无需阻拦若是相见少夫人他在三楼右转的第三个房间休息。您若没什么吩咐那我便退下了。”

“你先退下,有什么我自己就行。”待人退下后,吴羽寒便起身上了楼。想着以往杨黎并没有午睡的习惯,看看时间现在还在休息,方才弥璃也没说他有什么不舒服的,这不免引起了吴羽寒的好奇。

来到杨黎休息的房间后,吴羽寒敲了敲门便听见屋内传来的有气无力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进去的吴羽寒看着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杨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怎么回事?”

因为刚刚吐过胃很不舒服的杨黎在突然听见吴羽寒的声音时还以为是幻听了便没有答话,知道听见第二遍时杨黎才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个惨淡的笑:“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刚来,你脸色这么差弥璃怎么没送你去医院。”

“弥璃已经叫家庭医生过来看过了,说是胃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并没有多想的吴羽寒听到杨黎的解释后便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帮你熬点粥。”起身帮杨黎盖好被子后吴羽寒便下了楼。

差点因为吴羽寒的眼神没忍住把一切说出来的杨黎在吴羽寒离开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最后却之能无力的摊睡在床上。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腹部,平坦的腹部下谁又曾想得到,正孕育这一个小小的生命。可是进一步的检查还要等自己的‘嫂子’来了以后才能确定。

说来连杨黎都觉得不可思议,之前一直都在盼望着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是却怎么都怀不上,现在想着若是能多玩几年就好,却在这时来了一个惊喜的同时,杨黎和弥璃却在纠结,若是告知吴羽寒他会怎么样,毕竟有些事他们一直瞒着他。

再从他对待沐煜轩和沐琀玥的态度就能从中看出他有多喜欢孩子,若是他知道这两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但却是因为自己最最信任的朋友瞒了这么多年那时的心又有多痛。每次一想到这杨黎就觉得这件事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做出的最错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