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对。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不过轩儿能回答叔叔一个问题吗?”
“看着你是伤残人士的份上你说。”
听着沐煜轩的话吴羽寒心中却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一丝生气:“为什么陪着你和浅浅的只有你爹地,你们的妈咪呢?”
若是在以前有人这么问自己沐煜轩的回答是,我只要爹地其他都没有我也不要。可是直到见到自己位父亲后,通过一天的相处下来沐煜轩却突然发现,原来爹地和爸的爱是不一样的。好似想起了以前的事沐煜轩的眼泪滴落到了吴羽寒的手上。
见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吴羽寒有些手足无措的强忍着伤口上的痛感将沐煜轩抱在了自己的怀中柔声的问道:“轩儿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沐煜轩发现自从这个人出现后自己似乎就脆弱了起来,动不动的就掉眼泪。特别是现在,被他抱在怀中听着他关切的语气,这几年自己受到的委屈一下子就迸发了出来。在房间听见哭声的司徒墨玹立刻打开了房间门,当他看见被吴羽寒抱在怀中哭得伤心的自己的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准备询问是怎么一回事时,吴羽寒却开口说道:“轩儿,都是叔叔不好叔叔跟你道歉好不好,你这样哭下去……”
还没说完话时吴羽寒和司徒墨玹却听见了沐煜轩断断续续说出的话:“我……我不是,我不是野孩子。我有妈咪有爹地,我真的不是……呜呜呜”
听到这司徒墨玹和吴羽寒的心都像被什么刺中一般,看向自己儿子后司徒墨玹的眼神又落在了吴羽寒的身上。他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将所有的一切全盘托出,可是吴羽寒接下来的话却让吴羽寒心中又惊又喜。
而明白了沐煜轩是为什么哭泣后,吴羽寒突然觉得自己犯了很大的错。安慰着说道:“我们轩儿怎么回事野孩子呢,下次谁敢这样你就给我电话,我倒是要看看谁敢说我们轩儿事业孩子。”
然后之后发生的事让吴羽寒彻底的弄清楚了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如此喜欢这两个孩子,会因为他们的哭泣而心痛。
导航很快来到司徒墨玹所住的公寓楼下后吴羽寒便停下了车,与此同时司徒墨玹回头看了一下后座,发现两个孩子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正打算叫醒他们时吴羽寒却阻止了他:“我帮你,让他们好好休息。今天玩了一天也累了。”
说完吴羽寒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拉开了后车门,将睡在靠右边的沐煜轩抱在了怀中,轻轻的将车门关上后便绕到了左侧。迟疑了片刻后司徒墨玹也没问什么便抱起了沐琀玥,锁上车后,两人就并肩的走进了公寓。其实在吴羽寒去抱沐煜轩时他就已经醒了,可是当他发现抱自己的人后选择了依偎在他的怀中。
其实司徒墨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的头脑早就超出了同龄的一大截,他所懂得的也比他想象的要多。他一直隐瞒的事其实在他六岁生日的那天便已经明白,司徒墨玹若是打卡他的书包便能看见那里面放着的一张照片。
乘坐电梯来到司徒墨玹所在的公寓楼层后,司徒墨玹便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打开门后鞋都没来得及换便将自己的女儿抱回了房间。吴羽寒也紧随其后的将沐煜轩放到床上后,替他盖好被子才走出了房间。随后出来关上房间门的司徒墨玹,就这样沉默的站在那,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跟他说些什么。
想了半天,司徒墨玹才从嘴里挤出了一段话:“今天谢谢你,轩儿和浅浅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还有,你的伤,要不你坐在沙发上等我一下我去取药箱。”
“好。”
将吴羽寒答应了,司徒墨玹立刻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很快便从房间内拿出了药箱走了过来。看着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吴羽寒自己突然不想去打扰他,仿佛感觉到身边有人吴羽寒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一旁的司徒墨玹便打算坐直身子,谁知刚刚起身便被司徒墨玹按回了原位:“你自己在发烧你不知道?”
看着司徒墨玹紧促的眉头吴羽寒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吴羽寒脸上的笑容,司徒墨玹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刚才怕打扰你所以没看你的伤口,你躺在别动我检查一下。严重的话我送你去医院。”不等吴羽寒点头,司徒墨玹便伸手去解吴羽寒衬衫的纽扣。而吴羽寒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司徒墨玹。
但心里却是一番苦笑,原来没了我你过得也很好。不再是以前那个遇事就慌乱,难过就哭泣的人。这六年,我们真的变了很多。变得越来越不像当初的自己,我们之间的距离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远……
将吴羽寒衬衫纽扣全部解开后,司徒墨玹看见的是早已经被血染得通红的纱布。他其实很想问为什么,因为他完全没有必要这般的陪着自己和两个孩子,他完全可以离开的可是没有。甚至浅浅碰到他的伤口时他似乎强忍着不让任何人发现,可是那突然紧促但很快又放松的眉头却全部落在了自己的眼中。
吸了吸鼻子后,司徒墨玹解下了缠在腰间的纱布,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害怕被吴羽寒追问,赶紧起身顿在茶几旁从药箱中拿出了消毒止血的药物后,将纱布拿出便开始帮他处理:“会很痛你忍着点,要是忍不住你……你就咬着纱布。”
“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你动手便是。”